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两人在溪边休息,分享节目组准备的简易午餐。
丁程鑫没有坐在节目组安排的折叠椅上,而是很随意地坐在了一块平坦的巨石上,长腿一曲一伸,姿态慵懒又好看。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素描本和炭笔,对着潺潺的溪流和远处的山峦,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意蕴悠远的轮廓。
林幺圆被吸引,忍不住凑近了些观看。
“丁老师画得真好。”

丁程鑫抬起头,阳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跳跃,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欣赏神情的脸,唇角弯起一个真实的、而非面对镜头的弧度。“喜欢吗?送给你。”
他将那页画纸轻轻撕下,递给她。在递过去的时候,他的小指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林幺圆的手背。那触感极其轻微,如同蝶翼拂过,却让林幺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接过画纸,道了谢,耳根微微发热,下意识地低头掩饰。她没有看到,丁程鑫看着她微红的耳廓,眼底那抹志在必得的神色,又深了几分。
他就是有这种本事,将暧昧拉扯的尺度掌控得妙到毫巅,既让你感受到他的特别关注,又不会让你觉得被唐突,所有的亲近都披着“艺术交流”和“节目效果”的外衣,让人无法拒绝,甚至……不由自主地沉溺。
然而,这片山林并非只有岁月静好。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周围愈发幽静,光线也因为树木愈发茂密而显得有些昏暗。
林幺圆颈间的“星陨珀”传来一阵阵比之前更清晰的凉意,那不再是模糊的预警,而是一种明确的、带着针刺感的提醒。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密林深处,影影绰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怎么了?”
丁程鑫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细微的不安。
“没什么,”

林幺圆摇摇头,勉强笑了笑,
“可能有点累了。”

丁程鑫看了看天色,又瞥了一眼幽深的林莽,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站起身,语气依旧温和:

“那我们采集完这最后的样本就返回营地吧,下午的行程比较轻松。”
他表现得无懈可击,仿佛只是一个关心嘉宾身体状况的体贴主持人。
但变故,往往就发生在看似最平静的时刻。
就在他们收拾工具,准备前往最后一个预定采样点时,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倒地,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类似动物哀鸣的声音。

“怎么回事?”
摄影师和随行助理都紧张起来。
丁程鑫脸色微凝,他对那种污浊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又是“影爪”!
他们竟然敢跟到这里,而且似乎就在不远的地方制造事端,意图不明。
丁程鑫当机立断,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他必须去查看,不仅仅是为了节目安全,更是为了狐族的责任和对潜在威胁的清除。而且,在镜头前,他也不能表现出对异常情况的漠视。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林幺圆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关切,有警示,更有一丝……托付般的沉重。

“待在原地,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 太好嗑啦!
他低声嘱咐,这一次,没有带上惯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