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哥,你说这有什么讲究吗?”
“贴右手可能是他们都有演出,老拿麦克风,贴右手明显。”
“我觉得你说的对,惊鸿哥,你可真聪明!”
“那是,我平时可是很宝贝我的脑子的,我经常保养。”
“那,惊鸿哥,你怎么保养的啊?”
“我悄悄的将我的偏方告诉你,你只要按我的方法来保证会越来越聪明的,别人谁我都不会告诉他们的,也就和你关系好,我才会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谢谢惊鸿哥,你对我可真好,快说,快说。我保证不会把你的偏方告诉别人,我的嘴最严了。”
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说什么。玉惊鸿脸上的笑就藏不住了,赶紧把镜头移开。“咳,你每天睡觉前,就穿着睡衣和拖鞋,站在南边的窗户那里,对着月亮许愿,文曲星在上,请你保佑我越来越聪明。哈哈哈。”实在忍不住了,玉惊鸿还是笑出了声。
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惊鸿哥骗了,“惊鸿哥,你太坏了,我现在不要和你说话了。”
“周舟,别气了,既然你不和我说,那我就和你说吧。”玉惊鸿熟练的顺毛,转移话题。他讲了金吉克的演唱,讲了她对声音的控制,讲了她与乐队的默契,也转述了那句“音乐是活的”。
“我觉得……”玉惊鸿组织着语言,“看朝阳哥的演出,是感受到一种原始的、冲破一切的力量。而看吉克姐的演出,是看到一种自由的、但又掌控一切的美。两种都很好,但不一样。”
“惊鸿哥,为什么你会选南边窗户?”
听到周舟问这个问题,玉惊鸿忍着笑回复“理论上北半球国家南面窗户看见月亮的概率大一些。”
“啊。”周舟强装镇静的转移话题,“惊鸿哥,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玉惊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轻松的笑意,“但肯定不是他们任何一种。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得找到自己的声音。”
“嗯!”周舟重重点头,“不过惊鸿哥,我今天看朝阳哥演出时就在想,等我以后做演出,也要有这样的现场感染力。不是靠噱头,不是靠内容,也不是说内容就可以糊弄,是靠音乐本身把人抓住。我到D国以后也一直在学习作曲,之前偶尔会贪心的想两把抓,但是自由乐队的演出现场有一部分不懂汉语的观众,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一段合自己心意的节奏去听一场自己听不懂的演唱会。我现在准备只专注于作曲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赵峥的声音从周舟那边传来,催他该休息了。
挂了电话,玉惊鸿躺回床上。窗外的瑞阳已经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车声。
他想起金吉克说的“感受空间”,想起周舟描述的“九千人的声浪”,想起自己专辑里那些已经完成的、等待制作的歌。
世界很大,有那么多优秀的人在用音乐表达着自己。而他,才刚刚起步。
但没关系。玉惊鸿闭上眼睛。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声音要找到。而在这条路上,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