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水龙吟:夜锁俪人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唐俪辞  严重ooc     

狐狸动心一吻,勾起尊上卑劣心

水龙吟:夜锁俪人

唐俪辞猝不及防被他拽入怀中,早已习惯的抬手环住对方脖颈,清浅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微怔,却无半分慌乱。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旁人周身冷冽的气场,还有方才护着他时那不容分说的力道,虽与玄烬离平日的温柔缱绻略有不同,可他满心都是对方护己的心意,加之方才生死与共的情分,只当是玄烬离刚经冰封、心绪未平,又被这冰墙变故激怒,全然未曾往别处想。

他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眉眼间凝着的那点讶异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安稳,指尖轻轻攥了攥对方的衣襟。

墨玄祖垂眸瞥了他一眼,见他眉眼平和,毫无惧色,眸底暗红微光稍敛,没再多言。

他抱着唐俪辞,甫一抬脚,脚下还翻涌着滚烫热气的沸水,竟在瞬息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光滑平整的冰面瞬间铺展至玄冰墙破开的洞口,连周遭弥漫的氤氲水汽,都被周身淡淡的龙威慑得缓缓散去,再无半分滚烫灼人之感。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冰面都坚实无比,没有丝毫晃动,全然不顾周遭残留的冰屑与余温,抱着怀中人身姿挺拔,径直朝着冰墙后豁然开朗的通路走去。

行走间,墨玄祖记挂着伪装之事,也不愿这小狐龙再受寒气侵扰,掌心悄然凝出一丝温和的力道,顺着唐俪辞的经脉缓缓探入,将方才收回的火元本源,一丝不差、温和绵长地重新渡回他的体内。

那股熟悉的暖意再次席卷四肢百骸,方才被抽回火元后蔓延全身的刺骨寒意,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温热的力量顺着经脉游走,护住他的心脉与周身肌理,让唐俪辞瞬间舒展开微蹙的眉峰,周身重新回暖,连唇瓣都恢复了些许血色。

唐俪辞微微阖眸,感受着体内重新流淌的暖意,心头微动,抬眸看向抱着自己的人,眉眼间漾开一抹极浅的柔和,语气轻缓:

唐俪辞不必急于一时,我无碍。

他向来心思通透,知晓这火元是玄烬离毕生修为所凝,这般收回又渡出,定会损耗对方自身,虽不知对方为何突然如此,可心底的暖意与心疼,却愈发浓烈。

墨玄祖低头,目光落在他柔和的眉眼上,模仿着玄烬离的语气,声音低沉温柔,不带半分异样:

玄烬离(墨玄祖)碧落宫寒气更重,有这火元护体,我才安心。

唐俪辞闻言,心头那点细微的异样彻底被暖意包裹,眉眼间的清冷尽数化开,漾出几分独属于眼前人的柔和。

他向来是心思沉定、行事有度之人,纵是心中翻涌着情意,也鲜少外露,可此刻被稳稳抱在怀中,周遭是刚经生死后的安稳,身前之人又这般事事将他放在心尖,连一丝寒气都不愿让他受,那份藏在心底的动容,终究忍不住溢于言表。

他知晓玄烬离从神霄一路护他到神州,向来是那人主动迁就、主动靠近,多少次无人之际,都是玄烬离悄悄凑近,偷得一个轻吻,他虽从不闪躲,却也很少主动。

一来是他性子本就内敛,不擅外露情意,二来是身处险境,始终不敢有半分松懈,可此刻冰洞之中只剩他们二人,四下静谧无声,唯有彼此的呼吸交织,再无旁人打扰,那份积攒已久的心意,再也按捺不住。

唐俪辞微微抬眸,目光静静落在怀中人的眉眼上,看着那与玄烬离分毫不差的面容,看着他眼底刻意收敛的冷意、伪装出的温柔,只当是他刚历冰封、身子未愈,满心皆是心疼。

他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半分羞怯,手臂微微收紧,环住对方的脖颈,轻轻仰头,薄软的唇瓣带着自身的温热,缓缓凑近,在墨玄祖微凉的唇侧,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那吻转瞬即逝,轻得像一片落雪拂过,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缱绻,没有半分逾矩,却藏尽了他所有未曾说出口的牵挂与心意。

唇瓣相触的刹那,墨玄祖整个人骤然僵住,抱着唐俪辞的手臂猛地一顿,脚步也定在了原地,眸底深藏的暗红瞬间翻涌而上,满是错愕与怔忡。

他活了万古岁月,纵横神霄界,见惯了诸神朝拜、万灵臣服,向来清冷孤傲,从无儿女情长的牵绊,更从未被人这般近身亲昵过。

骤然被唐俪辞这一吻,饶是他神魂强悍、心境沉稳,也瞬间乱了分寸,脑海里轰然一响,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竟成了夺人妻的恶棍了?

他不过是与小墨龙做了交易,暂时代替疗愈自身的小墨龙用这具躯壳破局,从未想过要掺和这两人的情事,更没想过会被这小狐龙主动亲近。

他是上古墨玄祖,是超然于外的旁观者,怎就稀里糊涂陷入了这般境地,占了玄烬离的身子,还受了他心上人一吻,传出去,他十重天帝尊的颜面往哪搁?

