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神医你莫不是在整我吧!”
“唉,不喝这个今天你睡一个时辰便会被冻醒,再睡一个时辰呢,便会被热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白鹤淮无辜的的说,“因为你会觉得浑身有蚂蚁再爬,堂堂暗河大家长可受过这样的苦啊?”
“这感觉倒像是回倒像是回到了炼炉。”苏昌河看了眼苏暮雨,“琅琊王这个人不对劲。”
“难不成他是练了极寒一派的功法?方才你中的那一掌之中是以寒冰真气伤到了你。”
“他的武功不弱,但若一掌能把我伤成这样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阎魔掌这门功夫就是在对掌之时可以吸入对方的真气予以反击,所以遇强则强。但是琅琊王这人的真气…有毒。”
“答对了,他中毒了。在今天见他的第一面我就感觉到他中毒了,而且很快就要死了。方才看到苏昌河的样子,应该是寒毒。你在吸入他的真气的同时将他的寒毒一并吸入体内,所以才会那样。”温鑫魚把玩着头发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怎么知道他中毒的?”苏昌河看她这样有些疑惑。
“我可是温家人,而且…”温鑫魚不再说了。
“而且什么?”
“没什么。”温鑫魚对苏昌河笑了笑。
“没错,小鱼儿说的对。在他一进门我就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了。他也正如小鱼儿所说命不久矣了。”
“啊?命不久矣啊?可是他不是王爷嘛?身边那么多太医在为什么会中寒毒啊?”
“据说两年之前,琅琊王带兵南征之时,南决曾派出五名武道宗师合力刺杀他。后来那五人皆被斩杀,但其中一人实力已经入了逍遥天境且修行至寒魔功月阴指,或许传言是真的。”苏暮雨说。
“难怪琅琊王如此迫切地要和我们合作,看来他也是遇到了困境啊!”
“这寒毒无药可医嘛?”苏暮雨问白鹤淮。
“虽然我也需要把脉之后才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但凭我方才见过他的样子,他应当已是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就算曾经有过能够医治的机会,但现在估计最多只剩下一线之机了。”
“一个将死之人,他想要的是什么呢?”苏昌河说。
“或许他想借助我们之手来夷除天启城中那些意图谋乱之人。他想在他死之前来替他的兄长解决掉一切隐患,这便是他之所求。”苏暮雨开口。
“你别说,木鱼真的很聪明啊!”温鑫魚在心里想。
“这般伟大吗?”苏昌河有些不敢相信,“若我快死了,哪管什么明天未来,这天下又与我何干?”
苏昌河站起身来,对苏暮雨说,“我要闭关了。”
“闭关?”
“那寒毒差点废了我,和我修炼的阎魔掌第九重有关系。我未能突破那道门槛,所以遭到了如此反噬。一旦到了第九重,什么寒毒炎毒,都能轻易化解。”
“好,那外面的事情就暂时交由我来处理。”
苏昌河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缓缓开口,“不要太心急,琅琊王现在病入膏肓,该急的应该是他们而不是我们。我们若几天之内就把唐灵皇完好无损的送回去,那结果如何,可就不得而知了。”
苏暮雨点了点头。
苏昌河走之前还交代温鑫魚跟在神医他们身边,不要乱跑,天启城现在不太安宁。
温鑫魚点头表示理解。
在苏昌河离开后,温鑫魚收到了来自温壶酒的信,说是有要事要温鑫魚回去一趟。
温鑫魚不疑有他,就向白鹤淮辞行,表示很快就回来了。
不过在去温家的路上险些被人弄死在半路。
温鑫魚拖着满身伤痕往天启城那赶,回城途中放出信号,找了一处隐蔽的洞穴等待温家的救援。
温鑫魚坐在地上回想着,是谁要引她出天启,又想要她的性命呢?
她今天见到的那些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他们好像不太惧怕她的毒。
当时,温鑫魚使出温家的三寸不留之地,那些人仿若没有感觉,很像是阿姐说过的药人。
要不是她跑的快,她就死在那了。
“夜鸦?好一个夜鸦!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温鑫魚吐了口血出来,“我都被他追杀,那阿姐呢?阿姐有危险吗?”
不曾想白鹤淮被南决刀鬼的徒弟所伤,而苏暮雨受了很重的内伤。幸得屠二爷帮忙拖延时间让苏暮雨有时间调息最后反杀刀鬼许流云。
温家人找到温鑫魚的时候,她受了很重的伤。
“传出去,就说我在回温家的路上被人劫杀,已经死了。”
“我还活着的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吗?”
“是”
交代完温鑫魚才昏了过去,温家人这才带她回了天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