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触地,僧袍下摆铺开如一朵枯莲。
<…更多白蛇传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不接菩提子,只朝白素贞深深一拜:"弟子愿入塔,但求二位……莫再近金山寺一步。"
他额头触地,僧袍下摆铺开如一朵枯莲。
白素贞没动,只静静看着他伏下的脊背,像在看一段终将风化的经文。
小青却忽然抬脚,鞋尖轻轻一挑,把那粒裂开的菩提子踢进佛龛香炉——“噗”一声轻响,青烟袅袅腾起。
“入塔?”她笑得极轻,尾音却像蛇信扫过耳膜,“你当雷峰塔是避暑的凉亭?”
香炉青烟里,她俯身凑近他低垂的侧脸:“法海,你跪得这么快……是怕我们真留下?”
窗外忽有钟声撞来,不是金山寺的,是远处寒山寺的晚钟,一声,又一声,沉得压人。
忽然攥住小青踢香炉的那只脚踝:“你踢它,不如踢我。”
她脚踝一僵,青气本能炸开,却在他掌心化作一缕凉风。
法海指节泛白,拇指正压在她跳动的脉上,一下,又一下。
小青没抽回,只垂眸看他手背未干的血痕,忽然抬脚——不是挣脱,而是用鞋尖抵住他小腹,轻轻一顶:“踢你?怕脏了我的鞋。”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旋,竟顺着他的手腕滑上去,青气缠住他小臂,像一道活的藤蔓。
白素贞终于动了。她转身走向窗边,拾起那枝被风吹落的白莲,指尖轻抚花瓣:“小青,香炉烟散了。”
小青闻言,缠着法海手臂的青气倏然收紧,勒得他腕骨微响:“听见没?姐姐说——烟散了,该醒醒了。”
抬手抹去唇边血迹,直视她眼睛:"小青,你早知道这疤。"
小青呼吸一滞,指尖青气倏然溃散。
她没否认,只盯着他抹血的手指,忽然冷笑:“知道又如何?你当我是来认罪的?”
白素贞在窗边转身,袖口拂过花枝,最后一片花瓣坠地:“小青,你当年咬他,是为试他心是否真硬。”
小青猛地侧头,青丝扫过法海下颌:“姐姐……”
“可你忘了,”白素贞声音轻得像风,“蛇牙入肉,疼的是他,记一辈子的——是你。”
法海喉间发紧,血迹未干的手指悬在半空。
小青却忽然抬手,不是打他,而是用拇指狠狠擦过他唇角——
把那道血痕,抹成一道刺目的红。
任她青气收紧,喉结滚动:“若这是醒,我宁愿长醉。”
小青指尖一颤,青气骤然松了半分。
法海喉结上下滑动,僧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道旧疤——不是雷击,是蛇牙印。
白素贞在窗边轻轻一叹,白莲瓣无声飘落,正停在他肩头。
小青盯着那瓣花,忽然抬手,用指尖捻起,凑到鼻下轻嗅:“香?还是苦?”
她没等他答,便将花瓣按进他掌心裂口里,血混着花汁渗进指缝:“醉可以,但别装。”
佛龛烛火猛地一爆,照见她眼底翻涌的不是怒,是某种近乎悲悯的清醒。
法海垂眸看着掌中血与花,忽然发现——
自己竟没抖。
抬手抹去唇边血迹,直视她眼睛:"小青,你早知道这疤。"
小青瞳孔骤然缩紧,像被那句“早知道”烫了一下。
她没抽手,也没否认,只盯着他染血的指尖,忽然嗤笑:“疤在你身上,疼在我嘴里——这账,你算过吗?”
白素贞静立窗边,指尖捻着空枝,未再开口。
法海喉结一动,血迹未干的拇指缓缓擦过自己下唇,目光却没离开小青眼睛:“那年雨夜,你咬我时……”
话未说完,小青抬脚踹向他膝弯!
他踉跄半跪,僧袍沾灰,却仍仰头看着她。
她俯身,青丝垂落,尾尖轻轻缠上他脖颈:“法海,你记性太好,是佛缘——还是劫?”
佛龛烛火“噼啪”一响,照见她眼底晃动的,不是火光,是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