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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的助理是榜一富婆

那张“副驾驶与订书机小鹿”的照片如同一场无声的风暴,瞬间席卷了网络,也精准地扫清了所有围绕陆霖和苏蔓的暧昧疑云。苏蔓那边的团队似乎也意识到了分寸,后续的宣传收敛了许多,再没出现任何越界的“巧合”或通稿。娱乐圈的潮水看似恢复了平静,但陆霖和鹿予晴之间,却因这场小小的风波,淬炼出一种更坚韧、也更甜腻的默契。

默契一:隔空打气的“接头暗号”

自那之后,陆霖但凡出席公开活动,无论大小,身上或身边,总会“不经意”地出现与“鹿”或“订书机”相关的元素。

一次品牌发布会,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袖扣却是一对设计别致的、镶嵌着碎钻的迷你金色订书机造型。镜头特写时,那一点闪耀的细节被无限放大,CP粉在直播间弹幕里疯狂刷屏“看到了看到了!是爱情的信物!”

另一次电影节红毯,他看似随意地插在西装口袋里的装饰方巾,细看之下,一角绣着一只线条简约的、奔跑的小鹿轮廓。接受采访时,他抬手整理领带,那个角度恰好让口袋方巾上的小鹿在镜头前清晰展露了几秒,引发媒体一阵会心的低笑和追问,他只微笑回应:“个人喜好,觉得可爱。”

最绝的一次,是某个直播采访。主持人问到如何保持工作与生活的平衡,陆霖沉吟片刻,然后笑着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那条看似普通、实则内圈刻了“L&L 0807”(鹿予晴生日)的定制手链,说:“心里有惦记的人,有想回去的家,就是最好的平衡。”

这些细微之处,成了只有他和她,以及无数“列文虎克”CP粉才懂的甜蜜密码。鹿予晴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对着屏幕笑起来,心里那点因为聚少离多而产生的小小失落,瞬间被填满。她也会在自己的日常分享里“暗戳戳”回应。发一张工作照,背景里露出半本印着陆霖电影海报的杂志;煮一锅汤,特意用模具把胡萝卜切成小星星的形状(陆霖某次采访说喜欢星星);甚至有一次,她拍了一张窗外雨景,玻璃上的水痕,恰好隐约构成一个“L”的形状。

这种无需言明、却无处不在的“隔空呼应”,比公开的秀恩爱更让他们乐在其中,也让粉丝们嗑糖嗑得欲罢不能,天天都在玩“大家来找茬”和“解密游戏”。

默契二:疲惫时的“专属树洞”与“能量站”

电影拍摄进入中后期,陆霖的戏份越来越重,情绪消耗巨大。他演的是一个身负家国仇恨、内心挣扎复杂的悲剧性人物,常常需要沉浸在极致的痛苦和压抑中。有几次深夜收工回来视频,鹿予晴能明显看到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沉重。

这个时候,鹿予晴从不追问他“今天拍得怎么样”、“累不累”,也不会刻意讲笑话逗他开心。她只是把手机支在一边,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看书,整理资料,或者只是安静地叠衣服。让视频通着,让他能看到她,听到她这边琐碎而安宁的生活声响。

有时,陆霖会看着屏幕里她忙碌或安静的侧影,许久不说话,然后突然很轻地叫一声:“予晴。”

“嗯?”鹿予晴立刻抬头,看向他。

“没什么,”陆霖摇摇头,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就叫叫你。”

“哦。”鹿予晴便继续手上的事,只是动作更轻缓了些。

有时,他会低低地说一句:“今天那场戏,有点难。”

鹿予晴就会停下手,专注地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包容:“嗯,我知道。辛苦了。”

不需要更多安慰,只是“我知道”和“辛苦了”这几个字,以及她全然接纳、不带任何评判的眼神,就足以让陆霖绷紧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净化,将他从戏里那些沉重的情绪中缓缓打捞出来,回归到现实的地面。

