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哗哗的水声传来,贺峻霖在床上翻了个身,抱住刘耀文刚刚枕过的枕头,像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一样,满足地蹭了蹭,咂咂嘴。
脑袋一歪,睡得更沉了。
刘耀文洗漱完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他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床边,弯腰想把被子给贺峻霖盖好。
刚一靠近,贺峻霖就像是有感应一样,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刘耀文吓了一跳,低头看去,发现他依旧闭着眼,只是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喃喃着什么。
贺峻霖哥……别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依赖。
刘耀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任由贺峻霖抓着自己的手。
他就这么站着,直到感觉腿都有些发麻,贺峻霖才终于松开了手,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活动了一下被抓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
中午时分,医室难得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丁程鑫推开医室的门,脸色有些凝重。
知更怎么了?
丁程鑫严浩翔出事了。
知更他怎么了?
丁程鑫早上出去一趟没回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丁程鑫最后位置是城西废弃工厂。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丁程鑫一把按住
丁程鑫你干什么去?你伤还没好。
知更我要去找他。
丁程鑫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你去了也只是添乱。我已经让宋亚轩带人去查了。
丁程鑫你冷静点,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冷静。
丁程鑫说得对,她不能乱。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知更掏出手机开始搜索这个工厂,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将工厂周围的区域放大。
刘耀文的房间里,贺峻霖终于睡饱了。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迷茫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刘耀文醒了。
刘耀文端着一杯水走进来,递给他。
贺峻霖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才感觉脑子清醒了些。
贺峻霖我好像梦到我哥了。
刘耀文嗯,还没消息?
贺峻霖万颜有他的下落。
刘耀文别冲动,我们迟早也会找到。
贺峻霖我知道,不会冲动。
丁程鑫推门而入,打破了沉默。
丁程鑫浩翔失踪了。
刘耀文严浩翔失踪了?
丁程鑫城西码头,跟我走。
贺峻霖二话不说,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刘耀文也立刻跟了上去。
……
城西废弃码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河水的腥味。一艘破旧的货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船身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
船上,严浩翔被绑着,嘴里塞着布条,身上有多处伤痕。
万颜坐在一旁的木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她的脸颊还带着青紫的痕迹,但眼神却充满了疯狂和得意。
还真是老天有眼,让她碰到了这个病秧子。
万颜你说,知更会不会来救你。
严浩翔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万颜可惜啊,她现在自身难保,估计是没空来救你了。
就在这时,船身忽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万颜的笑容一僵,警惕地看向门口。
万颜谁?
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水流声。
万颜出去看看。
万颜对守在门口的两个手下命令道。
两人对视一眼,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刚下去就被扭了脖子。
万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手中的匕首横在胸前。
刘耀文和贺峻霖上船,看到他们,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凶多吉少。
刘耀文放了他。
万颜放了他?
万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万颜现在,他可是我唯一的护身符。
她用匕首抵住严浩翔的脖子,刀刃紧贴着他的皮肤。
万颜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让他血溅当场。
万颜现在,都给我下去,让船开走。不然,大家就一起死在这里。
贺峻霖白痴。
万颜你说什么?
贺峻霖我说你是白痴。
贺峻霖你以为你能跑的掉。
贺峻霖快速冲上前,手腕一痛,她握着匕首的手被硬生生地掰开,匕首掉在了地上。
万颜发出一声痛呼,手腕像是要被折断了一样。
下一秒,刘耀文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扼住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贺峻霖趁机快步上前,解开了绑在严浩翔身上的绳子,拿掉了他嘴里的布。
严浩翔咳咳…
严浩翔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严浩翔谢了。
万颜被刘耀文掐得脸色涨红,几乎无法呼吸。她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万颜放……放开我……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刘耀文敖子逸呢?
万颜不知道,顾理卿知道,有本事去问她啊。
刘耀文我在问你一遍,真的不知道?
万颜呵!
万颜冷笑,那笑容明显是知道,可是却不肯说。
刘耀文没有立刻杀死她,而是把她带回猎杀关了起来,看看知更的意思,毕竟万家,势力也是有些雄厚的。
风波一次次的来,只盼望能够安静一段时间,万颜被抓,就能专心对付顾理卿,不怕万颜捅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