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风吹芦苇·篮球馆的告白预演

　　周一最后一节，体育课。篮球馆外的芦苇塘开满白絮，风一过，绒花旋成小雪，落在玻璃穹顶，又被夕阳烘成温柔的橘。

　　馆内，热身赛进入白热化。刘耀辰一个假动作过人，起跳扣篮，篮筐发出“嗡”的巨响，全场尖叫。

　　宋亚萱坐在记录台，假装低头写记分表，余光却跟着11号球服跑。

她小声背给自己听，可心跳比计分器还诚实。

比赛结束，刘耀辰撩起衣摆擦汗，腹肌线条一闪而过，观众席再次爆炸。

他朝宋亚萱走来，长臂一伸，把一瓶冰水贴在她脸颊：

　　她吓得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少年笑得牙根都亮。

　　芦苇塘深处，藏着一个废弃的旧看台。夕阳把芦苇映成半透明，风来，穗头像海浪起伏。

刘耀辰跳上看台最高层，双手做喇叭：

他回头，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凌乱，

　　芦苇哗啦啦响，像无数观众在鼓掌。

　　宋亚萱愣在原地，怀里抱着记分板，纸页被风翻得“哗哗”。

她半天憋出一句。

刘耀辰从看台滑下，站到她面前，弯腰与她平视：

　　绒花落在少年睫毛上，他眨眼，绒花又飘走。宋亚萱忽然觉得，世界在这一刻安静得只剩心跳。

她小声说。

少年愣了半秒，随即笑出声，比了一个“OK”：

　　夜里，315宿舍。

宋亚萱把脸埋进枕头，腿乱蹬：

贺峻琳正在剪广播稿，冷飕飕一句：

丁程澄递来一杯热可可：

　　窗外，芦苇塘的月亮升起来，像一盏巨大的聚光灯，照着三个女孩各自的心事。

　　同一时刻，522宿舍。

　　刘耀辰抱着篮球蹲床上，一脸傻乐。

严浩宇推眼镜：

马祺然失笑，低头给丁程澄发微信：

丁程澄秒回：

　　少年盯着屏幕，眼底盛满柔软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