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人员病人需要休息,一次最多两位探视。
上午九点,普通病房外的走廊已经挤满了人。除了TNT六人,李飞带着律师和医疗团队也赶到了。史密斯医生正在讲解最新的治疗方案。
不重要人员靶向治疗联合免疫疗法,成功率在百分之六十五左右。但费用......
马嘉祺钱不是问题。
马嘉祺打断医生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马嘉祺请用最好的方案,最好的药。
严浩翔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着母亲。她已经摘掉了呼吸面罩,正小口喝着护士喂的水。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色。
宋亚轩浩翔,你也进去看看阿姨吧。
宋亚轩轻轻推了推他。严浩翔却摇摇头。
严浩翔让马哥和丁哥先去。我妈......一直想见他们。)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眼眶又开始发烫。三年前,严母经常来公司看他们,总会带自己做的点心,笑着说“我们家翔翔麻烦你们照顾了”。
病房里,严母看见两人进来,眼睛立刻亮了。
严母嘉祺......程鑫......
她的声音还很虚弱,但已经能听清。马嘉祺和丁程鑫快步走到床边,一左一右握住她的手。
马嘉祺阿姨,我们来了。
丁程鑫对不起,来晚了三年。
严母摇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严母翔翔他......受苦了。
马嘉祺以后不会了。
马嘉祺的声音哽咽。
马嘉祺我们向您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他一个人。
十分钟的探视时间,严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谢谢”。谢谢他们还愿意来,谢谢他们照顾翔翔,谢谢他们......没有恨她的儿子。
丁程鑫阿姨,您好好养病。
丁程鑫替她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像对待自己的母亲。
丁程鑫等您好了,我们七个人一起开演唱会,请您坐第一排。
严母笑着点头,笑着笑着又哭了。
门外,严浩翔背靠着墙,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对话。刘耀文突然戳了戳他,递过来一个纸袋。
刘耀文给。
纸袋还温热着,里面是四个奶黄包——纽约唐人街最有名的那家,要排队两小时才能买到。
刘耀文你以前总说想吃,但没时间排队。
严浩翔接过纸袋,奶黄包的香气钻进鼻腔。他想起三年前,他曾在那个橱窗外站了很久,最后因为要赶去打工而离开。
严浩翔你什么时候......
刘耀文昨天晚上,你们说话的时候。
刘耀文别过脸,耳尖发红。
刘耀文反正我也睡不着,就去了。
严浩翔咬了一口奶黄包,甜腻的内馅在口中化开。太甜了,甜得他眼泪直掉。
贺峻霖啧,脏死了。
贺峻霖嘴上嫌弃,却拿出纸巾仔细替他擦脸。这个动作让严浩翔想起小时候,每次哭鼻子贺峻霖都会这样一边骂他一边帮他擦眼泪。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李飞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李飞浩翔,这位是王律师,专门处理医疗纠纷和国际合约的。
王律师递上名片,开门见山:
不重要人员林总公司涉嫌医疗欺诈和勒索的证据已经提交给FBI了。你母亲的治疗费用,可以申请保险追溯赔付。
严浩翔可是之前的费用......
不重要人员林总用虚假医疗账单套取对赌协议预付款,这部分属于诈骗。如果罪名成立,所有非法所得都要追回。
王律师翻开文件夹,里面是详细的资金流向分析。
不重要人员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证明他故意夸大病情严重性,迫使你签下更苛刻的补充条款。这涉嫌胁迫和欺诈。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文件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严浩翔一页页翻看,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法律条文背后,是他和母亲整整三年的噩梦。
马嘉祺能赢吗?
马嘉祺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不重要人员证据链完整,检方已经立案。胜诉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病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严母醒来了。严浩翔立刻走进去,把手里的奶黄包递到母亲面前。
严浩翔妈,你最喜欢的。
严母怔怔地看着奶黄包,又抬头看看儿子,再看看门口那六个紧张张望的少年。
严母翔翔,你终于......不孤单了。
这句话很轻,却重得让所有人都落下泪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奶黄包的香气弥漫在病房里。严浩翔喂母亲小口吃着,动作笨拙却认真。
原来最深的黑夜过后,真的会有晨光。
而晨光里,有奶黄包的甜香,有母亲的笑容,有兄弟紧握的手。
还有,迟到但终于到来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