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装镇定,牵着她穿过空无一人的回廊,往羽宫深处的星坠台走。
沿途守卫早被清走了,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廊间回响,混着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
宫子羽能清楚感觉到掌心小手的轻颤,这让他嘴角勾起来,握得更紧了些。
登上高台,夜风一下子变凉了。
星坠台果然名不虚传。
琉璃顶下,旧尘山谷的万家灯火像铺开的碎钻星河,和头顶的璀璨星空对着,壮丽得让人不敢呼吸。
“啊……”
阮娇娇忍不住低低惊叹,眼睛一下子睁大,被这从没见过的美彻底震住了。
她下意识往前走两步,仰起头,完全沉浸在这片天地交融的绝色里。
宫子羽却没看星空,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月光星光像水银似的,柔柔和和洒在她身上,把月白罗裙染得像在发光。
她仰起的侧脸线条精致,睫毛像蝶翼般颤着,眼睛里映着整片星河,亮得惊人。
那纯粹的惊叹和喜悦,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美得不像凡人。
宫子羽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下,骤然缩紧,接着就疯狂跳起来,撞得耳膜嗡嗡响,血都热了。
他贪婪地看着她的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翘翘的鼻尖,再到因惊叹微微张开的、泛着软光的嘴唇……
一股强到快失控的渴望抓住了他: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想吻掉她眼底的星光,想把她藏起来,让这惊人的美,只给他一个人看。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琉璃顶的缝,带着刺骨的凉。
阮娇娇没防备,被吹得轻轻一颤,下意识抱紧手臂,那沉醉的神情里多了丝软。
宫子羽瞬间回神,几乎没犹豫,很自然地往前一步,解开自己早备好的、内衬软乎乎的墨狐裘披风,从身后轻轻裹住了她。
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感,双臂像个无形的圈,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气息里。
披风还带着他的体温,瞬间驱散了寒意。
阮娇娇愣了下,后背传来的温热和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侧头看他。
宫子羽正微微低头,仔细给她系披风带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轻颤。
两人离得极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混着披风上淡淡的熏香,把她牢牢裹住。
“夜风凉,别冻着。”
他低声说,声音因克制着什么情绪,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又苏又磁。
阮娇娇只觉得被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那低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她垂下睫毛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谢谢执刃大人。”
宫子羽没立刻退开,就保持着这近乎拥抱的姿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和轻轻颤的睫毛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
他俯身,薄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尖,灼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勾人的低哑嗓音问:“喜欢吗?娇娇?”
这声“娇娇”,喊得缠缠绵绵,带着毫不掩饰的宠,还有种让人慌的、深沉的占有欲。
阮娇娇被这突然的亲昵和低唤搅得心慌意乱,浑身发麻,差点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