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白鹤淮醒了过来,“我还活着呀!”
苏暮雨推门见白鹤淮醒了,连忙扶住了她,“神医,你醒了。”
“先坐”说罢扶着她坐了下来。
“你如今伤势过重,不宜乱动。”
“这话说的,你是神医还是我是神医啊?”
白鹤淮喝了口苏暮雨倒的水。
萧朝颜端着碗从屋外走了进来,见白鹤淮醒了过来很是惊讶,随后就是担心,“师父,你怎么可以下床的?你不要命了?”
“你是师父我是师父啊?你们今天一个个说的话都很嚣张嘛!”
“师父,你都快死了还说大话呢!”把药放在桌子上,“先喝药吧!”
“我这伤是你治的吧,朝颜。方才啊,摸了下我的伤口包扎的还有待提升啊!”
“弟子无能…”
“无能什么无能,我当时受了伤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这天启城中,想要找到治好我伤的大夫可没那么容易。”
“真厉害!”白鹤淮安抚道。
端起碗小喝了一口,真苦啊,随即一口闷了,“怪不得小鱼儿常说苦呢,看来我得改进改进了!”
苏暮雨听她提到温鑫魚脸色僵了一瞬,随后恢复了正常。
白鹤淮自然注意到他的变化,以为他是伤势未愈,“你把手给我。”
苏暮雨犹豫了一下,伸手让她把脉。
“师父,雨哥为了帮助我们引来那些高手,强行进攻了大将军府,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最近也正在调理,我开了些药,但不知道对不对,师父你要不要看一眼。”
白鹤淮知道了苏暮雨有了入魔的倾向,幽幽看了他一眼,苏暮雨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你行事我信得过,治疗内伤是我教给你的第一件事。若是这都出问题,那岂不是要逐出药王谷了。”
“好了,我也该休息了,你们出去吧!”
闻言苏暮雨和萧朝颜对视一眼,萧朝颜开口,“师父,我们现在住在晚儿姑娘家。她家吧,房间比较少,病人都需要住在这里。雨哥也需要休息,所以他…也要睡在这里。”
白鹤淮闻言有些吃惊看着苏暮雨,还有些期待地开口“睡哪里呀?”
“睡…睡隔壁”
白鹤淮失望的开口,“哦,你先出去吧!”
萧朝颜端着空的药碗出去了,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房间内一时有些尴尬。
苏暮雨又给白鹤淮倒了杯水。
“苏暮雨你是不是有些事情瞒着我?”
苏暮雨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现在不再是暗河的傀了,也不是无剑城中的孤魂野鬼,你有什么事情,你可以也应当说出来。我方才给你诊脉的时候发现你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你可知道?”
“果然还是瞒不过神医。”
“是为了救我?才如此的吗?”
“我答应过会保神医无忧。”
“那个约定是在九霄城中的时候了。”
“是吗?我以为那个约定会一直作数。”
“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在无双城中,我们都看到剑无敌的样子。走火入魔,功力虽强,却是会燃尽自己的生命。”
“神医放心,我自有分寸。断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到那般地步。不过神医,我几乎入魔一事还请不要告诉雨墨他们。如今我们的处境十分危险,不要让他们太过担忧。”
白鹤淮答应了他,“苏暮雨,但你千万记住一点。不许逞强。”
“自然。”
白鹤淮会心一笑。
不过苏暮雨这会有点欲言又止,白鹤淮便问他,“还有其他的事瞒着我?”
苏暮雨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她,白鹤淮见他那样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般纠结,“到底是什么事?”
苏暮雨心一横开口道,“温姑娘在回温家的路上被人劫杀,听说棺材已经运回温家了。”
白鹤淮闻言不敢相信的盯着他,手也拉住了他的衣角,眼眶红红的开口,“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小鱼儿没有死对不对?”
苏暮雨不忍看着她这个样子,“神医”
“不会的…”白鹤淮说着眼泪就不要命的往下流。
而苏昌河还在闭关,苏昌离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大哥,现在正是闭关的重要时刻。
他怕大哥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等温鑫魚再次醒来听着温家的人在一旁汇报前这段时间的事情。
得知白鹤淮没有死,心里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夜鸦对她做的事情,磨了磨后槽牙,对温泽说,“盯紧大皇子府和将军府那,有任何动静都要来向我汇报,尤其是那个夜鸦。”
“等等…还有我阿姐那也盯着”
“是”温泽领命就下去了。
温鑫魚打坐调息,感受到毒素蔓延的速度更快了。伸手封住了心脉的几处大穴,防止它蔓延进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