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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良人46

综影视:他们求名分
俞菩瑶
俞菩瑶

“住手!”

清冷凌厉的女声骤然划破屋内的暴怒氛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道残影飞速掠至近前,纤细有力的指尖骤然扣住护卫的手腕,猛地发力将人狠狠拽向身侧。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堪堪擦过护卫侧脸的药碗重重砸在青灰墙壁上,瞬间碎裂成无数瓷片。

漆黑苦涩的药汁四溅飞溅,斑驳染满墙面。

护卫稳稳站定在俞菩瑶身侧,下意识侧身半步,将她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替她隔绝开四处飞溅的锋利瓷渣,即便如此,一片细碎的瓷屑依旧擦过他的侧脸。

锋利的边角瞬间划破肌肤,一道鲜红的血痕顺着下颌缓缓滑落,刺目惊心。

他全然不顾脸上的伤口,第一时间垂首询问身侧的女子,声音沉稳恭敬。

侍卫甲
侍卫甲

“瑶儿小姐,您没事吧?”

侍卫甲
侍卫甲

“可有被碎屑伤到?”

俞敬修
俞敬修

“滚出去!别碰她!”

俞菩瑶垂眸,目光淡淡扫过他侧脸鲜红刺眼的血痕,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波澜,转瞬即逝。

她缓缓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语气平和无波。

俞菩瑶
俞菩瑶

“无事,你先下去上药处理伤口。”

护卫指尖还残留着她掌心微凉的温度,转瞬落空,心底莫名涌上一丝怅然若失的空落。

他不敢违逆,低低应了一声,躬身转身,缓步退出了屋子。

行至廊下转角处,他的脚步悄然顿住,隐在梁柱阴影之中。

护卫默然驻足,静静窥探着屋内对峙的两人。

屋内气氛凝滞,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俞菩瑶缓缓抬眸,清冷的眸光直直落在床榻上脸色狰狞、戾气未消的俞敬修身上。

她眉眼覆上一层薄薄的寒霜,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与愠怒。

俞菩瑶
俞菩瑶

“俞敬修,你又在胡闹什么?”

俞菩瑶
俞菩瑶

“我再三叮嘱过你,不许随意迁怒、动手伤人。”

俞菩瑶
俞菩瑶

“你全然当做耳旁风?”

方才盛怒失控的俞敬修,在看见俞菩瑶的那一刻,心头的怒火先怯了三分,只剩一阵真切的后怕。

方才药碗脱手的瞬间,他最怕的,就是失手伤了俞菩瑶。

可这份后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偏执的嫉妒与酸涩。

他亲眼看见,她不顾一切冲进来护住那个卑贱的护卫。

为了一个外人,驳他的颜面、斥责他的过错。

心底的敏感与脆弱被狠狠刺痛,扭曲的情绪翻涌上来,让他脱口而出满是尖酸刻薄的话语,字字带着怨气。

俞敬修
俞敬修

“不过是个身份卑贱的下人,你为何要这般护着他?”

俞敬修
俞敬修

“你是不是喜欢他?”

俞敬修
俞敬修

“我的吩咐他置若罔闻,半句不听,唯独日日围着你打转,事事听你吩咐!”

俞敬修
俞敬修

“他就是刻意挑拨我们二人的关系,想方设法讨好你、勾引你!”

俞敬修
俞敬修

“你难道看不明白他的心思吗?”

俞菩瑶听着他毫无逻辑、无端猜忌的疯癫话语,眉眼间的不耐愈发浓重,心头只剩无尽的厌烦与无语。

这人的猜忌之心,已然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越来越惹人厌烦。

俞菩瑶
俞菩瑶

“俞敬修,你能不能不要再这般疑神疑鬼、胡思乱想?”

俞菩瑶
俞菩瑶

“我真的受够,你这副偏执狭隘的模样了!”

