为了更好的听八卦,玄夜在一两黄金上使用了窃听术,黄金看上去还和平常一样,但这“窃听黄金”可以听到周围两里内的声音。
玄夜使完法术,连忙叫唤金缕衣的掌柜:
“听说你们这有个叫陌晚的绣娘绣工不错,叫出来见见。”
俗话说顾客就是上帝,尽管玄夜抱着个不符合他气质的婴儿,但是玄夜本人俊美非凡,谈吐气质上更是不凡,掌柜一看就是贵客,不敢怠慢。
于是赶忙将内院正在刺绣的陌晚唤出。
陌晚看得到玄夜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仙人,因为曾经是城主府的养女,有幸接触过那个帮城主找回亲生女儿的修士,他给人的感觉和这人极其相似。
陌晚十分谦卑的问道:
“承蒙大人厚爱,敢问有什么是小人可以帮的上忙的?”
玄夜转眼就从袖袋中拿出一块手帕,说道:
“这是我最喜爱的一方手帕,接口处不慎开线,如你能将它修补好,必有重谢。”
陌晚接过手帕,详细询问了要求,就赶回内院修补手帕。
等待的中间,玄夜给王江亮买了三四个襁褓和定制了两件襁褓衣。
王江亮尽管听不懂这方世界的语言,但是通过观察也是知道玄夜在给她买换洗的衣物,觉得自己运气真好,遇到这么个心善的修士或者仙人。
玄夜大概在店里等了半个时辰,陌晚才将手帕修补好。
玄夜看到手帕修补好后,见目的已然达成,象征性地说了一句,“姑娘修补的真好。理当重谢”
然后直接将那块“窃听黄金”赏给了陌晚当小费。
陌晚只觉给的太多,想要推辞,但是推辞不过,只能谢过收下。
见陌晚收下后,玄夜就直接走了。
城主府内,陌怡听说陌晚做了金缕衣的绣娘,尽管内心依旧厌恶陌晚抢了自己身份多年,但是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丝丝敬佩陌晚抛开身份从头再来的勇气。
就在陌怡打算放过陌晚,想着也不必赶尽杀绝时。
小厮又来报,说江晨前去金缕衣找过陌晚。
陌怡的嫉妒心又一下子被激了起来,对陌晚一切像着魔一样厌恶,为了自己开心,她打算让陌晚在金缕衣名声扫地,彻底待不下去。
于是她找了陌晚曾经的死对头,陌城顶级的世家贵女孙婉,一起去金缕衣砸陌晚的场子。
第二天上午,阳光懒懒洋洋地洒在地上,但是冬天的风吹着,路上的行人依旧觉得很冷。
金缕衣内陌晚正专注的绣一匹云锦上的莲纹,动作娴熟,越来越有金缕衣绣娘该有的利落。
正在这时掌柜突然让陌晚去前厅招待。
到了前厅陌晚只见陌怡和孙婉领着四五位衣着光的贵女,施施然地评价她的一副绣品。
贵女的满头珠翠,绫罗裹身与陌晚素色布裙,一根银簪盘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呦,这不是晚姐姐吗?”孙婉掩着嘴笑,声音尖细,“我还以为看错了,昔日金尊玉贵的城主府养女,怎么沦落到金缕衣,跟针线打交道了?”
她身后的吴家小姐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以前姐姐的绣品可是被我们的娘亲争相赞叹的宝贝呢!如今到好,要给寻常百姓做衣裳了,真是委屈姐姐了。”
吴小姐说罢,故意将手中的团扇一扬,扇面上绣着的花开富贵,正是陌晚当年帮着吴晴完成的,如今却成了她嘲讽的工具。
另一位周小姐,拿起陌晚在金缕衣的第一件绣品,摸了摸嫌弃地丢到了桌上:
“这料子粗制滥造的,姐姐也能先下手?想当年,姐姐绣东西只用云线,金线,连剪刀都是纯银打造的,哪像现在······”
话语如针,密密麻麻扎向陌晚,陌晚握着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尽管穿的素雅,眉眼间难掩清绝。
“孙小姐,诸位小姐,”陌晚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金缕衣是正经绣坊,我凭手艺才能吃饭,不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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