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粗糙大手即将触碰到苏暮雨皓腕的瞬间——
“嗤!”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听闻的破空声响起!
那探手的大汉动作猛然一僵,抓出的手掌停在半空,脸上得意的笑容凝固,转而变成惊愕与痛苦。他只觉得肘部一处极隐秘的穴位传来一阵钻心刺痛,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是苏暮雨!在她垂眸整理银针时,已暗中扣住一枚沾染了麻痹散的长针,在那大汉探手的电光火石间,以精妙绝伦的手法弹射而出,精准地刺入了其肘部穴道!速度之快,动作之隐蔽,甚至连近在咫尺的另一名大汉都未曾察觉!
“大哥?!”另一名大汉见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也就在这同一刹那!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自旁边巷口的阴影中掠出!快!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苏昌河甚至没有完全现身,只是如同一阵死亡之风刮过。剑未完全出鞘,仅以包裹着剑鞘的尖端,裹挟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点在另一名大汉的颈侧!
那大汉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双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而苏昌河的身影已再次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街上来往行人甚至无人注意到这短暂的冲突。
只剩下那为首的大汉,僵立原地,一条手臂无力垂下,满脸惊骇地看着依旧端坐、面色平静的苏暮雨,又恐惧地望向四周,仿佛黑暗中潜伏着择人而噬的凶兽。
苏暮雨缓缓站起身,收起药箱,看着那大汉,声音清冷:“告诉你们主子,悬壶济世之人,不愿沾染是非,但也并非任人拿捏。若再相逼,休怪这银针,下次刺中的便是死穴。”
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说完,不再看那面如死灰的大汉一眼,提起药箱,从容地转身离开,汇入街道的人流之中。
那大汉僵在原地,冷汗涔涔而下,直到苏暮雨的身影消失,才敢稍微活动一下依旧酸麻的手臂,眼中充满了后怕与难以置信。他扶起昏迷的同伴,狼狈不堪地朝着驼铃商号的方向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