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幺圆紧盯着他:
林幺圆“什么忙?如果是损害林家或者……”
贺峻霖“放心,”
贺峻霖打断她,语气轻佻,
贺峻霖“不会让你去做违背你‘原则’的事情。或许……只是借用一下你的某个身份,或者,在某个场合,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很简单的小事。”
他眨了眨眼,
贺峻霖“就当是……为我们的长期合作,预付的一点诚意。”
林幺圆心中警铃大作。
贺峻霖的“小事”背后,往往藏着巨大的漩涡。
但她此刻没有更好的选择。刘耀文涉险的信息,以及他背后可能牵扯到的刘家动向,对她了解局势至关重要。
林幺圆“……好。”
她最终咬牙应下,
贺峻霖“在你提出具体要求,并且我判断无害之后,我可以考虑。”
贺峻霖“明智的决定。”
贺峻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苍白而妖异,

贺峻霖“那么,合作愉快,我亲爱的……合作者。”
他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画廊深处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林幺圆独自站在斑驳的月光下,她摸了摸刚才被触碰的耳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与贺峻霖的交易如同在悬崖边行走,而刘耀文那笨拙又危险的“付出”,更是让她的心绪乱成了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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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马嘉祺那栋冷清而安全的宅邸,林幺圆感觉自己像是从另一个诡谲的世界归来。
画廊里阴冷的气息,贺峻霖那如同毒蛇般缠绕的话语,还有刘耀文那双交织着暴戾与笨拙真诚的眼睛,在她脑中反复交错。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小嚣张依旧安静地待在床头。
她下意识地把它抱在怀里,粗糙的布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的慰藉。
林幺圆“小嚣张,”
她低声对着不会回答的娃娃倾诉,这是她唯一放松的方式,
林幺圆“你说,刘耀文是不是天底下最笨的人?”
明明可以用更聪明、更安全的方式,却偏偏选了最极端、最危险的一条路。
为了她?他们之间明明横亘着家族的宿怨,他凭什么自作主张地把她纳入他的保护范围?还差点用那种愚蠢的方式!
可……想到他浑身是伤却依旧凶狠的模样,想到他最后关头因为“万分之一的风险”而放弃计划……
那股怒气之下,又不可抑制地渗出一丝酸涩。
他好像……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不计后果地对她好。
哪怕这种方法让她生气,让她后怕。
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她应该讨厌他,恨他才对。
可为什么,得知他为了她涉足危险,她的心会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
还有贺峻霖……那个危险的、以他人情绪为乐的情报贩子。
他欣赏着她挣扎表情的模样,如同欣赏一场戏剧。
他提出的那个模糊的“帮忙”要求,像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埋在了她前行的路上。
与这些人纠缠在一起,她的复仇之路,似乎正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偏离她最初的设想。
母亲日记里的忧虑,马嘉祺揭示的沉重真相,齐家和影爪的威胁,二十岁生日的危机……
现在又加上了刘耀文笨拙的涉险和贺峻霖危险的交易。
每一件事都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抱紧了怀里的娃娃,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
不能乱,林幺圆,你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