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走在回药庄的路上。
慕青羊感慨道,“不错不错,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这不是结局,只是开始。”
“等暗河终于被世人所接受,慕家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白鹤淮问他。
“我最想做的事情…”慕青羊想了一下,“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家主之位传给雨墨。”
“第一件事情就是撂摊子不干了?”白鹤淮好笑的看着他。
“我的责任就是带领我们慕家弟子行走在光明之中,很显然我已经做到了。至于接下来应该怎么走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我的第二件事就是去望城山见一见我最崇拜的玄剑仙,吃一颗他亲手种下的桃子。”
“然后留在望城山修仙做术士?”白鹤淮说。
慕青羊笑了一下,“也曾这么想过,但是应当不会吧!”
“为何不会啊?”白鹤淮不解的说。
“阿姐,你好笨啊!做了术士还怎么娶雪薇姑娘啊?不过我以为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娶雪薇姑娘呢?没想到都快第三件事了……”温鑫魚边说边伸手比了个三。
“唉唉,这就是我的第三件事,就是告诉雪薇我喜欢她。”
苏昌河看了眼温鑫魚,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慕青羊笑容灿烂的跟多花似的,“而且喜欢了很多年了。”
“哇偶!”
“哇偶!”
温鑫魚和白鹤淮同时出声,看了看了彼此一眼表示磕到了。
“慕家的上一辈在暗河之中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鬼,怎么到了你这一辈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说着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慕青羊摸着额头不同寻常的冰凉,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感觉到一股寒凉,“大家长,你手怎么这么冰凉?”
说着苏昌河的手开始结冰,见状苏昌河还甩了甩。
“哇!你什么时候练得寒冰掌啊?”
“练你娘”苏昌河无语的看着他。
说着苏昌河浑身开始结冰,苏暮雨见状赶忙给他输送真气。
“回药府”
几人连忙往药府赶。
屋外
白鹤淮在一旁监督萧朝颜煎药,萧朝颜看着药罐子不确定的开口,“师父,你确定这个药给昌河大哥喝了,不会七窍流血啊?这也太补了,全都是至阳至烈之药啊!”
白鹤淮坏心思的笑了笑,“无妨,苏昌河的身体扛得住。”
屋内
苏暮雨在给苏昌河运送真气,苏昌河身上的冰才退下,不然他就成下一个昌河牌冰棍了。
“又冷又热!”苏昌河打了个哆嗦说
“怎会如此?”苏暮雨开口。
这时他们师徒二人端着碗进来了,苏昌河看着碗里乌漆麻黑的汤药,皱了皱眉开口,“这什么东西?”
“昌河大哥,师父让你把这个喝了!”说着还往前递了递。
苏昌河怀疑的看着她,白鹤淮就这样盯着他,也不说话,苏昌河觉得有诈,拒绝道,“我不喝。这看起来是人喝的吗?”
温鑫魚接过药碗,闻了闻,好家伙,这么补。又看了眼白鹤淮,白鹤淮没吭声。
又扭头对苏昌河说,“这都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也就是看着黑,喝起来不苦的!”说着还喝了一口,我去这么苦。把碗放下来之前赶忙表情管理,“你看我都喝了。”
苏昌河半信半疑的端过碗喝了下去,喝药差点吐了出来,接着就是一直咳。
温鑫魚见他喝完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连忙倒了杯水涮了涮嘴,“这么苦,这也太难喝了。”
白鹤淮笑出声来,“谁让你喝的,自己的药都嫌苦,还替他喝呢!”说着递给萧朝颜一个眼色,萧朝颜心领神会出去把她的药端了过来。
温鑫魚看着推到自己眼前的药碗,又推了回去,“我今天不是喝过了吗?”
“哦?是吗?是院子里的花替你喝的?”
温鑫魚知道这药是逃不掉了,壮士赴死般端起药碗一口闷了。
她扭头对着苏昌河说,“咱俩真是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