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嘲讽下来,黑衣尊使的脸色也黑了下来,冷哼道:
次要角色尊使:死丫头,识相点就跟我回去!
裴知鸢“呸”了一声,单手抱着剑道:
裴知鸢让我跟你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黑衣尊使眯了眯眼,不再与她废话,而是打算直接出手,可就在这时,一个酒葫芦不知从何处飞来,尊使运起一掌挡住了。
三人往酒葫芦的方向看去,是一个身穿深绿色锦袍的男子,他的衣服后面写着三个大字“毒死你”。
尊使自然是知道他是谁,冷声说道:
次要角色尊使:温家,温壶酒。
百里东君惊喜的喊道:
百里东君舅舅!
温壶酒喝了一口酒,很恶趣味的跟他开玩笑:
温壶酒答对了也没有奖励,反而会死。
黑衣尊使感觉不对劲,立马看向自己的手掌,以及发黑了,是中毒的迹象。
黑衣尊使怒喝道:
次要角色黑衣尊使:你竟然下毒,真卑鄙!
这句话可把裴知鸢给逗笑了,她单手搭在百里东君的肩上,跟他吐槽道:
裴知鸢百里,他居然说你舅舅下毒卑鄙,怎么会哪儿好笑啊?
百里东君咧嘴一笑,似是无奈道:
百里东君就是啊,这跟不让剑客用剑有什么区别?
温壶酒无语的笑了笑,回道:
温壶酒没错,让温家人不准用毒,就好比让剑客不准用剑,都是耍流氓。
尊使在痛呼声中化为灰烬,只余下一套黑色衣服和一滩血水。
莫棋宣走!
天外天的人见黑衣尊使都死了,便知没有了胜算,快速离开了。
温壶酒啊,这就走了。
温壶酒似乎并未尽兴,然后就转头看向二人,发现裴知鸢的手还搭在百里东君的肩上,便笑的一脸暧昧的道,
温壶酒诶,小鸢鸢你怎么会来这里啊,还有这次可多亏你护住小百里啊。
裴知鸢注意到温壶酒的目光,便讪讪的放下手,有些尴尬地道:
裴知鸢温叔叔,我来这里是为了帮我师兄,东君是我朋友嘛,我自然是要护住他的。
百里东君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百里东君舅舅,你怎么会来?
温壶酒当然是你娘让我来的,她说你和小温温都离家出走了,所以我就火急火燎的来,
温壶酒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温壶酒诶,你们这都招惹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啊?
百里东君偏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走过去的裴知鸢,随后敷衍道:
百里东君我哪知道啊,难道是我调的酒太好喝了?
温壶酒压根不在意他的答案,附和的点了点头,笑着问道:
温壶酒嗯,玩够了没有啊?
百里东君当然没有玩够,撇了撇嘴道:
百里东君就像是喝酒,才品出第一口的味道,你说呢?
温壶酒咧嘴一笑,又是拍拍肩,又是捏捏脸的:
温壶酒诶,贫嘴,小百里,让舅舅看看。
这时一道带着嫌弃的声音从二人耳边传来:
温月澄舅舅,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嫌害臊啊?
闻言,温壶酒看了过去,是许久不见的外甥女,可她脸上的神情却带着满满的嫌弃。
温壶酒又看了一眼,只见李芸姝,雷梦杀,墨晓黑,顾剑门,司空长风还有刚刚默默挪过去的裴知鸢站成一排围观他们俩。
温壶酒小温温,你怎么不早说啊?
温壶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正色说道,
温壶酒各位公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外甥和外甥女给各位添麻烦了,不知顾公子,要怎么处理今日之事啊。
听到这话,温月澄当即反驳道:
温月澄我可没有添麻烦,明明帮了忙好吧!
顾剑门回答完后,将视线看向晏家之人:
顾剑门大哥大仇得报,至于别的,就看晏家怎么处理了。
一直噤声的晏琉璃走到众人的视野前,语气不容置疑的道:
晏琉璃晏别天罔顾道义,陷顾晏两家于不义,死有余辜,从今日起,晏家家主,由我晏琉璃接任,晏家兄弟可有不服?
