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唐俪辞  严重ooc     

碎尽冷漠,奔赴一场护佑

水龙吟:为君饮尽人间色

玃猿的污言秽语还卡在喉头,粗糙的手掌堪堪要触碰到唐观朔裸露的肩头,下一秒,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开。

玄烬离指尖猛地收紧,掌心青瓷茶杯寸寸崩裂,锋利的瓷片裹挟着滔天祖龙怒意,如夺命寒刃般破空而出,狠狠钉入玃猿胸腔!

#玃猿 呃——

玃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重重僵住,低头看着胸口贯穿的瓷片,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周身污秽的毛发,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它怎么都想不通,那个对唐观朔冷漠至极、视若棋子的墨玄祖,为何会突然出手。

玄烬离缓缓起身,银发垂落,遮住眸底翻涌的冰封杀意,周身祖龙威压席卷全屋,压得空气都在颤抖,字字冷冽如冰,带着不容侵犯的至高威严:

玄烬离(寂缘)

本尊是对他疏离有怨,但也不至于厌恶到弃之不顾的地步。

玄烬离(寂缘)

他抬眸,银眸扫过瘫倒在地、浑身战栗的玃猿,语气里的嫌恶与冰冷几乎要将其冻结:

玄烬离(寂缘)

本尊当年定下规矩,严禁你族侵扰任何外族,连寻常异族雌性都不允你族染指,又怎能允你动我墨玄祖龙的血脉?

玄烬离(寂缘)

话音落,玄烬离抬手一吸,玃猿怀中藏着的那片墨玄色的龙鳞瞬间破空而至,落入他掌心。

指尖燃起一簇幽蓝龙火,那片曾庇佑玃猿的龙鳞瞬间被焚尽,化作点点飞灰消散。

玄烬离(寂缘)

仅此一次,滚出本尊视线,再敢踏足神州,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玄烬离(寂缘)

祖龙的怒斥震得玃猿神魂俱裂,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贪恋,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连滚带爬地跌出屋子,仓皇逃窜,片刻不敢停留。

屋内重归死寂,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声响,还有唐观朔压抑到极致的、微弱的喘息。

玄烬离缓缓转身,垂眸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少年,只是平静的一眼,周身神力无意识涌动,瞬间窥见了唐观朔命中注定的宿命轨迹——

昏暗污秽的洞窟之中,成年后的唐观朔被冰冷的玄铁锁链钉住双手手腕,高高吊在石壁上,衣衫被撕扯得破碎殆尽,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腹部却有着刺眼的隆起,勾勒出清晰的孕态,脆弱又屈辱。

而那只刚刚被他赶走的玃猿,正一脸淫邪地站在他身前,长满黑毛的粗糙大手,肆无忌惮地伸向他隆起的小腹,指尖的污秽触感,隔着时空都能让人感受到极致的恶心与屈辱。

成年唐观朔紧闭着眼,颤动的眼睫是死寂的绝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其践踏,浑身都透着被极尽折磨的破碎感……

原来,即便他此刻阻止了玃猿,也不过是暂时躲过一劫。

唐观朔没有消失,反而成了年。

这便说明,唐俪辞终究还是生下了唐观朔。

而这孩子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会落入玃猿手中,倘若渡不过,便会被玃猿当成繁衍子嗣的容器,受尽万般屈辱,永世不得解脱。

这场预见,清晰得残忍,每一幕都狠狠扎进玄烬离眼底,让他那颗冰冷的心,骤然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玄烬离立在原地,周身凛冽的龙威尚未散去,眼眸深处却骤然掠过一丝极深的沉凝。

不对,这其中大有蹊跷。

唐观朔乃是他墨玄祖龙与天人唐俪辞的血脉,身负两界主角交融的逆天气运,成年后本该万邪不侵,寻常妖邪莫说近身压制,便是靠近其身周三丈,都会被磅礴气运震得魂飞魄散。

那玃猿不过是沾了他昔日一点龙鳞恩惠的低等妖物,修为低微,卑劣不堪,就算耍尽阴狠手段,也绝无可能困住气运加身的唐观朔,更别说将其牢牢压制、肆意折辱。

他方才窥见的未来画面里,唐观朔那般无力反抗、任人践踏的模样,绝非自身气运衰败所致,而是被一股同源的血脉之力死死压制!

玄烬离指尖猛地攥紧,骨节泛出青白,脑海中瞬间清明——气运之子,唯有缔造其血脉的至亲之力,方能彻底压制其周身气运,让其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而能缔造唐观朔,能以血脉之力直接克制他的,普天之下,唯有他玄烬离,与唐俪辞二人!

那玃猿手里,定然还藏着属于他,或是属于唐俪辞的本命之物!

此物被玃猿拿在了手里,就成了克制唐观朔的致命枷锁,这才让这卑贱畜生,有了拿捏气运之子的资本!

一念至此,玄烬离再无半分迟疑。

周身墨色龙气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转瞬即逝的流光,甚至连半空的残影都未曾留下,身形已然冲破屋门,朝着玃猿逃窜的方向极速追去。

狂风过境,掀得屋内烛火疯狂摇曳,满地碎屑翻飞,方才玄烬离端坐的木凳上,还残留着未散的龙威,可他人早已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地上蜷缩的唐观朔,被这骤然爆发的龙气掀得微微一颤,原本死寂的眼眸里,泛起一丝茫然的错愕。

他方才已然心如死灰,袖中短匕紧紧贴着小臂,只待玄烬离点头应允,便立刻了断自身,免受那万世屈辱。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玄烬离非但出手救下了他,怒斥了玃猿,此刻竟还毫无征兆地骤然追了出去。

那决绝迅猛的架势,全然不似对他弃之不顾的冷漠,反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致命的隐患,急于斩草除根。

唐观朔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墨发下,那双通红的眼眸里,死寂渐渐裂开一道缝隙,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不可察的希冀。

他撑着冰冷的地面,指尖微微颤抖,想要起身,却因方才识海受损、气血逆行,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狼狈地倚着榻沿,望向玄烬离离去的方向。

袖中的短匕缓缓滑落,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心底那个被他碾碎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或许,玄烬离对他,并非真的全然无情?

