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房间，反锁上门，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道坐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你吓了一跳。
“林夏？是我，张真源。”门外传来熟悉温和的声音，“丁哥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你把门打开一条缝。张真源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他没往里看，只是把袋子递给你。
“晚饭，还有牛奶。”他说，“好好休息，别多想。”
你接过袋子，低声道谢。
张真源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说了句“早点睡”，就转身离开了。
你没什么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了一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丁程鑫发来的消息：今天别出门。
你回了一个“嗯。”
这一晚，你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早上，你被闹钟叫醒。眼睛肿得厉害，头也昏昏沉沉的。但你知道，必须得去训练。
你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调整表情，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你走到练习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大家都已经到了，正在热身。气氛有些微妙。
你走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你。
马嘉祺先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心：“林夏，好点了吗？”
你点了点头：“好多了，队长。昨天……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事，压力大很正常，以后注意调节。”马嘉祺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温和但带着队长的分量，“先去热身吧。”
你走到角落，开始做拉伸。你能感觉到几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你身上。
刘耀文在你斜对面，他看了你一眼，眼神复杂。
宋亚轩在你旁边不远的地方，他安静地活动着手腕。
张真源和贺峻霖在另一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严浩翔靠把杆站着，手里拿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这边，眼神平静。
丁程鑫在练习室另一头，正和舞蹈老师说话。他没有看你，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训练开始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音乐，节拍，汗水。你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跟上大家的动作。
休息的时候，马嘉祺把大家叫到一起。
“昨天的事是个意外。”他开口，“林夏最近压力太大，情绪没控制好。外面现在情况复杂，我们自己内部绝对不能乱。昨天会议室里发生的，听到的，都忘掉。明白吗？”
“明白。”大家应道。
马嘉祺看向你：“林夏，你自己也要调整好。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说，找其他哥哥说，别一个人憋着。”
你点点头：“我知道了，队长。”
“行了，继续训练。”马嘉祺挥挥手。
训练继续。丁程鑫依旧严格，纠正动作时语气平淡，但偶尔你会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你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训练，吃饭，休息，再训练。每个人都按部就班，仿佛昨天那场崩溃真的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你知道，不是的。
晚上回到宿舍，你收到一条消息，是丁程鑫发来的，只有一个房间号和时间：210，十点。
210是他的房间。
你的心提了起来。他要干什么？继续质问？还是谈条件？
十点整，你准时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门很快开了。丁程鑫已经换了睡衣，头发还有点湿，他侧身让你进去，关上门。
房间里的灯开得很亮。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指了指床：“坐。”
你坐在床沿，离他有点远，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丁程鑫没看你：“公司那边，我去找了李总。”
你心里一紧。
“我没说你的事。”丁程鑫接着说，“我只说最近黑稿不断，团队压力大，林夏状态不好，需要公司加强安保和舆情监控，尽快找到背后搞鬼的人。”
你稍微松了口气。
“李总答应了，会加派人手。”丁程鑫眼神冷静，“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对方在暗，我们在明。他们这次没得手，下次还会想别的办法。”
“那……怎么办？”你问。
“找出是谁。”他语气很硬，“在对方拿到确凿证据，或者把事情闹得更大之前，先解决掉。”
“怎么找？”
“马嘉祺和严浩翔已经在查了，我也托了一些外面的朋友。”丁程鑫说，“你最近安分点。就训练，跑行程，别的什么都别做。尤其是，”他顿了一下，语气加重，“离刘耀文远点。别给他任何希望，也别再刺激他。”
你低下头：“我知道。”
“还有，”丁程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扔到你面前，“这上面记了一些东西。你平时的一些小习惯，说话方式，动作细节。自己看看，能改的改掉，不能改的注意掩饰。别让人看出破绽。”
你拿起本子，翻开。上面用他凌厉的字迹，密密麻麻记着一些观察：紧张时会不自觉捏衣角，喝水习惯小口抿，跑步姿势重心偏前，某些舞蹈动作发力方式不同……甚至还有你偶尔流露出的，属于女孩子的细微神态。
你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原来他观察得这么仔细。
“我……我会注意的。”你小声说。
丁程鑫“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
“丁哥，”你鼓起勇气问，“你……为什么帮我？”
丁程鑫的手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说了，是为了TNT。”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你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不过，”他忽然又开口，声音低了些，“你也确实是TNT的一员。”
他说完，站起身：“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你拿着那个小本子，站起来走到门口。
“丁哥，”你回头看他，“谢谢。”
他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你关上门，离开了。
走廊里很安静。你握紧了手里的小本子，心里乱糟糟的。丁程鑫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