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离开后不久,张真源端着早餐和药走进来,光是闻到苦味就想吐了。
知更这药为什么这么苦?
张真源中药肯定苦,这样才好得快。
知更少喝一顿应该没事吧?
她侥幸的问,谁知张真源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板着一张脸。
张真源不行,你的身子还是很虚弱。听话,把药喝了。
知更哎哟,我真的不想喝,受不了。
张真源会苦尽甘来的。
闻言,知更只好接过药,屏住呼吸一大口把药给喝掉。
张真源笑着接过碗,伸手满眼笑意的替她擦去嘴角的药,夸她。
张真源很棒,我陪你吃早餐。
知更忙点头,苦的脸都皱到了一起。
张真源在病床上支起一张小桌子,把早餐放在上面,坐在床上拿起一个鸡蛋剥掉皮。
把剥好的鸡蛋塞进她手里,又拿起另一个,低头专注地剥着。蛋壳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碎裂,露出光洁的蛋白。
张真源你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这样才能把身体养好,才能恢复得快些。
他把第二个剥好的鸡蛋也放进她碗里,声音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知更看着碗里堆得两个鸡蛋,皱了皱鼻子。
知更可是我没胃口,吃不下。
苦涩的药味还残留在口腔里,让她对任何食物都提不起兴趣。
张真源那也要吃,不然身体怎么会好。
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认真劲儿,拿起筷子夹菜放进她的碗里。
知更无奈,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她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地把早餐吃完。
张真源看着她吃完,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麻利地收拾好一切,端着早餐和药碗走了出去。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知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都疼。她掀开被子,慢慢地下了床走到窗边。
阳光明亮又刺眼,给花草树木都镀上了一层金边。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让这个清晨显得有些热闹。
刘算都能下床了,看来药有用。
刘算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知更回头,看到他正斜倚在门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比平时那副精明商人的样子多了几分随性。
知更当初我找你问刘耀文的下落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他在一起?
刘算我捡到刘耀文的时候他都快死了,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在他的世界里,陌生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潜在的客户,另一种是潜在的危险。
知更很感激你,救了耀文。
刘算谢就不用了,赶紧养好伤,接单赚钱去。
知更放心吧,会的。
另一边,刘耀文是被热醒的。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大号的八爪鱼给缠住了,手脚都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觉醒来发现有人抱着自己,瞬间给他吓了一跳,瞌睡虫跑得一干二净。
猛地坐起来,用力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鱼”,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贺峻霖。
刘耀文你怎么睡我床上?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掩饰不住的震惊。
贺峻霖被他推到床边,差点掉下去。他不满地哼唧了一声,闭着眼睛摸索着又缠了上来,把脸埋在刘耀文的怀里,没理他,继续睡。
刘耀文喂,出去睡。
刘耀文推了推他。
贺峻霖别吵我,好困。
贺峻霖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睡意。
见他这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刘耀文你什么时候来的?
贺峻霖早餐不吃了。
刘耀文谁问你这个了。
贺峻霖哎哟不知道,别吵我睡觉。
贺峻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刘耀文彻底无语了,他看着贺峻霖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还有眼下淡淡的乌青,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