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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良人23

综影视:他们求名分

叶限并未就此离开林下斋,转身回到自己早先预定好的、与她隔廊相对的雅间。

他唤来侍从李先槐在一旁陪坐,满桌珍馐佳肴陈列眼前,叶限却兴致缺缺。

仅仅动了三次筷子,不知为何入口只觉味同嚼蜡。

从前他受心疾缠身,平时服药忌口不能沾酒。如今病症痊愈可以随心畅饮。

叶限自顾自拎起酒壶往杯里斟满,李先槐见他不发一言闷头独饮,犹豫再三,小心翼翼开口。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那位俞公子还被绑在别处。”

叶限缓缓抬眼,眼底盛满化不开的迷茫,没有回应这件事反倒追问李先槐。

叶限
叶限

“你说,她为什么这般讨厌我?”

李先槐
李先槐

“啊?”

李先槐心底暗自腹诽,缘由本就再明白不过。

李先槐
李先槐

“初见时,您便拿火铳吓唬俞二小姐,害得她当众受惊狼狈摔倒。”

李先槐
李先槐

“属下猜想,您身份尊贵,俞小姐她不敢表面得罪,其实心里定然是恨透了你。”

世子自幼被长兴侯与高氏百般宠溺,遇事向来不懂自省。

可方才听完雅间内的争执,李先槐心底不由得暗自揣测——世子莫不是当真对这位俞二小姐动了心思。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强扭的瓜不甜。”

李先槐
李先槐

“人家心中无半分情意,若是一味上前纠缠,只会越发惹人厌烦。”

李先槐
李先槐

“不如世子,离俞二小姐远一些吧。”

叶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浑身瞬间炸毛,厉声呵斥。

叶限
叶限

“小爷对她绝无那种心思!是你思想龌龊!”

李先槐
李先槐

“哦。”

李先槐淡淡颔首,世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刺耳的真话搅得叶限心绪烦乱,可俞菩瑶方才避他如蛇蝎的模样,清清楚楚烙印在心底。

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自欺欺人。

叶限眉头紧锁,烦躁地又灌下一杯酒,低声喃喃自语。

叶限
叶限

“那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会原谅我……”

李先槐又提起俞敬修的事,出言提醒。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俞敬修之父乃是当朝阁老。”

李先槐
李先槐

“如今圣上重文轻武,文官一脉万万不宜轻易得罪……”

叶限
叶限

“好了好了,小爷知道!”

叶限不耐烦地将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挥挥手吩咐李先槐先把人放回来,嘴里还嘟囔。

叶限
叶限

“李先槐怎么像老婆子一样,越来越啰嗦。”

雅间房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叶限的目光不受控制,透过缝隙悄悄望向对面雅间。

恰好看见一位男子,步履匆匆闯了进去。

俞敬修
俞敬修

“请菩瑶小姐,恕罪!”

俞菩瑶抬眼打量来人,只见他衣袍皱得满是折痕,发丝凌乱、气息急促不稳,分明是一路慌张奔来。

她在此等候,就是想看一看俞敬修究竟是何等人物,如今见到也算遂了心中那点好奇。

俞菩瑶
俞菩瑶

“我讨厌不守时之人。”

俞菩瑶
俞菩瑶

“往后,我们不必再见。”

俞菩瑶起身便要带着侍女离去,俞敬修察觉他已然引起误会,连忙对着她深深一揖。

俞敬修
俞敬修

“请菩瑶小姐留步!”

俞敬修
俞敬修

“能与小姐相见,是在下期盼许久的事。”

俞敬修
俞敬修

“实不相瞒,今日在下早早便到林下斋等候,不料遭遇歹人绑架,这才误了约定时辰。”

俞菩瑶听着这番说辞觉得荒唐,只当他是随口编造的谎话。

俞菩瑶
俞菩瑶

“俞公子,你是说,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有人绑架阁老的独子?”

俞菩瑶
俞菩瑶

“既不勒索钱财,也不曾伤及性命,仅仅只为让你错过赴约?”

俞敬修
俞敬修

“当真如此!”

