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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审:山雨欲来风满楼

水龙吟:夜锁俪人

玄烬离的目光黏在唐俪辞敞开的衣襟上,那片莹白胜雪的肌肤上,还留着他方才失控咬出的红痕,像一朵凌寒绽在雪地里的红梅,艳得灼眼,勾得他心头阵阵发烫,连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

他的指尖悬在唐俪辞纤细的腰侧,明明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能触到那比上好暖玉还要细腻的肌肤,可终究还是生生顿住。

喉结狠狠滚了滚,他硬是将那点汹涌翻涌的欲望,连同喉间的干涩一同咽了下去。

他舍不得。

舍不得让唐俪辞露出半分不情愿的模样,更舍不得在那双总是盛着锋芒与清傲的眼底,看到哪怕一丝嫌恶。

唐俪辞的眉头蹙得越来越紧,方才被他按在案上时,腰部悬空的姿势本就别扭至极,此刻浑身放松下来,那股酸痛便像是生了利爪,一寸寸往骨头缝里钻,疼得他连脊背都绷了起来。

他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尾音轻轻发颤:

唐俪辞腰疼……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淬了冰的冷水,瞬间浇灭了玄烬离心头所有的旖念。

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慌乱与歉意,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怀中人。

玄烬离(夜玄宸)对不起。

他低声说着,小心翼翼地松开扣着唐俪辞手腕的力道,生怕自己指尖的热度烫到他。

随即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

唐俪辞浑身瘫软,玄烬离身量高的不似正常人,自己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就算隔着不算薄的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玄烬离掌心传来的灼人温度,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他的耳畔,竟奇异地抚平了几分腰侧的疼。

他下意识地揪紧了玄烬离的衣襟,指节泛白,却没再挣扎,只是偏着头,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肩窝,任由他打横抱起。

玄烬离的脚步落在地上,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走重了半步,都会颠着怀中人。

他将唐俪辞轻轻放在软榻上,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褪去他的靴子。

唐俪辞的脚踝纤细,肌肤凉丝丝的,带着玉一般的触感,玄烬离握着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动作更轻,将靴子整齐地摆放在榻边,鞋尖对着外侧,是他刻进骨子里的细致。

他重新坐回榻沿,掌心覆在唐俪辞的腰侧,醇厚的内力循着经脉缓缓渡了过去。

温热的力道一点点揉开腰侧的酸痛滞涩,唐俪辞蹙着的眉头渐渐舒展,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玄烬离垂眸看着他,跳动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将那双总是带着锋芒的眸子衬得柔和了许多。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唐俪辞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稍一用力,眼前人就会化作青烟散去。

不知过了多久,唐俪辞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敛了翅的蝶翼,偶尔轻轻颤动一下,都能牵得玄烬离的心尖跟着发颤。

玄烬离知道他是真的睡熟了,这才起身,拉过一旁的锦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又细心地掖好了被角,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他没有离开,只是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榻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唐俪辞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可这份温柔没持续多久,便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彻骨的戾气。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倏然浮起一团淡淡的金光,光芒散尽时,一尊巴掌大的木雕静静躺在他的掌心——正是唐俪辞方才在案上雕琢的物件,边角还带着未打磨平整的木刺,依稀能辨出是个僧人的模样。

他盯着那木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彻骨的寒意,像淬了毒的冰棱。

普珠。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尖刺,狠狠扎进他的心头,疼得他指尖都在发颤。

若不是那个满口慈悲、实则六根不净的和尚,担保西方桃入剑会,风流店又怎会跟西方桃里应外合,设下那歹毒的圈套?

池云那般赤诚热烈的少年,怎会浴血奋战三日三夜,最后中了那无药可解的猩鬼九心丸之毒,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玄烬离的指尖微微颤抖,掌心陡然腾起一簇赤金色的龙火,那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却带着焚尽世间一切的威势,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灼热起来。

他看着那尊木雕在龙火中寸寸蜷缩、碳化,最后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更甚,几乎要将这满室的暖意都冻裂。

他永远忘不了,在神霄绛阙的昊天镜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时他还被囚在天道的枷锁里,浑身经脉寸寸断裂,只能隔着冰冷的镜面,看着唐俪辞站在凄冷的风里,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长剑。

