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苏昌河勾了勾唇角,语气不屑,带着几分倨傲:“什么意思?想造反?我可是你们大家长。”
他缓缓活动手腕,目光扫过众人,全然没放在眼里。
“大家小心,他没中毒!”
人群中有人低喝,满是慌乱。他们没料到苏昌河竟轻易接下带毒暗器。
苏昌河眼神一冷,手腕一翻,腰间匕首脱手而出,“咻”地钉穿那人肩胛骨,将他死死钉在杨树上。
不等旁人反应,他身形如鬼魅掠出,掌心内力迸发,一掌拍在最近一人胸口。那人闷哼吐血倒飞,气浪震得众人连连后退,包围圈瞬间裂开缺口。
“雨墨和昌离他们呢?”苏昌河步步紧逼,语气冰寒。
心腹不见踪影,他心中已有答案。
被钉住的蒙面人痛得冷汗直流,仍咬牙笑道:“支持你的人都被下毒圈禁了。”
“是苏栾丹动的手吧?”苏昌河盯着他,语气笃定。
苏栾丹这段时间的小动作,他早有察觉,只是没料到对方如此大胆。
见蒙面人闭口不言,苏昌河上前一步,一把拔出匕首,鲜血顺着树干蜿蜒流下。
他用匕首擦去指尖血渍,冷哼一声:“倒是小瞧他了。”
余下蒙面人纷纷挥刀扑上,却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半柱香功夫,地上已躺满伤者,无人再敢起身。
苏昌河收了匕首,拍了拍衣摆灰尘,飞身跃回马背,动作轻柔地重新揽住慕清弦。
他把头靠在她肩上,侧脸贴着她温热的脸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阿弦,他们为何要背叛我?”
方才的狠厉冷傲尽数散去,只剩委屈与依赖。
慕清弦抬手轻抚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认真:“因为他们坏。”
苏昌河低低笑了起来,气息拂过她脖颈,眼神却再度变冷,杀意凛然:“对,我去把他们都杀了。”
暮色中,暗河总坛青石门楼森冷,门前两盏黑灯笼轻晃。
苏昌河翻身下马,小心扶着慕清弦落地,指尖替她理了理乱了的裙摆,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在外面等我。”他声音放轻,怕她卷入危险。
慕清弦却轻轻攥住他袖口,抬眸望他,眼神坚定又柔软:“我想跟着你。我保证听话。”
苏昌河望着她清澈的眼,沉默片刻,低声应道:“好。”
踏入总坛,空气骤然凝重。暗处寒光闪动,苏昌河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匕首在手。
他一路沉稳前行,阻拦者要么被震开,要么被划伤,始终护得慕清弦周全,一路杀至大厅。
大厅内,苏栾丹正坐在主位上,见他们进来,嘴角勾起阴笑。
不等苏昌河开口,他便飞身扑上,掌风狠厉。
苏昌河将慕清弦护在身后,迎了上去。两人身影交错,不过十几回合,苏昌河便抓住破绽,一掌将他拍倒在地,嘴角溢出血迹。
这时,慕雨墨、慕青阳、莫雪薇、苏昌离四人从容走入,丝毫没有中毒虚弱之态。
苏栾丹难以置信,嘶吼道:“你们不是都中毒了吗?”
莫雪薇上前,语气嘲讽:“你的毒对我无用,我的毒却能解所有人。”她早已察觉异动,只等收网。
苏昌河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冰冷:“为何叛我?”
苏栾丹喘着粗气,眼神怨毒:“我以为能当苏家家主,可你把位置给了苏暮雨!”
苏昌河低笑,笑声里满是不屑,蹲下身,眼神锐利如刀:“白痴,你也配跟苏暮雨比?”
“你们本就不是苏家人!”
这句话狠狠戳中苏昌河心底最敏感的地方。他本是孤儿,暗河是他唯一归属。
他脸色骤沉,声音冷得刺骨:“我本不想杀你,可你这句话,惹到我了。”
话音落下,匕首寒光一闪,苏栾丹再无声息。
苏昌河站起身,指尖微颤,心底翻涌着愤怒与失落。
慕清弦敏锐察觉他的异样,轻轻拉住他衣袖,声音柔得像羽毛:“苏昌河,我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你陪我。”
她没有多问,只想静静安抚他。
苏昌河猛地回神,望着她担忧的眼神,戾气瞬间消散大半。
他收起匕首,声音柔和下来:“好,我带你回去。”
话音刚落,他便弯腰,稳稳将慕清弦打横抱起,腰间银铃“叮铃哐当”急促作响。
“啊——”慕清弦低呼一声,下意识抵住他胸口,脸颊通红,耳尖泛粉。
她轻推他肩膀,软声推辞:“不用……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
旁人都在看着,这般亲密让她浑身不自在,手指紧张绞着他衣料。
可苏昌河无动于衷,手臂收得更紧,稳稳抱着她往星月阁走去。
他下巴轻抵她发顶,低头在她耳边轻哄:“乖,别动,我抱你走快些。”
眼神却扫过身后四人,带着分明的宣示——慕清弦是他的。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慕青阳压低声音,满是惊讶:“头这是喜欢上大小姐了?”
从前苏昌河让她坐主位时他便起疑,如今更是藏不住。
苏昌离笑着点头:“应该是了。”
四人相视一笑,大厅里的凝重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冲淡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