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海身心俱疲,只静静地听着,并未插言,身体微微侧向谢菀青,左手不自觉地摸着右手的戒指。
“安顿好的,务必叮嘱他们,绝对、不能再涉足任何可能存在风险的地点。”
谢菀青顿了顿,又看着丽春:“尤其要防备……万一有被抓的高层熬不住刑,或者……心思活了,再次叛变……”
听到这句话时,唐山海指尖的动作倏然停住,他抬起眼,目光与谢菀青担忧的视线有瞬间的交汇,彼此都有同样的忧虑。
像今晚由叛徒引发的血腥清洗,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噩梦。
“培南哥。”
陈培南点头应是时,唐山海开口补充,“必要的通讯,全部改用‘乙种’应急密码,并且延迟二十四小时生效,如果中间环节有任何不对劲,我们还能来得及斩断。”
陈培南神情一凛,立刻明白了唐山海是在预设内部可能出现的裂痕,并提前做出防御。
“是,姑爷。我会按‘乙种’方案严格执行隔离和延迟。”
谢菀青最担心的也是这个,她轻轻吸了口气,对陈培南和丽春道:“非常时期,宁可多费十倍的周折,也绝不能出一丝纰漏。”
“明白!” 陈培南与丽春齐声应道,气氛比方才更加凝重,但这种清晰明了的指令,让他们的行动方向也更明确了。
唐山海这才将绷紧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下,他抬手,用指腹按了按自己剧痛欲裂的眉心,转向谢菀青时,放缓的声音里带着些疲惫:“先上去吧,你也需要休息。”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倦意里掺杂着关切。
谢菀青也心疼他,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陈培南和丽春,语气温和道:“都去休息吧。”
在陈培南准备转身时,谢菀青突然想起了苏三省说的救命之恩,连忙叫住了他:“等等,培南哥。”
“有件旧事,你还记得吗?多年前,我和笑梅去杜叔赌场,在赌场外头……顺手救过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
谢菀青心情复杂,略作停顿了会,才吐出了几个字:“那个人,就是苏三省。”
陈培南闻言,眼神一凝,意识到谢菀青绝非在怀旧,他微微挺直了背,神色专注地等待下文。
“当年不过是随手无心之举,没想到,如今还有这样的‘渊源’。”
谢菀青同他们简洁的概括了下,手指无意识地搅着旗袍料子,继续道:“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培南哥,你想办法,把他之前的所有底细,尽可能查清楚, 或许有可能会用上。”
“小姐放心,我明白。之前都是让瓜皮管的这些事,他应该还记得,我去问问,”陈培南立刻领会,肃然点头,“从根子上捋一遍,总能都挖出来。”
“务必小心,宁可慢点,也不要露了痕迹。”谢菀青最后叮嘱了一句。
吩咐完,她重新看向已等待在一旁的唐山海,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同踏着沉重的步伐,朝楼上走去。
身后的门厅里,陈培南已然陷入了沉思。
作者昨晚梦到猫头鹰和萌学园,两个录取通知书一起来了,纠结中,醒了。
作者越想越难过,麻雀完了插写萌学园,HP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