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也没有第一时间带着几人离开柴桑城,而是前往了青松客栈。
路上,百里东君感慨道:

原来这柴桑城真的很繁华啊。
温壶酒喝了一口酒,笑着回道:

当然了,那些商户只是躲起来了,现在顾晏两家事了,他们自然就出来了。
裴知鸢看了眼周围繁华的街道,挑眉道:
只可惜没有好好逛一下。

温月澄笑了笑,挽住她的胳膊道:

阿鸢,我们去乾东城逛呀,我带你去乾东城最好玩的地方。
裴知鸢眨巴了下眼睛,疑惑道:
哪里是最好玩的地方?

温月澄勾唇一笑,留有悬念的道: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百里东君喝了一口酒,感慨道:

真羡慕北离八公子之间的的情义啊,为了兄弟出生入死。
司空长风偏头看向他,问道:

你没有这样的兄弟吗?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随后叹气道:

有过,不过他已经死了,他是将军府独子,我是侯府嫡孙,虽然我们差着一辈,但我们年纪相仿。
裴知鸢在一旁轻轻拍了拍温月澄的后背,无声的安慰她。
司空长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说些什么,百里东君就又开口了,他拍着司空长风的肩膀道:

不过现在,我又有了一个好兄弟!

嗯!
青松客栈。
百里东君几人看着小二搬了整整六缸女儿红进来,有些茫然。
百里东君馋虫上头,舔了舔嘴唇道:

舅舅,你馋酒了?可这么多我们也喝不完啊。
温壶酒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司空长风,回答道:

不是拿来喝的,是拿来救他的。
这下百里东君很困惑,司空长风也是迷茫。
温壶酒挑了挑眉,问道:

不过我好奇一件事。
司空长风疑惑:

好奇什么?
温壶酒摸了摸小胡须,疑惑道:

你为什么还没倒下?

快了。
话音刚落,司空长风的长枪落地,他人也跟着倒了下去,百里东君连忙接住了他。
百里东君指了指司空长风,惊讶道:

说倒就倒?
裴知鸢叹了一口气,担忧问道:
温叔叔,你能治好司空长风吗?

温壶酒喝了一口酒,擦了擦嘴角道:

一世的办法没有,一时的办法还是有的,你们三个出去,两天后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司空长风。
温月澄却不想出去,她往前一步道:

舅舅我想留下来看你是怎么救他的。
温壶酒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拒绝道:

不行,我一会儿要把他脱光,你一个女孩子不能看。
温月澄还是想要坚持一下:

这有什么的?
裴知鸢抿了抿唇,也提议道:
温叔叔,我也想看看。

温壶酒觉得无语,笑骂道:

你们两个臭丫头,怎么都要看,小百里你还不把她们拉出去?

哦。
百里东君反应过来之后,便一手一个将二人给拉了出去,然后又把房门锁上。
温月澄满脸写着不爽,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你拉我出来干嘛?
百里东君不甘示弱的拍了回去,回怼道:

温老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要看什么,那点小心思收一收吧。
温月澄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往她的房间走去。
裴知鸢看着她那举动,幽幽的说道:
你把她气走干什么?

百里东君这才抬眸看向她,毫不掩饰的道:

她走了我才能跟你单独相处啊。
听到这话,裴知鸢挑了挑眉,独自走到栏杆前,背靠着栏杆站定,笑着的道:
你想怎么和我单独相处啊?

百里东君笑了笑,向前一步将她桎梏在自己和栏杆之间,微微低头说道:

我们换个相处方式好吗?
裴知鸢微微一怔,抬眸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俊脸,轻声道:
换个什么相处方式?

百里东君单手捧起她的脸庞,压低声音问道:

你喜欢我吗?
裴知鸢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问,下意识抿了一下唇,谁知道百里东君也学她抿唇。
裴知鸢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的眼神,语气勉强说道: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百里东君微微一笑,理所当然的道:

因为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啊。
裴知鸢撇了撇嘴,抬头问道:
那你喜欢我吗?

她的话刚说完,最后一个字音刚落下,就得到了对方坚定的回应:

喜欢,特别喜欢。
如此直接的告白,裴知鸢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道:
你……唔……

百里东君凝视着她那微微张合的红唇,一时心潮涌动,竟没能压抑住内心的冲动,低头吻了上去。他睁着眼,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的神情。
察觉到她并未有所抗拒,他的心中顿时升起几分得寸进尺的念头。
唇瓣忽地被柔软覆盖,裴知鸢瞬间愣在原地,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她想推开,又不想推开。
二人刚亲一会儿,一道带着调侃的惊呼声传来:

哦豁,这两个人居然在接吻?
听到这声音,裴知鸢瞬间推开了百里东君,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无论如何也不与他对视。
百里东君突然被打断,眉宇染上不悦,看到是谁之后,没好气的开口:

怎么是你们?你是之前见到的那个鬼?

你叫他鬼?他在我们那可是头号美男。
苏昌河听到这句话更是笑了,指了指苏暮雨,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我觉得还是我更帅一点,你们说是吧?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裴知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苏昌河挑了挑眉,故意调侃他们:

小郡主,你跟这小兄弟是一对?怎么都亲到一块儿去了?
闻言,裴知鸢的耳朵微微发红,硬着头皮说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昌河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那好吧,下次见了。
苏暮雨也对二人微微点头。
待二人离开后,就只剩下裴知鸢和百里东君二人,空气中竟弥漫着一丝尴尬。
百里东君抿了抿唇,率先打破沉默:

鸢鸢,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裴知鸢深吸一口气,抬头说道:
我觉得我们有些冲动了。

百里东君歪了歪头,他明明就是生理性喜欢啊,哪里冲动了。
百里东君摇了摇她的手腕,柔声询问道:

我没有冲动,我就是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可是……

百里东君扬了扬眉,循循渐进的引导她:

我刚才亲你,你反感吗?
裴知鸢沉默了,随后从心的摇了摇头。
百里东君咧嘴一笑,接着说道:

那你能接受别人也这么亲你吗?
裴知鸢又沉默了,她又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哪里是谁都能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