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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阁内飘着淡淡兰花香,窗边银铃随晚风轻晃,细碎的“叮铃”声与室内静谧交织,温柔动人。
苏昌河小心翼翼将慕清弦放在铺着软垫的软塌上,指尖离开她膝弯时,下意识蹭了蹭布料,难掩不舍。
他坐在软塌旁,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上,声音极柔:“来葵水了,不舒服?”
慕清弦垂眸看着交握的指尖,耳尖发烫。
她当初说不舒服本是安抚他的借口,竟恰好撞上葵水,更意外他竟记得这般清楚。
心跳微快,她轻“嗯”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腰间银铃随呼吸轻颤。
苏昌河似看穿她心思,眼底掠过浅笑,取来厚实绒毯,细心盖在她腰腹间。
“我记得时间。”
他语气平淡,唯有自己知道,从第一次知晓她的葵水日期,便悄悄记在心里,每到这时总会提前备好暖炉与软垫。
说着,他掌心运起内力烘得温热,隔着衣服轻轻揉按她的小腹。暖意驱散坠痛,慕清弦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腰间银铃偶尔轻响,卸下了所有防备。
思绪飘回慕清弦第一次来葵水时。
晨光透过紫竹院窗纱,她突然蜷起身子,双手捂腹,脸色惨白,额角渗汗,细碎痛吟溢出,腰间银铃微弱作响,满是无助。
地上的苏昌河心瞬间揪紧,蹲在床边急问:“怎么了?哪里疼?”
不等回应,他便转身狂奔出去找大夫,连披风都忘了拿。
等他带大夫回来,目光扫过床榻被褥,淡青色锦缎上赫然印着暗红血迹。
苏昌河瞳孔骤缩,脚步顿住,声音发颤:“怎么会流血?哪里受伤了?”
大夫诊脉后拱手道:“小姐无碍,只是来了葵水,卧床休息、多吃温补食物便好。”
苏昌河茫然重复“葵水”二字,追问后才明白,这是女子每月必历之事,虽不致命,却极难受。
送走大夫,慕清弦仍捂着肚子低唤“疼”,苏昌河急得无措,忽然想起大夫的话,便小心扶她靠在自己怀里,掌心运起温热内力,覆上她的小腹。
“别……不用……”慕清弦脸颊涨红,下意识躲闪,指尖攥紧他衣袖,呼吸急促,银铃乱响,满是羞涩。
苏昌河按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掌心轻轻揉按。
温热触感驱散疼痛,慕清弦渐渐放松,不再挣扎,疼极时仍会呢喃,银铃也渐渐平息,只随呼吸轻响。
苏昌河耐心揉按着,另一只手轻拍她后背安抚。
窗外天色渐暗,房间里只剩他的轻柔动作、她平稳的呼吸,还有银铃偶尔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慕清弦靠在他肩头睡去,银铃随均匀呼吸,发出细碎温柔的声响。
暮色漫进星月阁,慕清弦才缓缓睁眼。
苏昌河靠在床头,双眼轻眯,指尖还搭在她被角,显然守了许久。
察觉她微动,他立刻清醒,直起身:“醒了?”
他快步端来温着的红糖水:“他们说喝了好受些。”
慕清弦撑着起身却浑身发软,轻声道:“我没力气,你喂我。”腰间银铃轻响,似在撒娇。
苏昌河无奈叹气,坐在床沿,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嘴上嫌弃“矫情”,动作却格外轻柔,未洒出半滴红糖水。
喝完红糖水,苏昌河又端来一碗浓稠白粥
“再喝点,一天没吃东西了。”
慕清弦浅尝一口,蹙眉偏头:“不好喝。”说着便躺回去,拉被子盖住半张脸,银铃发出一声闷响。
苏昌河看着几乎未动的粥,沉默片刻,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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