墨玄祖的脸颊几不可查地绷紧,心底一阵慌乱,连忙在心里疯狂自我洗脑,一遍遍告诫自己:

这身体是玄烬离的,他只是神魂暂居,并非本尊。

唐俪辞亲的是玄烬离,不是他墨玄祖。

是这具躯壳护了唐俪辞,是玄烬离的心意打动了他,与他无关。

唐俪辞亲的是玄烬离,亲的是那个为他坠冰河、渡火元的玄烬离,绝非他这个占了躯壳的外来神魂。

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眸底的暗红渐渐平复,抱着唐俪辞的手臂也缓缓放松,强装出平日里玄烬离该有的温柔神色,不敢露出半分破绽。

唐俪辞吻罢,便轻轻靠回他的胸膛,眉眼低垂,耳尖悄悄染上一抹极淡的薄红,却依旧保持着从容坦荡的模样,没有闪躲,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本就不是扭捏之人,既动了心意,便坦然为之,无需遮掩,也无需多言,那份温柔与笃定,尽数藏在这个轻吻里。

他抬眸看了眼身旁人略显僵滞的神色,只当是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毕竟往日皆是他被动接受,此刻主动,难免让对方意外,遂轻声开口,音色清润如玉石相击,带着几分浅浅的温柔与调皮:

唐俪辞怎么,不喜欢吗?

墨玄祖垂眸,目光沉沉落在怀中人身上。

唐俪辞问出那句带着浅淡调皮的反问后,终究难掩几分薄羞,轻轻将发烫的耳尖埋入他颈间,柔软的发丝蹭过肌肤,带着淡淡的清浅气息,与冰洞府的寒冽截然不同,暖得有些灼人。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动,明明是向来从容淡然、遇事波澜不惊的天下第一,此刻却像个藏不住心事的少年,将仅有的柔软与羞怯,尽数袒露在这具躯壳之前。

可墨玄祖的心,却在这一刻翻起了滔天巨浪,万古不动的道心险些崩裂。

此番不过是与玄烬离做了交易,暂借这具躯壳,替他破除天道规则的限制,自始至终,他都该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可方才那轻柔的一触,唇瓣相贴的温热触感,还残留在唇角,清晰得让他无法自欺。

怀里的人是唐俪辞,是那个被玄烬离拼尽性命护着、渡尽火元宠着,两心相悦、生死与共的心上人。

他占了玄烬离的躯壳,受了这一吻,本就已是趁人之危,卑劣至极。

可此刻,看着唐俪辞埋在他颈间羞赧的模样,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他心底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个荒诞又卑劣的念头——他想低头,吻回去。

这个念头一出,墨玄祖周身僵得更甚,眸底深藏的暗红剧烈翻涌,险些压制不住。

他猛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指尖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连抱着唐俪辞的手臂都有些僵硬,不敢再像方才那般紧实,生怕自己失了分寸,亵渎了这份纯粹的情意。

他在心底一遍遍厉声告诫自己,这躯壳是玄烬离的,眼前人倾心的是那个为他坠天河、挡寒气、将毕生火元修为都拱手相送的小墨龙,不是他这个鸠占鹊巢的上古墨玄祖龙。

他若真的动了心,动了手,便是毁了这对人儿的情分,更是失了他身为祖龙的尊严与底线。

可理智再如何清明,心底那点异样的悸动却挥之不去。

活了万古岁月,他见惯了趋炎附势、尔虞我诈,从未见过这般干净赤诚的情意,玄烬离的不顾一切,唐俪辞的内敛深情,皆是他从未触碰过的温暖。

这小狐龙看似清冷疏离,实则心思剔透,用情至深,他护在怀中,竟生出了一丝不愿放手的贪恋。

墨玄祖缓缓睁开眼,眸底的暗红已然尽数敛去,只剩一片深沉的墨色,刻意模仿着玄烬离的温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克制。

他不敢低头去看怀中人羞赧的模样,怕多看一眼,就再也压不住心底的卑劣念想,只能保持着沉稳的步伐,继续朝着冰洞出口走去,周身的蛮荒威压尽数收敛,只余下温和的龙息,将唐俪辞牢牢护在怀中。

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微微攥紧,骨节泛白,用尽全力克制着心底的冲动,良久,才用玄烬离独有的低沉温柔的嗓音,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滞涩,却又满是缱绻的宠溺,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

玄烬离(墨玄祖)喜欢,怎会不喜欢。

只是这份喜欢,他不敢表露半分逾矩,只能借着玄烬离的身份,藏起所有的挣扎与不该有的心思。

唐俪辞埋在他颈间,听到这句回应,耳尖的薄红更甚,却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着他脖颈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满心都是安稳与暖意。

他丝毫未察觉怀中人的异样,只当是玄烬离刚经生死,性子稍显内敛,全然不知,此刻抱着他的人,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与自我煎熬。

墨玄祖抱着怀中温热的身躯,感受着那份真切的暖意,脚下步伐沉稳,心底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知晓,这场交易,从他动了那丝不该有的贪恋开始,便再也无法全然置身事外了。

可他只能继续做好这“玄烬离”,守着底线,藏好心思,护着眼前这个,让他万古道心都泛起涟漪的小狐龙。

冰洞府的寒气依旧弥漫,可相拥的两人之间,却萦绕着淡淡的暖意,前路漫漫,这场夹杂着交易、深情与克制的羁绊,才刚刚开始。

上一章 沸水漫步足下,揽君入怀 水龙吟:夜锁俪人最新章节 下一章 龙狐抵达碧落宫,盗棺之过旧债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