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唐俪辞  严重ooc     

桃林梦魇,血溅飞花

水龙吟:为君饮尽人间色

剑刃堪堪抵住池云咽喉,锋刃寒芒迫人,却终是未曾划破半分皮肉。

池云满心震骇,万没料到,竟会在此地撞见自己踏遍山河、苦寻三载的未婚妻——明月天依白素车。

池云
池云

我找了你三年,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

白素车手腕轻转收剑,背过身去,拒不看他:

白素车

我跟你毫无干系,凭什么要找你?

白素车

池云大步上前,快步绕到白素车面前,语气焦灼:

池云
池云

我是你未婚夫啊——你爹当年昭告天地祖宗定下的婚约,你竟说我们没关系?

白素车语气冰寒,字字斩钉截铁:

白素车

婚约我撕了。

白素车
白素车

现在我是余剑王的侧室,别像个登徒子一样对我动手动脚。

白素车

她顿了顿,余光瞥向窗外静静守候的夜雪吟,补了一句:

白素车

……也省的伤了你身边那位夜姑娘的心。

白素车

池云下意识扭头,望向背对窗棂而立的夜雪吟,唇瓣几番翕动,终究哑口无言。

白素车将他眼底的纠结看得一清二楚,袖中指尖悄然蜷缩,面上却依旧冷硬如铁,抬眸扫过池云,目光里无半分波澜:

白素车

夜姑娘待你不同,你心里该清楚些,别再揪着过去不放。

白素车
池云
池云

我……

……

又是那片熟悉的桃林,又是那个刻入骨髓的身影,熟悉的笑意温润依旧。

唐俪辞拼尽全力辗转追逐,却始终差了半步,可望而不可即。

终于,那人脚步顿住。

唐俪辞

方周,别再走了……答应你的事,我就快做到了。

唐俪辞
方周
方周

阿俪,别再自欺欺人了……我已经死了。

唐俪辞拼命摇头,执意不肯相信。

唐俪辞

方周,你再相信我一次!

唐俪辞
唐俪辞

我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我说了带你回来,便绝不食言!

唐俪辞
方周
方周

你为什么这么想救我?

唐俪辞

我……

唐俪辞

唐俪辞垂眸,喉间像是堵了棉絮,竟无从答起。

方周
方周

你的过去,满是杀戮、背叛与破坏。

方周
方周

你厌弃这样的过往,却又不敢直面自己的天性,对不对?

唐俪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唐俪辞
唐俪辞

……方周,别再问我了。

唐俪辞
方周
方周

阿俪,你后悔吗?

唐俪辞

后悔吗……救你,我从不后悔。

唐俪辞
方周
方周

可若是救活我的代价,是玄烬离死呢?

唐俪辞浑身剧震,如遭惊雷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桃林风动,粉白花瓣掠过他发梢,簌簌落满肩头,那缕暖香此刻竟烫得他心口抽痛。

他望着方周含笑的眉眼,笑意依旧温和,眼底却藏着他读不透的悲悯,喉间像是被异物死死扼住,连呼吸都滞涩难忍。

唐俪辞

你说什么?

唐俪辞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破碎发颤,如崩断的琴弦:

唐俪辞

我要救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唐俪辞

桃林风势骤烈,凛冽寒风卷着花瓣狠狠抽打在唐俪辞脸上,凉得刺骨。

他顺着方周指尖所向猛地回头,心脏骤然被无形巨手攥紧,呼吸瞬间戛然而止。

玄袍银发的身影,正立在两株桃树之间。墨色锁链如毒蛇缠身,缠满他四肢百骸,将他双臂狠狠拽开,钉在斑驳苍劲的树干上。

那张日日映入眼帘的脸,此刻苍白如素纸,往日里盛着他身影的眼眸紧闭,长密睫羽垂落,纹丝不动,宛若一尊失了魂魄的玉雕。

唐俪辞

玄烬离——!

唐俪辞

唐俪辞失声惊呼,声音破得不成模样。

他踉跄着扑上前,指尖距那人衣袍仅寸许之遥,缠绕玄烬离的黑链却陡然泛起妖异血红,尖锐链头淬着寒芒,毫无预兆地从他背后狠狠贯穿而出。

滚烫的血溅满唐俪辞的脸颊与衣襟,灼人的温度裹着浓烈腥甜,瞬间弥漫周身。

唐俪辞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似已凝固,眼睁睁看着血色顺着玄烬离衣襟蜿蜒而下,染红满地灼灼桃花,看着他紧闭的睫羽始终未有半分颤动,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破碎声响,一个字也吐不出。

方周
方周

阿俪……

方周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温和里裹着悲悯:

方周
方周

你看,这就是代价。

代价。

二字如千斤重锤,狠狠砸在唐俪辞心上,震得他五脏六腑俱裂般疼。他猛地回头望向方周,眼底翻涌着破碎的猩红:

唐俪辞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唐俪辞

方周未答,身形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桃林风里。

唐俪辞踉跄跪倒,伸手想去触碰玄烬离染血的衣襟,指尖却径直穿透一片虚无——

唐俪辞猛地睁眼,胸腔剧烈起伏,冷汗早已浸透中衣。

船舱外日光未落,透过窗棂洒下橘白光影,恰好落在身侧人的眉眼间。

玄烬离睡得沉,呼吸平稳,温热气息拂过唐俪辞颈侧,是熟悉的安心暖意。

方才蚀骨的恐惧仍盘踞在四肢百骸,唐俪辞怔怔望着他的睡颜,望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紧抿的唇角,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

他不敢惊动他,只小心翼翼地朝玄烬离挪了挪,肩膀轻轻贴上他的手臂,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贪婪地汲取着那抹真实温度。

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冷松木香,混着淡淡的药香——那是连日来为他温养经脉留下的痕迹。

唐俪辞闭眼,睫毛沾了湿意,抬手用指尖轻轻划过玄烬离心口,那里衣襟完好,无狰狞伤口,无刺目血色。

还好。

还好只是梦。

他将脸埋得更深,手臂无意识环住玄烬离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后怕的执拗。

玄烬离似被扰了眠,眉心微蹙,却未醒,只下意识侧身,将他更紧地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含糊呢喃:

玄烬离(寂缘)

怎么了……做噩梦了?

玄烬离(寂缘)

唐俪辞未应声,只将脸埋在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是最定心的符咒。

良久,他才闷闷开口,声音裹着初醒的沙哑,藏着一丝难察的脆弱:

唐俪辞
唐俪辞

玄烬离……

玄烬离(寂缘)

嗯?

玄烬离(寂缘)

玄烬离声音低沉,带着睡意的慵懒,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似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唐俪辞
唐俪辞

没事。

唐俪辞闭眼,把脸埋得更紧:

唐俪辞
唐俪辞

……就是,有点冷。

玄烬离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他拥得更牢,温热气息拂过他发顶:

玄烬离(寂缘)

那便再靠近些。

玄烬离(寂缘)

唐俪辞靠着他的胸膛,听着稳健心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后怕的笑意。

代价?

唐俪辞偏要逆天而行。

方周要救,玄烬离要守,他一个都不会放手。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