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楼
苏昌河等人前来赴宴,温鑫魚是被苏昌河硬拽过来的。
苏昌河给李心月介绍来人,温鑫魚静静的坐在一旁。
“这俩位虽然不是暗河的人,但确实暗河的至交好友,手足姐妹,来自药王谷的神医白鹤淮以及温家的温鑫魚”
“药王谷白鹤淮见过两位守护使。”
“温家温鑫魚见过两位守护使。”
唐怜月点头示意。
“若真论起辈分来,这一桌上,白神医最高,不必客气。温姑娘我也曾在寒衣口中了解过,寒衣说你是个很好的人,是值得信任的朋友。”
“多谢青龙使的夸奖。”
“谢家家主谢七刀没有前来。”唐怜月开口说。
“暗河本堂亦需有人坐镇,七刀叔德高望重,行事果决。他留在本堂代行大家长之责。”
李心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琅琊王何在?”
“苏家主很着急?”
“这桌菜再不动筷可就凉了。”
“心月先敬诸位一杯,王爷并非刻意怠慢各位,只是突然有事耽搁了。”
苏暮雨和苏昌河对视一眼,“能留住王爷的自然是关于天下的大事,那我们就先等等。”
“是啊,总不会是一些儿女情长,可以理解。”苏昌河说。
众人共同举杯。
“请”
温鑫魚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有些不高兴。
苏昌河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把玩手中的杯子,戳了戳她的胳膊,“阿鱼,我错了。神医不是说风雪楼里的蒸鱼好吃,你不是最爱吃鱼了吗?今天你的任务就好好吃鱼,旁的与你无关,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苏昌河的声音不小,屋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白鹤淮他们几个已经见惯不惯了。
倒是李心月感到稀奇,“想不到暗河的大家长也有哄人的时候啊?”
苏昌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倒是温鑫魚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众人等了一会儿,琅琊王还没有来,苏昌河便有些不耐烦了,“看来琅琊王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暮雨我们走吧!”
“神医,看来我们来不及让鹤雨药庄名震天启了。明日便离开吧!”苏暮雨说。
“走。”说罢,拉着温鑫魚的手就离开了席面。
唐怜月出手阻拦,“不能走!”
苏昌河不屑的看着他,“怎么?难道守护使还要捉拿我们暗河立下大功一件啊!”
“告诉我破解药人之术的办法,我要救我大师兄!”
“呵呵”苏昌河笑出了声。
李心月连忙出口阻拦,“怜月,你心急了!”
温鑫魚听到唐怜月说的话皱了皱眉,“你什么态度?他又不欠你的。”
唐怜月看了眼温鑫魚,又看向了苏昌河,“抱歉,是我态度不对。”
苏昌河的眼神暗了暗,没说话只是抓温鑫魚的手又紧了紧。
“诸位我们的确有事相求,如今能救唐灵皇的只有药王谷的白神医了。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李心月说。
“诚意?你们的诚意就是让我们白白等在这浪费时间?还有我们凭什么听你们的,你说救就救。”温鑫魚瞪着唐怜月不满的开口。
“是啊,阿鱼说的对!你说救就要救,我们已经帮过你们唐门一次了。可你们偌大一个唐门内里却比旁门邪道还要龌龊,唐灵皇的死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让开!”
唐怜月拔出指尖刃,苏昌河使出阎魔掌,针尖对麦芒。
“住手!”
唐怜月往一旁一闪,苏昌河的阎魔掌与突然打开门的萧若风对上了。
“这便是暗河的至高武学——阎魔掌?果然,不同凡响!”
“殿下你来迟了!”苏暮雨开口。
萧若风无奈一笑。
“殿下是因为什么家国大事才来晚了?”苏昌河抱臂阴阳道,“若是说出来不足以让我们等上这么久,我们依然会走。”
“嗐!不是什么家国大事,只是一些儿女情长罢了!”
“呵,那边值得等,很值得等啊!”