可转瞬,他又想起玄烬离那句冰冷刺骨的“给你生命的人,有拒绝给你生命的权利”,想起对方从头到尾的漠视与疏离,刚泛起的一丝暖意,又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只剩满心的苦涩与自嘲。

他闭上眼,缓缓垂下头,周身依旧是挥之不去的孤寂与破碎,只是那死寂的眼底,终究不再是全然的荒芜,多了几分复杂难辨的心绪,随着夜色,一点点翻涌不休。

唐俪辞整理好衣襟,脚步匆匆穿过回廊,身后池未央亦步亦趋跟着,一身浅青衣裙,眉眼间带着超越年纪的通透。

方才在屋内被师兄安抚下心绪,他满心都是玄烬离的踪迹,可刚推开唐观朔半开的房门,扑面而来的凌乱与冷意,瞬间将他所有思绪冲散。

屋内烛火被穿堂风卷得乱晃,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沾染着点点未干的血迹,方才玃猿留下的污浊气息还未散尽。

一片狼藉之中,唐观朔蜷缩在床角地面,墨发凌乱地黏在脸颊,衣衫破碎,周身满是狼狈与死寂,垂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遗弃后,连挣扎都无力的幼兽。

唐俪辞脚步猛地顿住,心口骤然揪紧,密密麻麻的涩痛瞬间蔓延全身。

开天轮灌入的未来记忆里,他独自怀胎一年,历经九死一生生下这个孩子,在无数个寒夜里抱着他,一点点喂饭、哄睡,看着他从襁褓中的婴孩,因血脉之力,仅仅五年便长成了如今这般的少年模样。

那些分娩的剧痛、抚养的艰辛,全都真切地刻在他的骨血里,从未有半分模糊。

于玄烬离而言,唐观朔是血脉相连,却生而未养,未曾亲历他降生的苦楚,未曾参与他成长的点滴,自然隔着难以逾越的疏离;

可于他唐俪辞而言,唐观朔是他拼尽性命生下的孩儿,是他捧在手心里疼宠多年的孩子,是刻入骨髓的牵挂。

方才满心满眼都是玄烬离的急切,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快步上前,想要伸手触碰少年,却又怕惊扰了他,指尖悬在半空,声音轻得发颤:

唐俪辞

阿朔……

唐俪辞

唐观朔缓缓抬眼,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惶恐与绝望,看到唐俪辞的那一刻,通红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一旁的池未央眉头微蹙,她闻到了玃猿的恶心气味,并且因为身为“博览群书”的穿越女,她只一眼便看透了方才屋内发生的龌龊,看着唐观朔满身的屈辱与破碎,心头暗自叹气。

她知晓少年心思敏感,此刻若是戳破,只会让他更加难堪,当即抬手施法,淡蓝色的灵力拂过,屋内破碎的瓷片、凌乱的陈设瞬间归位,污浊气息也被彻底驱散。

不等唐俪辞开口细问,池未央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唐俪辞的衣袖,用尽全力将他往门外拽,压低声音道:

池未央
池未央

阿爹,先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

唐俪辞满心担忧,却也看懂了她眼底的深意,只得顺着她的力道,被拽到屋外的廊下。

确认屋内的唐观朔听不到二人对话,池未央才松开手,抬眸看向唐俪辞,神色认真又凝重,声音压得极低:

池未央
池未央

阿爹,你别问,什么都别问阿朔。

唐俪辞心头一沉,攥着衣袖的指尖泛白:

唐俪辞

未央,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俪辞
池未央
池未央

方才屋里有上古时期的妖物淫兽,对阿朔起了龌龊心思。

池未央
池未央

虽被父亲拦下,可阿朔如今心里正难受,你若是追问,只会让他想起那些不堪,徒增羞辱。

池未央语气笃定,简单道出自己所能察觉到的所有原委,却刻意略过最不堪的细节,只让唐俪辞知晓大概:

池未央
池未央

父亲已经追着那妖物去了,定不会留后患,你放心。

她顿了顿,看着唐俪辞眼底的心疼,又补充道:

池未央
池未央

我去给阿朔打热水,让他好好洗漱,你在这里稍等,别进去问他话,给他留些体面。

不等唐俪辞应声,池未央便转身快步离去,身姿轻盈,行事利落,只留唐俪辞立在廊下,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口满是酸涩与心疼。

他隔着门板,仿佛能感受到屋内少年的无助与委屈,那是他的孩子,是他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儿,竟受了这般委屈。

夜风拂过,掀起他的衣袂,他静静站着,满心都是对唐观朔的怜惜,原本对玄烬离的牵挂,终究被这份父子情深,压在了心底。

屋内的唐观朔指尖缓缓攥紧,眼眶愈发滚烫。

他没听见二人说了什么,可“母子连心”,阿爹的心疼,他隔着门板都能真切感受到,池未央这个养姐把阿爹拽出门对他自尊心的维护,也让他冰冷的心,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