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数十名衙役,他们手持兵器,步伐整齐。马嘉祺身着官服,骑马在前,赵有福、王德才紧随左右。刘耀文、周熙、赛摩跟在队伍中。
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街道,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看,是马大人!”
“这是要去哪儿?”
“听说要去清风明月楼...”
“老天爷,难道那酒楼真有问题?”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队伍最终停在清风明月楼前。
马嘉祺翻身下马,抬头看着这座酒楼。
“围起来。”马嘉祺下令。
衙役们迅速散开,将整座酒楼团团围住。
百姓们被这阵势惊住了,议论声四起。
“大人,这清风明月楼到底怎么了?”
“是啊,昨天还好好营业呢!”
“是不是出人命了?”
马嘉祺站在酒楼门前的高阶上,“诸位父老乡亲,经衙门查实,清风明月楼涉嫌与多起女子失踪案有关。本官今日特来查封此楼!”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
“什么?!清风明月楼竟然与失踪案有关?”
“天啊,我昨天还在这儿吃饭呢!”
“你们没听说吗?这清风明月楼是敛雀郎的窝点!”
那些清风明月楼的熟客更是后怕不已。
“幸亏敛雀郎没对我们下手。”
就在人群议论纷纷时,一个青衫书生匆匆赶来。他背着一个装书卷的布袋,正是说书先生贺峻霖。
贺峻霖看着被衙役围得水泄不通的酒楼,又看看台阶上站在台阶上的马嘉祺,一脸茫然。他拉住旁边一个年轻男人问道:“敢问小友,这是怎么了?”
那年轻男人道:“你还不知道?这清风明月楼是敛雀郎的窝点!马大人正带人查封呢!”
“什么?!”贺峻霖失声惊呼。
清风明月楼竟然是敛雀郎的窝点!
马嘉祺注意到了人群中的贺峻霖,他让贺峻霖上前来,他有话要问。
贺峻霖从人群中挤到马嘉祺面前,“马大人,您叫我?”
马嘉祺问: “贺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贺峻霖道: “我来说书。”
原来,贺峻霖是刘阙叫来说书的。
昨日,刘阙亲自到贺峻霖家找他,请他今日到清风明月楼说书。
“贺先生,我想请您明日辰时三刻到清风明月楼说书,上次请您到酒楼说书之后,我那的客人听了都觉得先生说的十分精彩。他们都想听您再说一回。”
“哪里哪里,有人喜欢我说的书,那我真是荣幸至极。那就说好了,明日我定准时到。”
今早,他起晚了一些。
洗漱之后便匆匆赶来,没想到却得知清风明月楼是敛雀郎的窝点。
马嘉祺问贺峻霖:“刘阙除了让你来说书,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贺峻霖仔细回想,摇头道:“没有了,大人。他就只是约定了时辰,旁的未曾多说。”
马嘉祺点点头,他嘱咐了贺峻霖几句,便让他离开了。
这时,丁程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着急的神色。他挤过人群,来到马嘉祺身边,说道:“马大人,借一步说话。”
马嘉祺见他神色紧张,便与他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
“怎么如此紧张?”
“大人,我得到一个新消息,关于敛雀郎的。”
“细说。”
丁程鑫道:“我今早出门,满街都在传敛雀郎回来了。我心里不安,便又去了一趟黑市,想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结果我在那个卖‘神仙醉’的黑牙小贩那儿,买到了一个消息。”
“那小贩说,敛雀郎把拐到的女子,都暂时集中在距离崖县三十里外的虎啸山里。”
“虎啸山?”马嘉祺不认识这个地方。
“对,就是虎啸山。”丁程鑫肯定道,“那地方终年大雾环绕,林子又深又密,地形复杂,经常有老虎、黑熊等野兽出没。寻常人进去,要么迷路失踪,只有熟悉虎啸山的猎户才能安全的进出虎啸山。但,猎户只敢在外围打猎,深一点的地方没人敢去。那敛雀郎正是看中了那里环境险恶又没人敢踏足才把那里当作窝点。”
“消息可靠吗?那个黑牙小贩,从哪得到的消息?”
丁程鑫摇头:“我问了,他不肯说,只说是从道上听来的,保证是真消息,还收了我二两银子。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完全胡说,具体真假小人也不敢打包票。”
马嘉祺沉思不语。这消息来得突然,而且一有情况,就一定会有线索上门,非常可疑。
“大人,”丁程鑫见马嘉祺沉思,又道,“不管真假,这总归是条线索。那小贩虽然嘴贱,但在黑市混久了,消息确实灵通。”
马嘉祺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些散碎银两:“丁兄弟,这次又辛苦你了。这些钱你拿着,不能让你总是白忙。”
丁程鑫连连摆手后退,“马大人,这钱我不能要。我丁程鑫虽然爱财,但也分得清时候。敛雀郎祸害的是我们崖县百姓,如今百姓因为敛雀郎的出现不得安宁。崖县的安宁,也有我丁程鑫一份责任。这消息,是我无偿献给大人的,只盼大人能早日捣毁贼窝,让乡亲们都能安心过日子。”
丁程鑫的诚恳让马嘉祺心中敬佩,他不再坚持,郑重拱手道:“丁兄弟仁义,马某代崖县百姓谢过。此情,马某铭记于心。”
丁程鑫连忙还礼:“大人言重了。那小人就先走了,我继续去黑市,看还能不能得到别的消息。”
“好,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