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唐俪辞  严重ooc     

游戏进行时:智计坑抚翠,风流店三人被捉

水龙吟:为君饮尽人间色

古溪潭仍在廊道间快步穿行,一心找寻池云所在的房间。

他步履匆匆,目光始终留意着两侧屋舍门庭。

行至一处廊亭时,左侧忽然传来细碎动静,抚翠正叉着腰立在廊道上,眉头紧蹙,满脸焦躁地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戾气。

抚翠
抚翠

这帮龟孙子,藏哪儿去了?

古溪潭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当即加快脚步,径直越过廊亭,继续往前走去。

脚步声清晰传入耳中,抚翠瞬间警觉,猛地转身,恰好瞥见古溪潭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抬脚快步追了上去,一路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

一路跟行,抚翠亲眼看着古溪潭抬手推开房门,走进了池云与唐观朔所在的房间。

古溪潭踏入屋内,故意抬高声调,朗声朝着屋内喊道:

古溪潭
古溪潭

池大哥,你们果然在这里。

话音落,他不动声色地微微偏过头,目光隐晦地扫向门口方向,暗中示意池云门外有人尾随。

一旁的唐观朔心思通透,只一眼便洞悉了他的用意,神色依旧沉稳;

池云愣了片刻,待古溪潭再次隐晦示意,才猛然反应过来,瞬间了然。

池云抬眼看向唐观朔,抬手轻轻朝他挥了挥,示意他先行躲避。

随即他一边迈步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刻意放大声音,故作惊慌地说道:

池云

啊?你师兄不在啊,那我们岂不是非常的危险?

池云
古溪潭
古溪潭

就是!

古溪潭心领神会,立刻高声附和,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毫无破绽。

唐观朔素来不是文弱怯懦之辈,他身形挺拔挺拔,闻言只是从容往后退了数步便驻足不动,周身气息沉静内敛,眉眼间没有半分慌乱之色,静静立于屋内一侧。

门外,抚翠早已蹑手蹑脚地凑近门边,俯身贴耳偷听屋内动静。

门内,池云与古溪潭悄然分立房门两侧,各自紧紧握住一边的门把手,屏息凝神,静待门外之人上钩。

抚翠
抚翠

找着了,在这儿!

抚翠听到成缊袍不在此处,眼中瞬间掠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当即撸起衣袖,往后退了几步蓄力,旋即猛地往前冲,抬脚便朝着房门狠狠踹去,欲要强行破门而入。

可不等他的脚踹到门板,两扇门便被池云与古溪潭从内部同时拉开。

抚翠全力出击,根本来不及收势,浑身力道尽数扑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径直朝着屋内飞扑进来,重重砸落在地面,身子恰好压在一旁的实木椅子上。

只听“咔嚓”脆响,实木椅瞬间碎裂,木屑四溅开来。

他闷哼一声,强忍着周身痛感,片刻后便麻利地从地上爬起,目光扫过屋内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狂妄的笑意。

抚翠
抚翠

一下收拾三个,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抚翠
抚翠

哪里逃!

话音未落,抚翠便率先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唐观朔出手。

他手腕飞速翻转,一根漆黑锁链骤然从袖中破空而出,带着凌厉风声,瞬间死死缠住唐观朔的脖颈,手腕发力,力道狠戾至极,分明是想直接将人勒毙当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池云浑身猛地一颤,心下大惊,下意识便要迈步上前阻拦。

可抚翠全然不知,眼前这个看似清瘦的少年,实力究竟何等恐怖。

脖颈被锁链紧紧缠绕,唐观朔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眼底连一丝慌乱的涟漪都未曾泛起,只是缓缓抬眼,淡漠地看向抚翠。

下一息,他抬手稳稳攥住缠在脖颈处的锁链,掌心骤然腾起一簇炽烈耀眼的金红色龙火。

火焰顺着锁链飞速蔓延,不过转瞬便窜至抚翠袖中,“嗤啦”一声脆响,直接将他的一只衣袖点燃,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逼得抚翠猝不及防,失声痛呼出声。

