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乎乎点头,声音带着轻颤:“喜、喜欢…太美了……”
看着她这副不设防、任他拿捏的懵懂样子,宫子羽眼底的火燃得更旺。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不去吻那近在眼前的、软乎乎的嘴唇。
头顶星空再亮,也比不上怀里人万分之一的动人。
阮娇娇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柔的漩涡,四周都是宫子羽身上那股清冽又神秘的气息。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那件墨狐裘披风既是屏障又是囚笼,将她与他紧紧相连。
“你今天特别美。”
宫子羽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夜风拂过琴弦,每一个字都敲在阮娇娇的心尖上。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垂落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意味。
阮娇娇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夜风拂面,还是因为他太过靠近。
男人的五官轮廓分明,眉目如刀削般俊朗,唇线紧抿,即使在这样温柔的时刻,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与力量。
“执、执刃大人过誉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夜风吞没。
宫子羽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心头莫名一悸,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他低咳一声,压下那丝异样,从袖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玉坠。
“前日库房清点,寻得这块星泪玉。”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此玉清透,有凝神静气之效。你初来宫门,夜里若睡不安稳,或可一用。”
温润的玉石躺在他掌心,被体温焐得微暖。阮娇娇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又微微瑟缩了一下。
宫子羽见状,主动将玉坠轻轻放入她微凉的掌心,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似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飞快地分开。
他看着她慌乱攥紧玉坠的模样,小巧的耳垂染上薄红,在月光下格外惹眼。
宫子羽喉结微动,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脸上流连,最终停驻在那微微颤动的长睫上。
夜风拂过,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她光洁的颈侧,他几乎能想象那触感……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远处沉静的夜色,胸腔里却鼓噪着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想靠近,想拂开那缕发丝,想看清她此刻眼底的波光……
“阮姑娘……”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连自己都惊了一下。
阮娇娇紧张得屏住呼吸,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令人心慌的……温柔?
她不敢抬头,只觉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夜风更让她无所适从。
就在这微妙的、几乎凝滞的空气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执刃!角公子有要事禀报!”
侍卫的声音划破寂静。
宫子羽猛地回神,眼底翻涌的暗潮瞬间被压下,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他迅速后退一步,拉开一个得体的距离,只是呼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眉宇间飞快掠过一丝懊恼,为自己方才的失神和险些流露的异样。
“夜深了,我送姑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