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在知道陌晚就在金缕衣后,连忙回府告诉陌怡和江晨。
江晨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去见陌晚,想把她接回来。
金缕衣内江晨跟着管事来到内院见陌晚,此刻的陌晚已经褪去华服,一身月白交领长衫,外罩一件青黛色比甲,发髻简洁,仅插一支素银簪。
陌晚此刻正和其他两位绣娘讨论如何处理一匹罕见的天青色云锦,她神情专注,态度沉稳,就像她多年来在江府操持家务那般,周身散发着一种独有的魅力。
江晨看到此刻的陌晚,知道她过得尚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落魄与无助,但他仍不放弃想要接陌晚做妾的心思。
江晨吩咐管事让另外的两个绣娘退下。
江晨走到陌晚面前,低声说:
“这地方······到底还是不如你从前在家中的绣房精致和明亮,你在这过的可还适应?”
“江大人说笑了。此乃营生之所,自是比不得高门贵族府上小姐夫人的绣房精致,明亮。”
“大人今日莅临,是想为自己的未婚妻选些衣料,还是定制绣品?金缕衣新到了一批上好的锦缎,夫人应当喜欢。”
江晨听着这一声声的大人,知道陌晚在于自己划清界限,但他心里仍觉得陌晚做妾也比在金缕衣做个绣娘享福。
“晚晚,不必如此生分,你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怕陌怡进府做主母,我也必不会亏待你。”
“而且我说过很多次你那怕为妾,吃穿用度上依旧是主母的待遇,强过你在此抛头露面。”
陌晚只觉好笑,心中一片冰凉,但脸上笑容未变:
“江大人厚爱,陌晚心领。但是我陌晚凭手艺才能吃饭,还没沦落到与人为妾的打算,大人若无意选购,便请离开。”
江晨听着陌晚的话,只觉面子上十分的挂不住,语气强硬了几分:
“陌晚,我只当你是在说气话,那份和离书我不认,你仍旧是我江家妇,莫要不识好歹!”
“现如今你已与城主夫妇断绝关系,离了我,你终究是无根浮萍!”
陌晚听了这些话,也是第一次怎么直观的认识到自己眼瞎,当年居然选了江晨做夫君。
“江晨,你可还记得你当年娶我之时,承诺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如今你既想他娶,我放手离开,已经给足了彼此颜面,何苦在咄咄我为妾。”
“现如今我不防说的再清楚一点,我陌晚离了谁照样能活得好,我陌晚也绝不与人为妾。江大人,请回吧!”
江晨也没想道陌晚拒绝的如此干脆,心里不禁想等再过几日,陌晚吃到了苦头,自会回来求他。
于是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甩袖走了。
玄夜的伤好之后出门溜达,刚好想给婴儿买些换洗的衣物,也进了金缕衣,因为修炼和多年来一直被追杀的经历。
玄夜在选购衣物的时候,好巧不巧将陌晚与江晨的对话听去了十成十。
每个人都有八卦的心,玄夜也觉得陌晚有趣且有骨气,想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作者:宝宝们,求点赞求收藏求打卡求花花,谢谢,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