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鸢歪了歪嘴角,认真说道:
当然接受不了。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得寸进尺的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是喜欢我啊,不然刚才我亲你,你为什么还回应我了?
这话把她说的一愣一愣的,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他。
裴知鸢脸上闪过一丝茫然,疑惑问道:
这就是喜欢吗?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道:

是啊,这就是喜欢。
裴知鸢眨巴了两下眼睛,沉思片刻道:
你让我想想吧,这信息量太大我要消化一下。

百里东君捏了捏她细长的手指,笑着道:

那要不我们回房思考吧?
话音刚落,裴知鸢猛的缩回手,一脸警惕的道:
停停停,我这还没答应你呢,你就邀请我去你房间啊?

百里东君坏笑了一下,微微俯身说道:

是啊,那你敢去我的房间吗?
裴知鸢有些被无语到了,倒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大胆,迈开步子就往前走:
行啊,去就去。


鸢鸢,我开玩笑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的话刚说完,百里东君就慌乱了,连忙拉住她的手腕,讪笑道,

记得好好想我的问题哦,我只听答应,不听拒绝哦。
裴知鸢转过身子,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好笑道:
原来你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上纯情的很。

百里东君顺势蹭了蹭她的手心,软下声线道:

是啊,也只喜欢你一个人。
裴知鸢被这一下刺激的缩回了手,尴尬道:
哈哈,我先回去了。

待裴知鸢快步走后,百里东君也没有回房,而是走到了温月澄的门前,轻敲了两下。
里面的人不紧不慢的打开了门,看到是他后没好气的道:

找我干嘛?
百里东君气定神闲的走进她的房间,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温月澄眉头轻微皱起,将房门关好之后走了过去。
她刚坐下,百里东君便开口了,语气中还有一些愉悦:
我表白了。

温月澄疑惑的看向他,几秒后反应过来:

哦,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她再喜欢上别人你才表白呢。
百里东君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接着嘚瑟的道:
我还亲她了,她没有推开我。

话音刚落,温月澄嘴里的茶便喷了出来,擦了一把嘴角道:

什么?!你还亲了她?!她还不推开你?这不应该啊?
百里东君喝了一口茶,一脸平静的道: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温月澄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难以置信的道:

我记得上次有个世家公子想牵阿鸢的手,被她一把推开了,手都还打断了,你居然能亲到她?
话音未落之时,百里东君的嘴角就疯狂上扬,心情愉悦的道:
这不就更能说明鸢鸢喜欢我吗?

温月澄挠了挠头,好奇道: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百里东君微微一顿,撇嘴道:
还没,她说信息量太大要消化一下。

温月澄摇了摇头,一脸讥讽的道:

切~那就是没在一起咯,你嘚瑟什么啊?
百里东君站起身来,一脸笃定的道:
我们迟早会在一起的!

与此同时,裴知鸢房内。
一名黑衣暗卫笔直的站在她面前,语气犹豫道:

郡主,您真的要跟着百里公子去乾东城?
裴知鸢点了点头,抬眸反问道:
怎么?不行吗?

玄风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声道:

当然可以,郡主去哪儿属下都会跟着。
裴知鸢伸手按了按眉心,有些犹豫的道:
玄风,方才百里东君跟我表白了。


意料之内,他喜欢郡主这一点,玄风早就看出来了。
玄风扬了扬眉,毫不意外的道,

那郡主可喜欢他?
玄风有些拿不准自家郡主的心思,之前她喜欢顾剑门的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裴知鸢单手托着下巴,语气悠长的道:
我应当是喜欢他的吧,我并不讨厌他和我肢体接触。

玄风算是明白了,他家郡主一向不喜欢与异性有肢体接触,对百里东君却是例外,就算不喜欢,那百里东君在她心中也是很特别的存在。

那郡主就答应他呗,这镇西侯府与南安王府也算是门当户对。
裴知鸢点了点头,似是赞同:
你说的有道理。

次日清晨,裴知鸢换了一身粉紫色的刺绣罗裙,头上簪着许多同色系的珠花银饰,她款步走到百里东君门前停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里面之人像是察觉到她的到来,不等她敲门便将门打开了。
当裴知鸢的身影映入门扉的刹那,百里东君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滞。今日的她,像被晨露轻吻过的花瓣般清丽动人,一袭衣裙衬得她如仙子下凡,显然经过精心装扮。
百里东君脸上泛起红晕,呆愣的道:

鸢鸢,你怎么来了?
裴知鸢歪了歪头,脚步已经跨过门槛,迈了进来:
我还没敲门呢,你怎么就开门了?

百里东君自顾自的将门关上,挠了挠头道:

我就感觉门后有人,所以我就开门了,没想到是鸢鸢来了。
裴知鸢莞尔一笑,走到桌前坐下,撑着脑袋道:
我来告诉你我的答案。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便兴奋的走到桌前坐下,一脸期待的道:

答案是什么?
裴知鸢盯着少年俊秀的脸看了几秒,倾身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随后便坐了回去:
我答应你了。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灿烂的笑道:

真的?太好了!
裴知鸢微微低下头轻声笑着,无人注意到她发红的耳尖。
百里东君眨了眨眼,凑近她说道:

鸢鸢,那可以再亲一下吗?
裴知鸢抬头便对上了他的一汪眼眸,轻咬了下唇瓣,然后点了点头。
百里东君咧开嘴角,露出一抹略显痞气的笑容,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扬眉吻了上去。他的吻技青涩而笨拙,却裹挟着滚烫的炙热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