晏家的侍从纷纷面面相觑,片刻后纷纷落剑俯首。
顾剑门点了点头,认为顾晏两家的战事已有了结,便下令休整:
顾剑门既然如此,那婚事就到此为止吧。
晏琉璃婚礼还是要进行的,只不过我不嫁你,我要嫁,
晏琉璃似乎要了却心中执念。眼神温柔的望向顾洛离的尸身上,
晏琉璃他。
裴知鸢眉梢微挑,有些感慨:
裴知鸢这晏姑娘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李芸姝拍了拍顾剑门的肩膀,笑着道:
李芸姝那你日后还多了一个大嫂呢。
顾剑门嘴角微微抽搐的笑了笑。
温壶酒有意思,
温壶酒也认为这对年轻的眷侣十分的特别,但也没有忘记来的目的,
温壶酒那既然没我们什么事情,便容我们先走一步,小鸢鸢,要不要去乾东城玩一玩?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和温月澄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裴知鸢是个大闲人,没多想便同意了:
裴知鸢好啊,正好也好几个月没有拜访百里伯伯和温姨了。
雷梦杀愣了一下,纳闷道:
雷梦杀小师妹,你还真要去啊?
裴知鸢刚走到百里东君的身边,便听到了这句话,耸了耸肩道:
裴知鸢是啊,我回天启城又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其余的师兄们也都能理解,南安王府的小郡主确实没有任何顾虑,自然是想去哪去哪。
李芸姝伸手抱了抱裴知鸢,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在她耳边低语:
李芸姝争取把百里东君给拿下。
裴知鸢听到后便霎时松开了她,且眼神怪异的看了她一眼。
谁知道李芸姝又伸手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又伸手指向裴知鸢,说了一句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
李芸姝看好你哦。
裴知鸢被这句话雷的差点脚底打滑,有些无奈的道:
裴知鸢小师姐,你真无聊!
百里东君有些疑惑的看向裴知鸢,问道:
百里东君鸢鸢,你们在说些什么听不懂的话呀?
裴知鸢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胳膊道:
裴知鸢没说什么,走了走了。
百里东君也没有深究:
百里东君好吧。
温壶酒一脸慈祥的看着二人极其自然的互动,带着些不经意的亲密,便觉得百里东君有望讨到媳妇儿。
温壶酒那行吧,我们走。
温壶酒抓起百里东君和温月澄的肩膀飞上屋檐,又回头说道,
温壶酒小鸢鸢,记得跟上!
裴知鸢点了点头,抬脚就要跟上,却无意间注意到了一脸艳羡的司空长风,便笑着道:
裴知鸢司空长风,不跟我们一起吗?
此时百里东君也转过头,一脸请求的道:
百里东君舅舅,司空长风他也帮了我很多。
温月澄跟着附和道:
温月澄是啊舅舅。
温壶酒了然,转头邀请道:
温壶酒小枪仙,一起啊!
司空长风的眼神瞬间恢复光亮,拿起长枪便跟了上去。
雷梦杀他们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洛轩感慨道:
洛轩真是让我想起了我们年轻的时候。
雷梦杀勾住他的肩膀,咧嘴道:
雷梦杀别说的好像我们很老一样,我们永远都是少年。
李芸姝扬了扬眉,笑着道:
李芸姝小师妹一直无忧无虑的,真让人羡慕啊。
柳月勾唇一笑,逗趣道:
柳月有师父当你的靠山,师妹不也无忧无虑的吗?
李芸姝撇了撇嘴道:
李芸姝师兄少打趣我了。
顾剑门叹了一口气,悠然道:
顾剑门真希望小师妹能永远笑的这么开心。
雷梦杀单挑了下眉,大笑道:
雷梦杀哈哈哈,有南安王和长公主在,她肯定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