不等抚翠挣扎着扑灭身上的火焰,唐观朔指尖微微一松,脖颈间的锁链应声脱落。

他眸光骤然一冷,抬手朝着抚翠挥出一阵凛冽刺骨的霜寒之气。

极寒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方才还肆虐燃烧的龙火瞬间被扑灭,可寒气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笼罩抚翠全身,径直将他的下半身冻得严严实实。

从脚踝到腰腹,皆被厚厚的坚冰牢牢包裹,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寸步难移,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此时,沈郎魂恰好赶来,见眼前已然尘埃落定的局面,便默默立于一旁,静观其变。

池云与古溪潭皆是满脸震惊,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看着身形清瘦,竟身怀冰火同修的绝世功力,实力远超想象。

为防抚翠挣脱冰块再生事端,古溪潭立刻上前,牢牢将其控制住。

池云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沉声喝道:

池云

把他给我按好了!

池云

池云走到抚翠面前,对着自己的右手掌轻轻哈了口气,摆出动手的架势。

抚翠见状,瞬间看出了他的意图,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乞求之色,连忙开口:

抚翠
抚翠

哎哎哎,不带打脸的!

池云素来随性,干脆利落地“满足”了他的要求,没有抬手打脸,反倒抬脚一脚踹出,直接将抚翠踹飞了出去。

方才匆匆飞扑进屋的抚翠,此刻又被一脚踹得飞速倒飞出去。

古溪潭见状,立刻扑出门外,想要上前补击一招,彻底制服抚翠。

奈何自身实力不及,非但没能得手,反倒被对方反击,直接打飞出去。

池云与唐观朔见状,立刻快步追出,与抚翠正面相抗,双方催动内力对峙,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没过多久,不远处拐角处,隐隐出现了碧落宫守卫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赶来。

唐观朔与池云飞快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当即同时收回内力,顺势佯装不敌,双双倒在地上。

抚翠见状,欲要乘胜追击,再补一招将二人制服,不料刚一抬手,便被赶来的守卫厉声喝止:“住手!”

池云与唐观朔缓缓从地上爬起,从容拍去手上沾染的尘土。

池云

唐狐狸果然没说错,是个笨蛋。

池云

沈郎魂这才从一旁缓步走出,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看向抚翠,语气淡然地开口道:

沈郎魂
沈郎魂

要肌肉有肌肉,要脑袋有肌肉。

守卫首领脸色凝重,厉声看向抚翠呵斥道:“抚翠,你违反了宫内规定,跟我们走!”

抚翠瞪大双眼,满脸不服气,急切地辩解道:

抚翠
抚翠

你没看见吗!他们也动手了!

池云见四名守卫的目光纷纷看过来,连忙一手搭在唐观朔肩头,一手紧紧捂着胸口,佯装重伤,痛苦地呻吟痛呼:

池云

哎哟!咳!

池云

躺在不远处的古溪潭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也配合着发出虚弱的呻吟声。

唐观朔黑溜溜的眼珠微微一转,当即决定使出狠招。

他藏在袖袍中的手暗暗运力,当着众人的面,猛地仰头喷出一口鲜血,猩红血迹溅落满地,看上去触目惊心。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身子一软,直直朝着地上倒去。

唐观朔这口鲜血喷得猝不及防,原本倚着他肩头装痛的池云,全然没料到他会有此一招,瞬间失去支撑,重心不稳,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唐观朔身上。

身下的少年看似身形清瘦,撞上去却带着几分硬朗的质感,池云愣怔了一瞬,可反应却比脑子更快。

他压根没想着立刻从唐观朔身上爬起来,反倒迅速伸手,一手紧紧抱住唐观朔的肩头,一手稳稳揽住他的腰,费劲地将人半扶半抱起来。

将唐观朔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瘫坐好后,池云下一秒便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嚎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悲戚,眼眶急得瞬间泛红,演技逼真至极:

池云

观朔!观朔你怎么样啊!