“咳…咳咳…咳”萧若风只是咳嗽了起来。
“神医怎么了?”苏暮雨注意到白鹤淮情绪的波动疑问道。
温鑫魚看着萧若风这副样子在心里有了决断,“他中毒了!”
“没什么,只是王爷看起来似乎有些疲乏,需要我为你开些调息的方子吗?”
“多谢神医,不必了!”
温鑫魚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诸位,请!”
苏昌河拉着温鑫魚坐了下来。
“所以暗河诸位有何要事与我们谈?”唐怜月说。
“暗河自昌河接任大家长之后,已重整三家,夷平提魂殿,也斩断了影宗对我们的牵制。如今的我们已是一个纯粹的江湖门派,只是过往那些年我们给江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想从黑暗之中走出来十分不易。我们原本打算与唐门合作,以唐门在江湖的威望来替我们抹平一些障碍……”
苏昌河接着苏暮雨的话说,“我们本来已经和唐灵皇说好了,可唐门自己生了龌龊。唐灵尊带头造反毁了我们的计划,让我们白帮了他们一个大忙。琅琊王,你说谁才是正,谁才是邪啊?”
萧若风笑了笑开口,“你们为何不选雪月城,雪月城才是当今江湖第一城。”
苏昌河闻言一拍桌子,吓得温鑫魚夹的鱼掉在了桌子上,温鑫魚瞪了他一眼,苏昌河讨好的对她笑了笑,才转头看向苏暮雨,“还是王爷高见,要我说我们两个应该去挑战雪月城将他们三个城主打的屁滚尿流,到时候还管什么世人的什么成见,我们直接就是江湖第一。”
苏暮雨和白鹤淮脸色一变有点尴尬,温鑫魚则是差点笑出声来,拧了把大腿才没笑出来。
“你说把谁打的屁滚尿流?”李心月开口说,明显动了气。
“昌河,你不许说话!”苏暮雨给他下达指令,苏昌河能怎么办只能听他的了,“也罢,你继续说。”
说完还给温鑫魚碗里夹了块鱼肉,自己则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曾经的我们从出生直时起便是被别人握在手中的剑,如今的我们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庸!所以雪月城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萧若风听懂了,“所以你们最终的选择是我!”
“王爷乃北离军武第一人,朝堂第一人,你的光芒足够耀眼,能够照亮我们前行的路。”
“你们想用王者的名声让江湖认可暗河。”李心月说。
“可以这么认为。” 苏暮雨回答她。
“这是利益的交换。”萧若风看着苏暮雨说。
“我们会救出唐灵皇治好他身上的药人之毒,也会除掉夜鸦,至于站在她背后的人应当也属于皇族。我们会帮助琅琊王将其势力彻底铲除,这是我们能做的。”
“不知这个条件是否足够啊?”苏昌河开口说。
琅琊王思考了一会儿。
其实在温鑫魚眼里她觉得他很虚伪,为了一点小时候的恩情将皇位让了出去导致现在被皇帝猜疑,在天启城中的处境也越来越难。
要她说,在让出皇位的那一刻起就应该离开天启城远离朝堂的纷争,做一个闲散王爷,游山玩水的多好啊!
哪像现在身中剧毒就算他现在侥幸不死,就凭皇帝那个小心眼也活不了几年。
苏昌河和苏暮雨都在等他的答案,自然不知道到温鑫魚心里想着什么。
萧若风这时开口了,“唐灵皇是我们的好友也是怜月的大师兄。他的生死与我们而言自然重要。若是苏家主能够帮助我们一同救出唐师兄解开他身上的药人之毒,自然是大恩一件。至于你说的想借我之光芒…”此话一出,桌子上的人都看向了萧若风除了那个专心吃鱼的魚,她连头都没抬。
“是我琅琊王萧若风的荣幸!”
很明显他们几个松了口气。
“我相信诸位能给江湖带来一个全新的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