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拽得一个趔趄,青丝散乱,撞进他怀里。
…更多白蛇传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忽然伸手攥住她手腕,将人拽回面前:"我没闭眼——我看着你咬的。"
她被拽得一个趔趄,青丝散乱,撞进他怀里。
法海一手扣着她手腕,另一手猛地托住她后颈,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小青呼吸一窒,青气本能翻涌,却在触及他衣襟时骤然溃散——
他颈侧那道蛇牙旧痕,正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看着?”她声音发颤,尾音却扬起,“那你看见我眼里有泪,还是只有恨?”
白素贞在窗边轻轻合掌,檐角铜铃无风自鸣。
法海没答,只低头,额头抵住她额角,僧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几道淡色旧抓痕——
不是她的,是当年他自己用戒尺刻的。
小青指尖抖着抚上那些痕迹,忽然笑了:“法海……你比我还疯。”
忽然攥住小青踢香炉的那只脚踝:“你踢它,不如踢我。”
她脚踝一僵,青气本能炸开,却在他掌心化作一缕凉风。
法海指节泛白,拇指正压在她跳动的脉上,一下,又一下。
小青没抽回,只垂眸看他手背未干的血痕,忽然抬脚——不是挣脱,而是用鞋尖抵住他小腹,轻轻一顶:“踢你?怕脏了我的鞋。”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旋,竟顺着他的手腕滑上去,青气缠住他小臂,像一道活的藤蔓。
白素贞终于动了。她转身走向窗边,拾起那枝被风吹落的白莲,指尖轻抚花瓣:“小青,香炉烟散了。”
小青闻言,缠着法海手臂的青气倏然收紧,勒得他腕骨微响:“听见没?姐姐说——烟散了,该醒醒了。”
吐出香梗残渣,伸手抹去她眼角香灰:"你哭过,我认。"
她眼睫一颤,香灰簌簌落下,混着一点极淡的水光。
法海指腹粗粝,擦过她眼角时却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小青没躲,只盯着他沾灰的指尖,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他手腕:“认?你认什么?”
白素贞在窗边轻声道:“小青,你睫毛上还挂着灰。”
小青猛地闭眼,再睁时已无波澜:“姐姐,风大,吹迷眼了。”
法海却没松手,拇指指腹缓缓摩挲她眼下微红的皮肤:“迷眼的不是风……是你不敢看我。”
佛龛烛火“噼啪”一爆,照见他袖口滑落——
腕骨上,几道新添的抓痕正渗着血丝,深浅不一,像被谁反复撕扯过。
抬手抹去唇边血迹,直视她眼睛:"小青,你早知道这疤。"
小青呼吸一滞,指尖青气倏然溃散。
她没否认,只盯着他抹血的手指,忽然冷笑:“知道又如何?你当我是来认罪的?”
白素贞在窗边转身,袖口拂过花枝,最后一片花瓣坠地:“小青,你当年咬他,是为试他心是否真硬。”
小青猛地侧头,青丝扫过法海下颌:“姐姐……”
“可你忘了,”白素贞声音轻得像风,“蛇牙入肉,疼的是他,记一辈子的——是你。”
法海喉间发紧,血迹未干的手指悬在半空。
小青却忽然抬手,不是打他,而是用拇指狠狠擦过他唇角——
把那道血痕,抹成一道刺目的红。
抬手抹去唇边血迹,直视她眼睛:"小青,你早知道这疤。"
小青指尖一颤,青气在她腕间凝滞成雾。
她没否认,也没后退,只盯着他抹血的手,忽然抬脚踩上他膝头:“知道又怎样?你当这疤是凭证,还是枷锁?”
白素贞在窗边静立如初,指尖空枝轻颤,却未落花。
法海没躲那脚,任她鞋尖抵着自己膝盖,喉结滚动:“是烙印。”
小青俯身,发尾扫过他耳际,声音压得极低:“那我问你——当年咬你时,你闭眼了没有?”
他顿住。
她等不到答,指尖青气忽地一收,转身走向窗边,背影单薄如纸:“姐姐,风起了。”
白素贞抬手,窗外柳枝应声而断,飘进禅房,落在法海膝上。
突然攥紧她手腕,将人拽向佛龛:"你打我,我烧香——谁先心软,谁输。"
她被拽得踉跄撞上佛龛,香灰簌簌扬起,落满肩头。
法海反手抄起三支长香,指尖佛光一燃,火舌舔上香头——
小青却忽然抬脚,鞋跟狠狠碾住他手背,香火“嗤”地熄灭。
“烧香?”她俯身,青气缠上他手腕,声音又冷又软,“你当我是来跟你赌气的?”
白素贞在窗边静静看着,指尖捻着半片枯叶,未言。
法海任她踩着,腕骨被碾得发白,却将燃尽的香梗塞进自己嘴里,咬碎吞下:“苦的……你尝不尝?”
小青瞳孔一缩,青气骤然收紧,勒得他腕上渗出血丝:“法海,你疯够了没有?!”
他抬眼,唇角还沾着香灰,却笑了:“没疯透——怎么敢留你?”
任她青气收紧,喉结滚动:“若这是醒,我宁愿长醉。”
小青指尖一颤,青气骤然松了半分。
法海喉结上下滑动,僧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道旧疤——不是雷击,是蛇牙印。
白素贞在窗边轻轻一叹,白莲瓣无声飘落,正停在他肩头。
小青盯着那瓣花,忽然抬手,用指尖捻起,凑到鼻下轻嗅:“香?还是苦?”
她没等他答,便将花瓣按进他掌心裂口里,血混着花汁渗进指缝:“醉可以,但别装。”
佛龛烛火猛地一爆,照见她眼底翻涌的不是怒,是某种近乎悲悯的清醒。
法海垂眸看着掌中血与花,忽然发现——
自己竟没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