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存在感太强,他虽然大部分时间沉默,但偶尔开口提出的问题,往往比林幺圆更加犀利和老辣,让茶园负责人冷汗涔涔,无形中给林幺圆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张真源则始终安静地跟在林幺圆身侧,在她需要时,会低声补充一两个关于土壤或气候的温和问题,巧妙地帮她化解尴尬,将主导权慢慢引回她手中。
他的存在,像一道柔和的屏障,缓解着严浩翔带来的压迫感。
两个男人,一个如冰山般冷硬强势,一个如暖阳般温和坚定,无声的较量在茶山的细雨微风中弥漫开来。
视察结束,已是傍晚。
雨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下山的路因为降雨变得有些湿滑泥泞,出于安全考虑,三人决定在茶园附近的镇上住一晚,明早再返程。
然而,他们低估了这个季节小镇的“繁荣”。
镇上唯一一家像样的精品酒店前台,面露难色地看着他们:

“实在抱歉,三位客人。最近是周边几个景区的旅游旺季,又赶上一个小型音乐节在隔壁镇举办,房源非常紧张。目前……我们只剩下一间景观大床房了。”
“一间?”

林幺圆愣住了。

“是的,只有一间。”
前台确认道,

“其他房间早就订满了。而且因为大雨,刚才接到通知,前面路段好像有点小塌方,正在抢修,今晚估计不会有客人退房,也不会有新的房源空出来了。镇上的其他几家民宿,我刚才也帮您问过了,全都客满。”
屋漏偏逢连夜雨。客观因素将三人推向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严浩翔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情况极为不满。
他拿出手机,似乎想动用关系解决,但信号在这山区雨夜里变得断断续续。
张真源相对镇定,他看向林幺圆和严浩翔,提出了最合理的建议:

“情况特殊。幺圆是女孩子,她睡床。我和严总……看看能不能让酒店加两张行军床,或者,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也行。”
他刻意用了“我和严总”,将自己和严浩翔放在了一起,最大限度地避免了林幺圆的尴尬,也维持了表面的和平。
严浩翔看了张真源一眼,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沉着脸,最终对前台道:

“就这间吧。”
酒店唯一的景观大床房,环境倒是不错,宽敞整洁,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雨夜中朦胧的山景。
但此刻,谁也没有心情欣赏。
窗外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哗啦啦地敲打着玻璃,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只剩下房间里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就摆在房间的最中央,关键是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个“成人用品”箱。
里面有一些包装五颜六色的小盒子和小道具。
林幺圆站在床边,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刻意忽略那个箱子,思考眼下的问题。
让她一个人睡床,让两个男人,尤其是严浩翔那样身份的人,将就着睡沙发或者椅子?
这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
而严浩翔和张真源也看到了那个箱子,两人的眼神都有些游移。1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