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层层伪装,直抵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害怕对刘耀文心软,害怕对严浩翔产生依赖,甚至……害怕对眼前这个魅惑如狐的男人,产生一丝一毫超越利用之外的情感。
林幺圆的心跳骤然加速,酒精和他的话共同作用,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已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林幺圆“我没有……”
她试图反驳,声音却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
丁程鑫“没有什么?”
丁程鑫逼问,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只是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他低头凝视着她,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里面无法掩饰的慌乱。
丁程鑫“没有对刘耀文动过心?还是没有……对我,产生过哪怕一丝的好奇?”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敲击在她的心弦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酒意上涌,林幺圆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大脑一片混乱。他的靠近,他的气息,他直白而危险的问题,都让她无所适从。
就在她几乎要迷失在这暧昧而危险的氛围中时——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丁程鑫刚才的敲门声更重,更急促,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意味。
随即,严浩翔冰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打破了室内旖旎又紧张的气氛:
严浩翔“林幺圆,开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早已洞悉门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丁程鑫撑在墙上的手缓缓放下,他直起身,与林幺圆拉开了一点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林幺圆像是骤然从梦中惊醒,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恢复从容的丁程鑫,再听到门外严浩翔冰冷的声音,一种被两面夹击的窒息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看了一眼手中还剩半杯的酒,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最终,认命般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严浩翔面无表情地站着,他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过房间内的丁程鑫,以及他手中那杯红酒,最后落在林幺圆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和那双带着水汽迷蒙的眼睛上。
他的眼神,瞬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底。
严浩翔“看来,”
严浩翔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看着林幺圆,一字一顿地说,
严浩翔“我打搅你们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将房间内的情形尽收眼底——丁程鑫手中摇曳的红酒,林幺圆脸上未褪的红晕和眼中残存的迷离水光。
林幺圆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刺得一哆嗦,酒意醒了大半,下意识地想解释:
林幺圆“我们只是在……”
丁程鑫“只是在聊聊天,顺便看看能不能帮我们的女主角找回……弄丢的东西。”
丁程鑫抢在她前面,悠然接话,他晃着酒杯,唇角挂着那抹惯常的、风流又欠揍的笑容,刻意将“弄丢的东西”几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严浩翔的视线如同冰冷的刀锋落在丁程鑫脸上。
严浩翔“她不劳丁先生费心。”
他迈步走进房间,强势地站到林幺圆身边,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幺圆身体一僵,想要挣脱,却被严浩翔不动声色地按住。
严浩翔“作为她的未婚夫,”
严浩翔看着丁程鑫,眼神锐利,
严浩翔“照顾她是我的责任。至于深更半夜,单独在女性房间……丁先生,请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