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又想起昨晚的亲密,脸颊又红了,小声道:“谢谢执刃大人,我刚喝了药,有点撑。”
“没事,放着待会儿吃。”
宫子羽把食盒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玉坠上,眼神软了些,“星泪戴着好看,别摘下来。”
阮娇娇下意识摸了摸玉坠,轻轻点头,她想跟宫子羽说点什么,比如昨晚在暗处感觉到的目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没证据,万一只是自己多心,反而让宫子羽担心。
宫子羽坐了会儿,又叮嘱了几句“别乱跑”“有事找他”,才去处理公务。
他走后,阮娇娇坐在窗边,看着院里的阳光,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
阮娇娇把莲子羹温在小炉上,自己搬了张绣墩坐在窗边。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手背上暖融融的,可她指尖还带着点昨夜的凉。
想起宫尚角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还有暗处不明的视线,她总觉得心口压着块小石头。
小蝶端着洗好的水果进来,见她出神,小声问:“姑娘是在想什么烦心事吗?”
阮娇娇回神,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户上的雕花:“没什么,就是觉得……宫门里的日子,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她原以为找到姨母就能有个安稳住处,却没想刚进羽宫就被执刃另眼相看,还惹得徵公子又凶又护,连那位冷面的角公子都盯着她不放。
这些关注像潮水似的涌来,让她这株刚从逃难路上活下来的“弱草”,有点受不住。
小蝶把一盘晶莹的葡萄放在她手边,压低声音:“姑娘别多想,执刃大人待您好,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就是……徵公子和角公子那边,您多注意些,他们性子都冷,尤其是角公子,下人们都怕他。”
阮娇娇捏起一颗葡萄,没放进嘴里,只看着果皮上的白霜发呆。
她当然知道要注意,可宫远徵的药、宫尚角的审问,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都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开的。
正愣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药童的小声劝说:“公子,您慢点,药还没包好呢!”
阮娇娇心里一紧,这声音,是宫远徵?
她刚站起来,就见宫远徵拎着个药包闯了进来,墨绿的衣摆上还沾着点药草碎屑,脸色依旧绷得紧紧的,可眼神却先往她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药喝了?”
他开口,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却没了之前的暴戾。
阮娇娇赶紧点头:“喝了,多谢徵公子派人送来。”
“派人送?”
宫远徵皱起眉,把手里的药包往桌上一放,“那些蠢货懂什么?这是我重新配的,比之前的更补,你底子差,得喝够半个月。”
他说着,目光落在桌上温着的莲子羹上,眼神沉了沉:“宫子羽送来的?”
阮娇娇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下才小声应:“是……执刃大人怕我喝药苦,特意让人做的。”
宫远徵的脸色更差了,指尖捏着药包的绳子,攥得指节发白。
他昨晚回去后,越想越觉得不安,阮娇娇那身子骨,光喝之前的药不够,还得加几味养气血的,可一想到宫子羽对她那般殷勤,心里就像堵了团火。
“哼,就知道搞这些虚的。”
他低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阮娇娇听见,“莲子羹哪有药管用?你要是敢偷懒不喝药,下次我直接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