当然,鹿予晴也有压力大到崩溃的时候。工作室一个新项目推进受阻,合作方临时变卦,团队士气低落。她强撑着处理完所有事,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房间,积累的疲惫和委屈终于决堤。她没给陆霖打电话,只是蜷在沙发上,默默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传来声响。她愕然抬头,看见风尘仆仆的陆霖推门进来,手里还拉着一个小行李箱。他显然是结束拍摄后连夜赶回来的,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倦色,但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那倦色立刻被心疼取代。

他什么都没问,放下行李,走过来,单膝跪在沙发前,张开手臂。鹿予晴立刻扑进他怀里,眼泪流得更凶,把脸埋在他带着室外凉意的外套里,呜咽着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还有戏……”

“感应到我家小鹿能量槽见底了,”陆霖紧紧抱着她,手掌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就跟导演请了半天假,回来充个电,顺便……” 他顿了顿,用嘴唇碰了碰她湿漉漉的睫毛,“给我的能量站也充充电。”

那一晚,他们没有多谈工作上的烦心事,只是相拥而眠。鹿予晴在熟悉的怀抱和气息中沉沉睡去,几个月来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陆霖已经走了,厨房里温着她爱吃的早餐,桌上留了张纸条:「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战斗。你的陆。」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笑脸。

默契三:对未来,心照不宣的“添砖加瓦”

他们依然不急着规划婚礼,但“家”的蓝图,却在每一次视频、每一次相聚中,被一点点填充得更具体,更鲜活。

陆霖在剧组附近看到一家手工陶艺店,会拍下店里一个造型憨拙的双人杯发给鹿予晴:「这个丑萌丑萌的,放我们家厨房肯定很搞笑。」

鹿予晴逛家居店,看到一盏设计感十足的落地灯,会发给他:「这个灯光很温柔,放书房你看书不伤眼。」

陆霖研究菜谱,尝试成功一道新菜,会得意宣布:「这道菜列入未来家宴保留菜单!」

鹿予晴学会了一种新的插花方法,会拍照分享:「以后我们家每周的花,我包了。」

他们甚至开始“云”布置未来的家。陆霖用软件画了书房的设计草图,鹿予晴就在上面标记哪里放她的书柜,哪里摆他的奖杯。鹿予晴挑了墙纸的几种颜色,陆霖就投票选择,并附上理由:“这个暖灰色,晚上开灯比较有氛围。”

这些琐碎的、看似不着边际的分享和讨论,像一块块小小的拼图,共同拼凑出他们对“家”的想象。那个家,不仅仅是一个物理空间,更是他们共同兴趣、审美、生活习惯的融合,是未来无数个平凡日子里的温暖注脚。

此刻,又是一个分隔两地的夜晚。

陆霖刚结束一场大夜戏,回到酒店,满脸倦容。他打开视频,鹿予晴那边似乎也刚忙完,正敷着面膜泡脚,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两人照例先互相汇报了流水账的一天。然后,陆霖看着屏幕里那张被面膜覆盖、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脸,忽然说:“予晴,我今天吊威亚的时候,在空中看到远处城市的灯光,像一片星星海。”

“嗯?”鹿予晴从文件上抬起眼。

“那时候我就在想,”陆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温柔,“那么多盏灯里,总有一盏,是你在的地方。”

鹿予晴的心猛地一软,隔着面膜,眼睛弯了起来:“那你可要看好方向,别飞偏了。”

“不会,”陆霖也笑了,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我有导航。名字叫鹿予晴。”

视频两头都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彼此的呼吸。不需要更多言语,一种深沉而安稳的幸福感,在寂静中流淌。

他们依然在各自的轨道上奋力奔跑,陆霖向着他的表演艺术高峰,鹿予晴筑造着她的事业版图。但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更确信,这两条轨道终将完美交汇,而交汇点,就是那个被他们用无数个当下,一点一滴、心照不宣地,共同搭建起来的,名为“我们”的未来。那个未来里,有星光,有灯光,有书香,有饭香,有争吵后的拥抱,有疲惫时的港湾,更有两个独立的灵魂,在相爱中成长为更好的自己,然后携手,共赴一生的漫长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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