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黑市交易(上)

马嘉祺等人抬脚就要走。

丁程鑫连忙摆手：“等等！马大人，还有两位差爷，你们这身官服可进不去黑市。得换身行头，打扮成寻常百姓才行。”

这一身官服进了黑市，那不得吓死那群人。

时间紧迫，三人立刻在医馆隔壁的成衣铺子随便买了几套粗布衣服换上，将官服和佩刀暂且寄存。打扮妥当，丁程鑫这才领着他们，专挑那些七拐八弯的僻静小巷行走。

刘耀文疑惑道: “诶！这路怎么这么绕？是不是耍我们呢！”

丁程鑫回头道: “怎么会！黑市嘛！本来就不允许存在的地方，进去的路自然要复杂一点了。”

“行，你要是耍我们，你就死定了，我一定打你二十大板！”

“使不得使不得，我不会骗你们的，跟我来就是了。”

最终，丁程鑫带着他们进入一条满是污水的陋巷，停在了一家门面破败、招牌模糊的杂货铺前。铺子里光线昏暗，货架上落满了灰，只有一个独眼的老头坐在柜台后打盹。

丁程鑫上前，轻轻敲了敲柜台：“鬼爷，淘点山货。”

被称作鬼爷的老头慢悠悠抬起头，睁开眼睛。他的一只左眼珠呈灰白色，显然已盲。他用那只完好的眼睛扫过丁程鑫和他身后的三人：“我这儿只有寻常杂货，没什么山货。”

“是陈三介绍来的，说要年份足的老参。”丁程鑫对答如流，显然是熟客。

鬼爷那只独眼在马嘉祺三人身上又转了一圈，似乎是在审视他们的神情，略一点头，没再多问。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推开身后一个看似堆满破麻袋的角落，竟露出一个向下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众人靠近，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规矩懂吧？下去直走，第三个岔口右拐，见到红灯笼左拐，别乱瞧，别多话。”

“晓得，晓得，谢老鬼。”丁程鑫示意马嘉祺他们跟上，率先钻了进去。

通道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开始向下倾斜，蜿蜒曲折如同迷宫。墙壁是潮湿的土石，仅凭隔着很远才有一盏油灯照明，光线十分昏暗，地上的泥土也是潮湿的，踩上去没一会鞋就湿了。

刘耀文和周熙全神戒备，俩人一前一后夹着马嘉祺走。

马嘉祺则默默记着路径。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约传来人声。跟着丁程鑫按照口诀拐过几个弯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呈现在眼前，四周墙壁上插着不少火把，将这片地下世界照亮。这里人头攒动，喧闹声不绝于耳，俨然一个热闹非凡却又诡异十足的地下集市。

他们刚踏入这黑市，许是见他们陌生，看着有钱的样子，一个满口黑牙、笑容猥琐的小贩神秘兮兮的凑了上来，“几位爷，新到的“神仙醉”，要不要来点？”

刘耀文皱眉：“神仙醉？什么东西？”

黑牙小贩挤眉弄眼：“嘿嘿，这神仙醉嘛，就是神仙来了都得醉！好东西啊！”

“不要不要，赶紧走。”刘耀文不耐烦地摆手。

黑牙小贩却不依不饶：“别着急拒绝嘛，爷！有了这神仙醉，女人……嘿嘿，会乖乖听话。”

一直沉默的马嘉祺闻言，开口道：“哦？怎么个听话法？”

黑牙小贩见有人搭话，更来劲了：“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半个时辰之内，保管她变成温顺的傀儡，任由您摆布！”他凑近马嘉祺，压低声音，“爷，来点？给您算便宜点？”

马嘉祺面色不变，淡淡道：“下次吧。”

随即对丁程鑫道，“丁兄弟，办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