而躺在他脚边,被白素车死死抱着的,是早已没了气息的池云,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是西方桃假借池云手下火云寨弟兄的名义,将毒入骨髓的池云骗出剑会地牢,让他最后一次毒发时孤立无援,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而唐俪辞,终究是亲手了结了池云的性命,了结了他的痛苦,也了结了自己心头的一道光。

玄烬离至今都记得,唐俪辞踉跄着后退收剑时,那双总是盛着锋芒与傲气的眼睛里,是怎样一片死寂的荒芜,像被大火烧过的荒原,寸草不生。

他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雕像,僵在原地,连指尖的颤抖,都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看得他隔着镜面,心都跟着碎了。

都是因为普珠。

那个披着僧袍的蠢人,满口的渡化众生,实则不过是个遇事只会闭眼逃避的懦夫。

该救的人,他一个都没救;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他却要腆着脸去渡,去纵容。

以慈悲为名,行纵容之实,到头来,却是让唐俪辞替他承受了这蚀骨剜心的痛苦。

玄烬离缓缓握紧掌心,龙火悄然熄灭,只余下一点温热的余烬,烫得他掌心生疼。

普珠这个俗家高僧,在世人眼中是慈悲为怀的正道,可在玄烬离眼中,他比纯粹的恶人更可恨!

恶人坏得明目张胆,尚可防备,尚可挥剑斩除,可普珠不同。

他披着慈悲的袈裟,揣着一颗不分青红皂白的佛心,将“渡化”二字刻入骨髓,却从来不管这渡化的背后,会牵扯出多少无辜的血泪,会将多少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万窍斋的船上一片宁静祥和,烛火摇曳,暖意融融。可远在数里外的剑王府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杯盏碎裂的脆响,将原本静谧的夜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余泣凤猛地将手中的玉杯掼在地上,玉屑四溅,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猛地坐下,张口便是一声怒吼:

余泣凤这风流店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余泣凤你们不是自诩手眼通天吗?连唐俪辞是万窍斋主都不知道,更是连剑皇的行踪都没把握住!

余泣凤不仅让玄烬离对我极尽羞辱,还让那黄口孺子夺了剑凰剑意,将所有风头都揽尽!

发泄似的吼完后,余泣凤手掌半握拳,抵在眉心,指节泛青,显然是气得不轻。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屏风后缓缓传来:

红姑娘剑皇是人尽皆知的肉身成神,行踪飘忽不定,我等凡人,如何能实时掌握他的踪迹?

红姑娘可剑王您呢?贸然与唐俪辞定下公审之约,如今却只想着谁抢了风头?

红姑娘隐于余泣凤身后的屏风后,身形未现,声音却带着几分冷嘲。

余泣凤脸色一沉,不悦地反问,语气里满是戾气:

余泣凤风流店想控制本剑王,派一个白夫人还不够,现在又派你来说教了?

红姑娘你只知道唐俪辞登天焱剑壁,夺了剑凰剑意,却不知雪线子也是受他之托,来刺探你的底细。剑皇更是直接在人前点出你的异样,难道剑王就没有意识到,你靠神丸强练剑典的秘密,已经被人看穿了吗?

红姑娘说着,缓步走出屏风,绕行至余泣凤面前,目光清冷地看着他,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直刺他的痛处。

红姑娘你非但不知及时补救,反倒又入了他的圈套,你做的那些蠢事,恐怕早已经被他猜透了。

红姑娘尊主已经在路上了,剑王若再无对策,就等死吧。

余泣凤彻底破防,猛地拍案而起,双目赤红地对红姑娘怒目而视,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可他还没来得及吐出一句狠话,就有仆人匆匆进门禀报:“剑王,这是今日入城宾客的名帖。”

余泣凤一把接过名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纸笺揉碎。

仆人躬身退了出去,他粗粗翻了几页,目光骤然定格在一个名字上——天净阁,普珠。

刹那间,他原本狰狞的怒颜,竟一点点绽开了阴恻恻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算计。

红姑娘闻声转身看他,只听余泣凤低低笑出声来,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狠辣:

余泣凤唐俪辞确有筹谋,手段通天,可我未必没有对策。

余泣凤后日公审的,根本不是江轻羽,而是唐俪辞。

余泣凤只需向尊主借一名易容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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