俞敬修横身挡在门口,面颊还泛着急促奔跑过后的潮红。

俞敬修
俞敬修

“还请小姐相信在下,敬修没有说谎。”

他抬手将宽大的衣袖稍稍向上挽起,俞菩瑶一眼便看见他手腕上,留有麻绳反复磋磨出来的破皮与血痕。

俞敬修
俞敬修

“在下也不知为何会遭此横祸,方才被人蒙住双眼丢在街头,脱困之后便马不停蹄赶来见小姐。”

俞敬修这番离奇遭遇,让俞菩瑶不由得陷入沉思。

她心底隐隐生出怀疑,这件绑架之事会不会和叶限有关?

俞菩瑶
俞菩瑶

“俞公子,你手上的伤还是先要处理妥当。”

她吩咐侍女下楼向掌柜要伤药,又命伙计取来一套干净衣袍,备好温水一并送上楼来。

俞敬修先前还觉得自己,平白遭了无妄之灾。

可眼见俞菩瑶这般主动关切,亲手替他处置伤口,望着她垂眸认真的侧颜,不由得微微失神。

不过一点皮肉小伤,便能换来她的怜悯,拉近二人疏离的距离。

俞敬修心中暗忖,眼下,倒也算是难得的时机。

俞菩瑶
俞菩瑶

“俞公子,我与青芜先下楼等候。”

俞菩瑶
俞菩瑶

“东西都已备妥,你可以简单梳洗,整理一番仪容。”

俞敬修
俞敬修

“小姐当真心细入微,敬修在此谢过了。”

俞菩瑶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就往楼下走。

没过多久,李先槐从外面办事归来,入内便见世子还在不停饮酒,不由得满心担忧。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您身子才刚刚养好,不宜饮酒过多。”

李先槐
李先槐

“再喝下去便要醉了,属下送您回侯府吧。”

酒入愁肠,愁绪反倒愈发浓重。

叶限已经喝下去快一壶,神智却反而格外清明。

叶限
叶限

“我身子无碍,你再去替我拿几壶酒上来。”

李先槐不愿看他这般意气用事,苦口婆心规劝。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这般买醉,根本无济于事。”

叶限
叶限

“李先槐!”

叶限脸色冷了下来,周身带上几分世子的威压。

叶限
叶限

“本世子说的话,你如今也敢违逆?”

李先槐拗不过他,只得下楼悄悄嘱咐伙计往酒中多兑些清水。

对面雅间的木门应声敞开,俞菩瑶与侍女的身影落入叶限眼底。

他指节不自觉用力攥紧手中酒杯,指腹泛出青白。

随即拎起酒壶狠狠晃了晃,将壶底残存的那点残酒,仰头尽数灌入喉中。

待到李先槐提着两壶新酒折返回来,便看见叶限双手撑着桌沿勉强站起身来。

面颊被酒气熏出一层浓重酡红,眼神迷蒙涣散,已然是酩酊大醉的模样。

脚步踩得歪歪扭扭,站立都不稳。

李先槐
李先槐

“世子,您当真醉了!”

李先槐将酒壶搁落在地,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搀扶,却被叶限胡乱挥舞的胳膊险些打中脑袋。

醉酒之后的叶限神智混沌,踉踉跄跄,身形东倒西歪,完全听不进旁人劝诫。

李先槐只能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每看他踏出一步,心底便悬上一分,随时做好伸手将人接住的准备。

叶限扶着楼梯旁的木护栏,走走停停,一步一顿挪下楼梯,走向大堂。

就在踩下最后一级台阶的刹那,浑身气力仿佛被瞬间抽干,脚下一软,身子不受控制,直直朝前重重栽倒下去。

李先槐吓得浑身冒出一层冷汗,来不及多想,探手便要去拽住他。

可指尖只擦过顺滑华贵的锦缎衣料,根本抓握不住。

衣袖自掌心滑脱的一瞬,李先槐只觉得魂魄都险些飞出去。

俞敬修不愿让俞菩瑶久等,匆匆换好衣袍、理好发丝便快步下楼。

一眼望见坠落下的人影,即将要砸向一无所知的俞菩瑶。

俞敬修心瞬间提到半空,立刻高声呼喊。

俞敬修
俞敬修

“菩瑶小姐,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