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透过商场的玻璃幕墙，给光洁的地板镀上一层金红。桑晚凝牵着念念的小手走在前面，小姑娘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像只雀跃的小蝴蝶，一会儿指着橱窗里的玩偶惊呼，一会儿蹲下来看旋转的音乐盒，辫梢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妈妈，那个小熊会眨眼睛！”（念念突然停在玩具店门口，小手指着橱窗里的毛绒熊，眼睛亮晶晶的。）
（桑晚凝蹲下来和她平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吗？喜欢就进去看看。”
念念用力点头，被桑晚凝牵着走进店里，立刻被琳琅满目的玩具吸引，一会儿拿起会走路的机器人，一会儿抱着长耳朵兔不肯放。
桑晚凝耐心地陪着她挑选，时不时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
霍庭渊跟在后面，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一个是刚才念念看中的发饰盒，一个是桑晚凝随手拿起的丝巾。他话不多，只是在桑晚凝回头看他时，会温和地笑笑，眼神始终落在她们母女身上，像层柔软的网，悄悄护着她们。
“妈妈，我要这个！”（念念举着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玩偶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
桑晚凝刚要说话
（霍庭渊已经走上前，拿起兔子玩偶走向收银台）：“我去买单。”
“不用，我来就好。”（桑晚凝拿出手机，却被他按住手腕。）
“你陪念念，这些交给我。”（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
桑晚凝看着他走向收银台的背影，穿着熨帖的衬衫，手里拎着购物袋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
从玩具店出来，念念又被冰淇淋车吸引，拉着桑晚凝跑过去。
“要草莓味的！”（她仰着小脸喊。）
桑晚凝给她买了一支，刚递过去，冰淇淋就滴在了手指上，她连忙拿出纸巾帮女儿擦，自己的指尖也沾了点粉色的奶油。
（霍庭渊适时递过一张湿纸巾，视线扫过她沾了奶油的指尖时，停顿了半秒，才移开目光，转而对店员说：“再来一支香草的），谢谢。”
冰淇淋递到桑晚凝手里时，还是凉丝丝的。她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抬眼看到霍庭渊正看着念念吃冰淇淋，小姑娘吃得满脸都是，他拿出纸巾，动作自然地帮她擦嘴角，神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妈妈你看，霍叔叔帮我擦嘴呢！”（念念举着快化完的冰淇淋，向桑晚凝炫耀。）
桑晚凝笑了笑，看着霍庭渊被念念蹭了点奶油在袖口，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笑着摇摇头。
夕阳的光落在他们身上，霍庭渊的侧脸轮廓柔和，念念的笑声像银铃，桑晚凝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像幅温吞的画，没有惊心动魄，却有让人安心的暖意。
（走到童装区时，桑晚凝拿起一条蓝色的背带裤）：“念念穿这个肯定好看。”
（霍庭渊立刻接话）：“拿两条，换着穿。”（说着就示意店员开票，又补充道，）“再看看上衣，配一套。”
（念念在镜子前转着圈，裙摆飞扬，奶声奶气地问）：“霍叔叔，我好看吗？”
“好看。”（霍庭渊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目光转向桑晚凝，）“你觉得呢？”
桑晚凝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点了点头，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霍庭渊的好，像温水，慢慢渗透在日常的点滴里，可心底深处，总有个角落，藏着别的影子。只是此刻，看着身边雀跃的女儿，和身后默默买单的男人，她忽然想，或许这样安稳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走出商场时，霍庭渊手里的购物袋已经堆成了小山，念念趴在桑晚凝怀里，抱着兔子玩偶睡着了，嘴角还沾着冰淇淋渍。
（桑晚凝回头看了眼被购物袋挡住半张脸的霍庭渊，轻声道）：“买太多了。”
“不多，”（他调整了一下袋子的位置，腾出一只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孩子开心就好。”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津ICP备2022002164号
京网文5644-442号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京B2-20201692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
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C座2809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