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出头?

“躲这儿来了？”

林浩宇踹了踹旁边的篮球架，铁架子发出“哐当”的巨响，震得丁程鑫耳朵疼.

“丁程鑫，你真以为抱上马嘉祺的大腿，就能在学校横着走了？”

丁程鑫握紧手里的笔，那是他从地上捡的，别人用剩的半截，笔芯都快没了。

他站起身想走，却被陈默一把推坐在地上，草稿本散了一地，他熬夜抄的笔记被风吹得乱飞，有些还粘在了泥水里。

“跑什么？”

陈默狞笑着踩住他的草稿本，鞋底碾过那些清秀的字迹。

“刚才在教室不是挺硬气吗？怎么，马嘉祺不在，就成软脚虾了？”

另一个跟班也跟着起哄：“浩宇哥，我看他就是欠收拾，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三班的老大！”

林浩宇蹲下身，一把揪住丁程鑫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头皮被扯得生疼，丁程鑫的视线却死死盯着被踩烂的草稿本,那里有他好不容易背下来的英语单词，有他算到半夜才解出来的数学题，还有他偷偷写下的“想考大学”的小字。

这些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放开我！”

丁程鑫猛地挣扎起来，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一口咬在林浩宇的胳膊上。

“嘶——你属狗的？！”

林浩宇疼得嗷嗷叫，反手就给了丁程鑫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操场响起。

丁程鑫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似乎也破了，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没哭，只是死死瞪着林浩宇,

林浩宇被他看得火大，扬手就要再打。

“住手。”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瞬间钉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林浩宇的手僵在半空，回头看到马嘉祺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学生会的干部，显然是刚从办公楼过来。

“马、马哥……”林浩宇的声音都在发颤，“我……”

“我的人，你也敢动？”

马嘉祺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咔嚓”的脆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浩宇的心脏上。

他没看林浩宇，径直走到丁程鑫面前。

少年坐在地上，半边脸红得厉害，嘴角挂着点血迹，眼神却像只被惹急了的幼猫，倔强地瞪着他，眼眶泛红，却硬是没掉泪。

马嘉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有点闷，有点躁。

他弯腰，一把将丁程鑫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手腕。

“疼……”

丁程鑫皱紧眉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

这一声“疼”像根针，刺破了马嘉祺故作冷漠的伪装。

他低头，看到丁程鑫手腕上清晰的红印，又瞥见对方校服领口露出的那片青痕，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松手，只是转头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林浩宇，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谁打的？”

林浩宇腿一软，差点跪下：“是、是我……但他先咬我……”

“我问，谁打的。”马嘉祺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是我！是我打的！”林浩宇哭喊着承认，“马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马嘉祺没理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粗暴地擦着丁程鑫嘴角的血迹。

冰凉的触感让丁程鑫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死死按住。

“记住了。”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目光扫过林浩宇和他的跟班。

“丁程鑫，只有我能欺负，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动他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指尖在丁程鑫红肿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动作带着种诡异的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头发寒。

“我把你们的手，一根根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