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首都国家体育场,九万人的声浪汇聚成海。
金吉克站在舞台中央,一束追光将她笼罩。这是她获得M国权威音乐大奖后的全球巡演第四站,也是她今年国内的最后一场演唱会。玉惊鸿坐在内场前排,看着舞台上那个仿佛在燃烧的身影。
金吉克的热情是另一种形式——她独自站在舞台中央,却能用声音和表演填满整个九万人的空间。她的乐队在后方,灯光聚焦在她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张力。当那首获奖的融合爵士曲目响起时,她的嗓音在高音区依然保持丝绸般的质感,与萨克斯风展开精妙的对话。
演出结束后,玉惊鸿被金吉克的经纪人经宝瑞叫住了。后台休息室里,金吉克已经换上了舒适的羊绒衫,正小口喝着温水。
“惊鸿来了?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感觉怎么样?”
“太震撼了,吉克姐。”玉惊鸿真诚地说,“特别是您对声音的控制,还有舞台走位的设计……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特别是那首《归翼》的改变,和您之前发布的好像完全不一样,但更打动人了。”
金吉克眼睛一亮:“你听出来了?来,坐。宝瑞姐,给惊鸿倒杯茶。”
他们聊了半小时。金吉克说起这次巡演在不同国家的见闻,说起她如何根据不同场地的音响调整唱法,说起她对那些曲目进行改变时的思考。
“音乐是活的,惊鸿。”金吉克说,“同样的旋律,你今天唱和明天唱,在这个场馆唱和那个场馆唱,甚至心情不同时唱,都应该是不一样的。你要学会感受空间,感受听众,感受当下那一刻的空气。”
玉惊鸿认真点头,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回到家时已经深夜。玉惊鸿洗了澡,白天兴奋了一天,现在才感觉到疲惫,合眼之前还在想着明天给周舟打个视频。
第二天,不知不觉又忙了一天,晚上他拿出手机,想了想,给周舟拨了个视频电话。
D国那边是傍晚,周舟很快接了,背景是熟悉的书桌和窗外的暮色。
“惊鸿哥!”周舟的脸凑近屏幕,“你怎么这个点还没睡?”
“昨天刚看完吉克姐的演唱会,今天整理感悟,中间又有灵感了,忙到现在才停。”玉惊鸿靠在床头,“你呢?在干嘛?”
“我在整理笔记呢,刚给朝阳哥他们践行,哥又给我讲了一些他昨天回去之后想到的。昨天去听了朝阳哥的演唱会,太震撼了……”周舟的眼睛又亮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现场的感受,讲向朝阳舞台上的爆发力,讲贝恩鼓点的精密,讲整个体育馆九千人一起合唱时的声浪。
“对了,惊鸿哥,我今天发现朝阳哥,李岩哥,贝恩哥,还有笙姐,他们手上也都有小鸟纹身,只不过哥哥们贴在了右手,笙姐在左手。”周舟举起手背“和我的小鸟一模一样,我和峥哥也在左手。”
“我今天在吉克姐和宝瑞姐手上也看到了,吉克姐也在右手,宝瑞姐在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