这些时日,她早已不堪其扰。

她是与旁人闲谈几句,无论对方是男是女,只要稍稍近身,都会被他无端打断、恶意揣测。

日日活在他的猜忌与掌控之中,窒息又疲惫。

俞菩瑶
俞菩瑶

“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我去找县令问问流寇线索。”

言罢,她不愿再多做争辩,转身便要迈步离去。

一见她要走,俞敬修瞬间慌了神,所有的戾气尽数化作极致的恐慌。

他最怕的,就是俞菩瑶厌弃他、离开他。

俞敬修
俞敬修

“瑶儿!别走”

他心急如焚,不顾一切伸手想要攥住她的衣袖挽留。

可双腿残损无力,重心彻底失衡,整个人猛地从床榻上重重滚落,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

剧烈的疼痛从双腿蔓延全身,可比起身体的剧痛,心底的自卑、绝望与怨怼更要痛上百倍。

他疯了一般,抬起手臂狠狠捶打自己残缺无力的双腿,力道凶狠,近乎自虐。

眼底盛满了无尽的灰暗、痛恨与幽怨,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崩溃的癫狂。

俞敬修
俞敬修

“废物!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俞敬修
俞敬修

“所以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你,都觉得你该抛下我!”

俞敬修
俞敬修

“所以连一个下人都敢欺辱我、违抗我!”

他翻来覆去,死死揪着过往那唯一的执念,将自己曾经舍身护她的旧事挂在嘴边。

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反复诉说,妄图留住她半分情意。

看着他歇斯底里、自我作践的疯癫模样,俞菩瑶 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按住他疯狂捶打双腿的手。

强行制止了他自残的举动,语气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与安抚。

俞菩瑶
俞菩瑶

“你别这样,别再折腾自己了。”

她凝着他泛红癫狂的眼眸,放缓了语气,字字温柔安抚,许下他最想要的承诺。

俞菩瑶
俞菩瑶

“敬修,我不会退婚的,绝对不会。”

俞菩瑶
俞菩瑶

“你好好安心养伤,不要再这般作践自己的身子,好不好?”

这句承诺落下的瞬间,俞敬修所有的癫狂与崩溃骤然僵住。

滚烫的泪水瞬间涌满眼眶,模糊了视线,大颗大颗滚落,浸湿了脸颊与衣襟。

他像是受尽委屈、终于找到靠山的孩童,紧绷的脊背彻底松懈下来。

满心的酸涩与不甘尽数化作委屈,哽咽着向她倾诉,带着浓浓的依赖与偏执。

俞敬修
俞敬修

“她们都在背后乱嚼舌根,人人都盼着我们分开。”

俞敬修
俞敬修

“瑶儿,我不想看见这些人,让她们全都滚,让所有不听话的人都走。”

俞敬修
俞敬修

“这里只留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俞菩瑶垂眸看着他泪眼婆娑、全然依赖她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嗤笑,心底满是漠然的嘲讽。

俞菩瑶
俞菩瑶

尽数遣散所有人?

若真的身边无人伺候、无人奔走,难道要她堂堂俞家小姐,亲自俯身伺候他这个腿脚不便、心性偏执的废物?

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心底万般不屑,面上却不露半分破绽。

她抬起纤细的指尖,温柔至极、细细柔柔地拭去他眼角滚烫的泪水。

微微俯身,在他蹙起的眉心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动作温柔缱绻,嗓音软和耐心,一字一句细细哄劝着深陷不安的男人。

俞菩瑶
俞菩瑶

“别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置气,不值得。”

俞菩瑶
俞菩瑶

“我会让人换掉这批下人,重新挑一批听话稳妥的人,专心服侍你。”

俞菩瑶
俞菩瑶

“敬修,我们的婚期只剩十余日了。”

俞菩瑶
俞菩瑶

“你乖乖听话,安心养好伤势,别再动怒伤身。”

俞菩瑶
俞菩瑶

“我想要一场安稳圆满的婚礼,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俞菩瑶
俞菩瑶

“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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