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袭击现场的初步分析报告,我已经让人传给张真源了。”
他语气平稳,

“至于毒素活跃……可能是狼族自身的救治方式与毒素产生了未知的排斥反应。毕竟,那种来自妖族禁地的蚀骨妖毒,本就诡谲难测。”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种客观分析的专业口吻。但林幺圆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他太冷静了,冷静得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此一问。
“你……”

林幺圆还想再问,却被马嘉祺打断。

“你现在更应该关注的,是如何尽快掌控自己的力量。”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而不是将精力耗费在无谓的猜测和已经发生的事情上。刘耀文的命运,掌握在张真源和狼族自己手里。而你我的命运,取决于你能否在二十岁生日之前,拥有足够自保,甚至反击的力量。”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雨,浇熄了她心头刚刚燃起的怀疑火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和焦灼。他再次将残酷的现实摆在她面前——她的弱小,是原罪。
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肩膀,马嘉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明情绪。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她的肩膀,但最终只是拂去了她发梢沾染的一丝训练时扬起的微尘。
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思的轻柔。

“去给张真源回电话吧。”
他收回手,语气似乎缓和了半分,

“告诉他,需要任何资源支持,可以直接联系我的助手。”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林幺圆怔怔地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打开木盒时的冰凉,肩头却仿佛还萦绕着那一拂而过的、若有似无的触感。
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火交织的溶液中,一边是因刘耀文伤势恶化而带来的刺骨寒冷和担忧,另一边,却是因马嘉祺那罕见的、近乎温和的举动而产生的一丝紊乱悸动。
她握紧了手机,屏幕上是张真源焦急的留言。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回电,询问详情,商讨对策。可情感上,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
马嘉祺像是一个巨大的、矛盾的漩涡。他给予她最严酷的训练,也给予她最有效的成长;他切断她的羽翼,又似乎在她坠落时悄然托底;他用冰冷的话语鞭策她,偶尔却又流露出匪夷所思的细微关怀。
恨他,似乎成了她保持清醒的最后屏障。可那恨意之下,某些东西正在悄然变质。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缕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溢出的淡金色能量,仿佛也看到了自己那颗被层层包裹、却在内部悄然结下复杂情愫的心茧。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按下了张真源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那刚刚被马嘉祺亲手搅动的波澜,远未平息。
而训练室外,马嘉祺并未走远。他站在廊下的阴影里,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她与张真源通话时强作镇定的声音,眸色沉静如水,无人能窥见其下隐藏的,是算计的寒冰,还是……别的什么。1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