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自由

D国冬天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体育馆外排成长龙的热情。周舟裹紧围巾，手里攥着门票，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由乐队全球巡演·D国站”的巨大海报。

“紧张？”赵峥站在他身边，递过来一杯热可可，保镖就在他们旁边保护着。

“紧张什么呀，是兴奋！”周舟接过杯子，热气扑在脸上，“朝阳哥的现场啊，我还没听过呢。”

事实上，这是向朝阳乐队第三次捧回欧洲重量级摇滚奖项后的全球巡演第一站。消息传回国内时，鹿台上下都很高兴。而身在D国的周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乐队经纪人顾笙发来的VIP门票和后台通行证——“周周，来看你朝阳哥炸场子”。

体育馆内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当向朝阳背着标志性的红色电吉他出现在舞台上，唱出第一个音符时，周舟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共振。那不是通过耳机或音箱传递的声音，而是直接从地板、从空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物理冲击。

两个小时的演出，周舟几乎全程站着。他看着舞台上的向朝阳——那个在公司里，哪怕成名很久依旧能够沉寂下来认真创作的哥哥，此刻在聚光灯下却像燃烧的火焰，每一个扫弦、每一次开口都充满原始的生命力。鼓手贝恩的节奏精准如心跳，贝斯手李岩的solo流畅如倾诉。

“太棒了……”演出结束时，周舟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眼睛却亮得惊人。

后台，卸了妆的向朝阳一把搂住周舟的脖子：“怎么样？哥没给你丢人吧？”

“太帅了！”周舟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个转调，还有中间那段即兴……朝阳哥，你怎么做到的？”

“练啊，死命练。”向朝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你学成回来，写首歌，哥给你伴奏。”

因为巡演行程紧张，乐队在D国只停留两天。第二天晚上，向朝阳和李岩、贝恩就经纪人顾笙一起去了周舟和赵峥住的公司别墅。别墅是新式建筑，铺设了地暖，但也有装饰性的壁炉，他们今天没有点燃壁炉，但是窗外能看到邻居家烟囱里飘出的白烟。D国冬天的取暖方式各有不同，但他们住的那里，还是有很多人会点壁炉。

“今天尝尝我的手艺，”赵峥已经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食材，“中西合璧改良版。”

宽敞的客厅里，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餐桌上，赵峥端上红烧肉、香煎三文鱼和烤蔬菜。在异国的冬日傍晚，这一桌菜显得格外温暖。

“峥哥，你这水平真能开私房菜了。”贝恩赞叹道。

“那当然，我们赵哥可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周舟与有荣焉地说，被赵峥笑着拍了下后脑勺。

饭桌上聊音乐，聊见闻，聊未来。向朝阳说起巡演接下来的安排，眼睛里有光：“我们要去十二个国家，三十个城市。每次站上舞台，看着下面不同肤色的人因为同样的节奏一起跳动，就觉得……音乐真的没有边界。”

周舟认真听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