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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三人的惊叫声仿佛穿透了水镜的阻隔。
藤蔓走廊中,那根深紫色的毒刺藤蔓已如离弦之箭,直逼宋亚轩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本能超越了毒素带来的狂躁。
刘耀文甚至没有回头,那尖锐的破空声和背后骤然加剧的危险感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一直压抑的、濒临失控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没有转身,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反手猛地向后一捞!
五指如铁钳,在毒刺距离宋亚轩后背仅有寸许之时,硬生生抓住了那根布满倒刺的藤蔓!
噗嗤!
倒刺瞬间深深扎入他的掌心,鲜血淋漓!
但刘耀文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臂肌肉贲张,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猛地将那根粗壮的藤蔓连同其连接的天花板部分,狠狠扯断!
碎裂的藤蔓和石块簌簌落下。
宋亚轩被身后的巨响和气流惊得回头,看到刘耀文鲜血淋漓的手和那截被扯断的、仍在扭动的毒藤,脸色煞白。
宋亚轩“耀文!你的手!”
刘耀文喘着粗气,赤红的双眼扫过宋亚轩,确认他无恙后,那失控的暴怒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他扔掉手中的断藤,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主动冲向了周围合拢的藤蔓墙!
刘耀文“来啊!都冲我来!”
他不再闪避,直接用身体撞,用受伤的手撕扯,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徽章的光芒在他狂暴的气息冲击下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藤蔓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加之徽章的持续驱散,包围圈竟然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
宋亚轩焦急万分,举着徽章紧跟其后。
宋亚轩“耀文!别这样!”
宋亚轩“冷静下来!”
他看到刘耀文手臂和掌心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不断洒出鲜血,那血迹沾染到藤蔓上,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让藤蔓退缩得更快!
但同时,刘耀文眼中的血色也越来越浓。
张泽禹透过水镜看到刘耀文徒手扯断毒藤和狂暴突围的画面,倒吸一口凉气。
张泽禹“文哥他……力量好像变强了?”
张泽禹“但是……”
左奇函“他完全失控了!”
左奇函“这样下去,不等藤蔓解决他,他自己就先倒下了!”
张极“这破玩意儿到底怎么用?!”
张极还在疯狂摸索雕塑,急得满头大汗。
——
宋亚轩看着状若疯魔、鲜血淋漓的刘耀文,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知道,耀文是为了保护他才会变成这样。
他必须做点什么!
眼看刘耀文又要不顾一切地撞向另一丛密集的藤蔓,宋亚轩眼神一凛,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猛地加快脚步,不是后退,而是冲到了刘耀文身前,在刘耀文撞上藤蔓的前一刻,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
宋亚轩紧紧环住刘耀文的腰,将头埋在他染血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坚定。
宋亚轩“停下!刘耀文!”
宋亚轩“看着我!我没事!”
宋亚轩“我就在这里!”
刘耀文狂暴的动作猛地一滞。
怀中真实的触感和耳边带着哭腔的呼喊,像一道微光,穿透了他被暴怒和毒素充斥的脑海。
他低下头,赤红的双眼对上了宋亚轩盈满泪水却异常坚定的眸子。
宋亚轩抬起手,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贴在刘耀文的脸颊,声音颤抖却清晰。
宋亚轩“看着我……耀文……我在这里。”
宋亚轩“没事了……我们都会没事的……”
那冰凉的指尖触感和温柔的话语,如同最好的镇静剂。
刘耀文眼中骇人的血色开始缓缓褪去,粗重的呼吸也逐渐平复。
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宋亚轩,仿佛才真正意识到他安全地在自己怀里。
就在这时,宋亚轩手中一直紧握的徽章,接触到了刘耀文掌心不断滴落的鲜血。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徽章不仅没有排斥血液,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更深层的力量,猛地爆发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带着淡淡金边的白色光芒!
这光芒如同一个小型太阳,以他们为中心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藤蔓如同冰雪遇阳,发出凄厉的嘶鸣,迅速枯萎、收缩、化为飞灰!
不过几息之间,整条走廊的藤蔓被清扫一空!露出了前方畅通无阻的道路。
光芒渐歇,徽章恢复了原本的柔和微光,但表面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色纹路。
劫后余生的寂静笼罩了两人。
刘耀文脱力般地靠在墙上,宋亚轩依旧紧紧抱着他,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刘耀文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又看向宋亚轩,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一丝清醒后的懊悔和后怕。
刘耀文“亚轩……对不起……”
宋亚轩摇了摇头,拿出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开始为他包扎。
宋亚轩“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宋亚轩声音很轻。
宋亚轩“我不该那么冒失地冲过来……”
宋亚轩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
宋亚轩“但是,耀文,下次不要再这样不顾自己了。”
宋亚轩“我……我会害怕。”
刘耀文看着他那双映着自己狼狈模样的眼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伸出没受伤的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
刘耀文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刘耀文“嗯。”
短暂的危机解除,但前方的路依旧未知。
而穹顶大厅中,张极三人看着水镜中相拥的两人和清空的走廊,终于松了口气。
但新的担忧又浮上心头。
刘耀文那异常的力量和失控的状态,以及那枚接触血液后异变的徽章,究竟意味着什么?
——
宣诺宜有人在看吗?
宣诺宜有的话吱一声
宣诺宜没有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