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马嘉祺失声叫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如果赵叁的死是因为知情或者看到了什么被灭口。
刘耀文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立刻停住脚步,回到他身边急忙问道:“大人,怎么了?”
“那个卖糖葫芦的老翁!”马嘉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他昨日向我透露了胡女的信息,若是被凶手知道...”
马嘉祺心想坏了坏了,那个老翁该不会也出事了吧!
他立即对刘耀文下令:“快!你立刻带人去寻那个卖糖葫芦的老翁!务必找到他,确保他的安全!”
刘耀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应道:“是!”
“等等!”马嘉祺叫住他,“多带几个人,分头寻找。老翁常在清风明月楼附近卖糖葫芦,你们先去那里找。记住,要快!”
刘耀文领命而去,很快便带着七八个衙役匆匆出门。
马嘉祺在衙门口焦急地踱步,孙通站在一旁,也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大人不必过于担忧,”孙通试图安慰,“也许老翁此刻正在某处安然地卖着糖葫芦呢。”
从赵叁家出来,马嘉祺先回了衙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嘉祺的心越来越沉。他不停地望向衙门外,期盼着刘耀文能带回好消息。
约莫一个时辰后,刘耀文终于回来了,但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脸色凝重。
“大人,”刘耀文上前禀报,“我们找遍了清风明月楼附近的所有街道,问了许多摊贩,都说今天没见到卖糖葫芦的老翁。”
马嘉祺的心沉到了谷底:“可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刘耀文摇头:“我问了好几个常在那一带摆摊的人,他们只知道老翁姓李,大家都叫他李老汉,但没人清楚他具体住在何处。有人说他似乎住在永兴坊一带,但具体位置不明。”
“永兴坊…”马嘉祺沉吟道,“那片区域可不小。”
“我已经让其他兄弟继续在永兴坊打听,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马嘉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老翁的失踪可能有三种情况:一是他已经遇害;二是他察觉危险自行躲藏;三是纯属巧合,今日只是去了别处卖糖葫芦。
但联想到赵叁的惨死,马嘉祺很难相信这只是巧合。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孙通问道。
马嘉祺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一事:“刘耀文,你刚才说老翁姓李?”
“是的,几个摊贩都这么称呼他。”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去户房查!查看城西一带所有姓李的老年男子的户籍记录,特别是独居或者以卖糖葫芦为生的!”
“是!”刘耀文立即领命而去。
马嘉祺转向孙通:“你去赵叁家附近再仔细查访一遍,问问昨夜可有人看见什么异常,或者听到什么动静。”
孙通也领命而去。
马嘉祺独自站在院中,心中充满了自责。他太大意了,明明知道赵叁因为知情而被灭口,却没有及时保护同样知情的老翁。若是老翁真的遭遇不测,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半个时辰后,刘耀文匆匆回来,手中拿着一张纸:“大人,查到了!永兴坊确有一个叫李福的六旬老汉,登记的职业是小贩,住在桂花巷第二户。”
“走!”马嘉祺二话不说,立即带着刘耀文和几个衙役赶往桂花巷。
桂花巷是城西一条僻静的小巷,住户不多。马嘉祺等人找到第二户,只见房门紧闭。
刘耀文上前敲门:“李老汉在家吗?我们是衙门的,有事相询。”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刘耀文又敲了几次门,依然没有动静。
马嘉祺心中一紧,示意衙役破门而入。
门被撞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陋,但整齐干净,看不出打斗的痕迹。然而在正中央的地面上,赫然有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搜!”马嘉祺命令道。
衙役们迅速搜查了整个屋子,但没有发现李老汉的踪影。屋内的物品摆放整齐,床铺也整理得干干净净,不像是匆忙离开的样子。
马嘉祺忽然感到一阵寒意。王氏失踪到底是什么人所为?除了王氏还有护院陈五、丫鬟春桃。三人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查了所以案卷,最近只有这一个失踪案。
马嘉祺问过陈亓是否有仇家,他否认自己并没有与人结仇。
莫非,王氏三人是被人拐走的?
以前在蔚城时就有遇到过拐卖人口的案子。
只是并未闹出人命。
崖县的人口贩子竟然如此猖狂!
如果知情人都会被灭口……
他不敢再想下去,对刘耀文和孙通道:“传告其他衙役,加强戒备。”
不能再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