池云
池云

你别吓我!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池云

他嚎得悲痛欲绝,手臂死死护着怀里的唐观朔,一副生怕其再被人加害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是挚友遭人重伤,心疼到了极致。

躺在不远处的古溪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瞬间明白了三人的计谋。

他原本只是低声呻吟,此刻立刻憋足了劲,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刻意抽搐两下,凄凄惨惨地瘫在地上,一副奄奄一息、动弹不得的模样,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哼,将被人重伤的惨状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对峙的三人,全都“重伤”倒地,一个比一个狼狈不堪,满地猩红血迹更是成了最有力的证据,周遭气氛瞬间凝固,鸦雀无声。

抚翠彻底傻了眼,眼睁睁看着眼前这颠倒黑白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可却百口莫辩。他伸手指着池云、唐观朔三人,急得跳脚,满脸悲愤地嘶吼:

抚翠
抚翠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坑我!

抚翠
抚翠

明明是他们故意的!我根本没下死手!

守卫首领看着满地猩红血迹,再看看怀里抱着人、满脸悲切的池云,以及地上奄奄一息的唐观朔、古溪潭,脸色铁青,压根不信抚翠的狡辩,当即厉声呵斥:“放肆!当众斗殴,还致人重伤,铁证在前,还敢狡辩栽赃!”

说罢,守卫首领挥手示意身后守卫:“拿下!”

抚翠
抚翠

我没有!是他们演戏骗你们!

抚翠拼命挣扎,可根本抵不过数名守卫的力道,双手被死死扣住,被硬生生拖拽着往后走。

他满眼怨毒地瞪着池云等人,却不敢真的反抗得罪碧落宫,只能满心不甘地被押走。

待守卫与抚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廊道拐角,方才喧闹的院落瞬间恢复了安静。

下一秒,原本在池云怀里瘫软无力、气息微弱的唐观朔,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清亮有神,丝毫不见方才的虚弱重伤之态。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语气平淡地开口:

唐观朔

可以松开了,人已经走了。

唐观朔

池云还维持着紧抱他的姿势,闻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还紧紧贴着唐观朔,当即手忙脚乱地松开手,往后挪了挪,耳根不自觉地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地说道:

池云
池云

你这小子,下次演戏提前说一声,害得我差点摔个正着。

地上的古溪潭也立刻停止了呻吟,麻利地擦去嘴角血迹,翻身爬起身,拍去身上尘土,一脸佩服地看着池云与唐观朔,由衷赞叹道:

古溪潭
古溪潭

池大哥,唐兄弟,你们也太厉害了,这戏演得也太逼真了!

一旁始终旁观的沈郎魂缓步上前,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浅笑,看向唐观朔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赞许:

沈郎魂
沈郎魂

少年人心思机敏,行事果断,倒是难得。

沈郎魂
沈郎魂

只是这般苦肉计,下次可要拿捏好分寸,免得弄假成真。

方才离得极近,他分明察觉到,唐观朔是真的逼出自身内力,给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内伤,可不过片刻,那内伤气息又悄然消散,实在让人讶异。

唐观朔缓缓站起身,从容理了理身上褶皱的衣袍,抬手擦去唇角残留的血迹,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淡然:

唐观朔

演的越逼真,说服力才越大。

唐观朔

池云平复了心中心绪,双手叉腰,满脸欣喜地说道:

池云

这唐狐狸计谋还真有用,这就搞定一个了!

池云
沈郎魂
沈郎魂

是三个——来这里之前,我查到了花无言的房间,青蝉娘子也在里面。

沈郎魂
沈郎魂

现在唐俪辞,应该已经抓住他们了。

池云

那风流店那边,现在就只剩下白素车和西方桃了。

池云

池云话音刚落,便瞥见一道身影从门口右方的廊亭经过,定睛一看,正是西方桃。

池云

西方桃!

池云

池云眼神瞬间一凛,当即转头看向沈郎魂,果断说道:

池云

老沈,包抄!

池云

话音未落,池云已然闪身跃起,身影瞬间消失在廊道尽头。

沈郎魂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施展匿影术,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古溪潭
古溪潭

沈大哥?!

古溪潭出声呼喊,却没能叫住二人,只能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无奈叹气,随即转头看向唐观朔说道:

古溪潭
古溪潭

唐兄弟,我们先进去躲躲吧。

唐观朔

好啊。

唐观朔

两人刚转身踏入房间,一只纤细的女人手骤然从背后探出,快准狠地劈向古溪潭后颈,直接将人打晕在地。

而与此同时,远处廊道间,沈郎魂与池云全力追击的“西方桃”,身形一晃,竟赫然变成了白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