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抱着温鑫魚的腰晃了晃,就是不好好坐。
“坐好了!”温鑫魚佯装生气的说。
苏昌河直接坐好,活像一个好学生。
“坏东西,天天就知道占我家小鱼儿的便宜。”
“阿鱼,神医她骂我不是人。”苏昌河扭头向温鑫魚就告状。
“对啊!你就是个坏!东!西!”
“阎魔掌!”
白鹤淮叉腰站在那,一点也不怕。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手里的火焰,“你这阎魔掌快到第九重了。”
苏昌河收回阎魔掌,“是啊!就快到第九重了和当时的慕词陵快差不多了。不过,最近我得找机会去闭关赶紧突破第九层。不然天启城中高手如云也是个麻烦。”
“苏暮雨,我一直很好奇是你比较厉害还是苏昌河比较厉害。”
“那自然是雨哥!”萧朝颜从屋外传声进来。
温鑫魚点头表示赞同。
苏昌河捏了捏她的脸,“这么不相信我?”
“直觉!”温鑫魚拍开他的手。
“是你吗?”白鹤淮看着苏暮雨说。
苏暮雨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唉!我是大家长还是他是大家长啊!”
“你是啊!”萧朝颜回答。
“那自然是我更厉害了。”苏昌河臭屁的开口。
“当年老师说,若是正常对决,我的胜机占九成。但一旦拼生死,昌河的胜机却是十成。”
“你们两位的师父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白鹤淮好奇的问。
“我们的老师不让我们提她的名字。”苏昌河说,但温鑫魚听到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正常,幸好没人察觉到。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句话。”
“我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苏昌河这个家伙,打起架来不管不顾。而苏暮雨呢,则是处处留情。所以啊,苏暮雨是必死无疑了。”白鹤淮说到最后失落的情绪都快充满整间屋子了。
“呵,怎么?如果真有一天苏暮雨一剑把我杀了,就不能因为是我于心不忍吗?老师说完这句话不是还补了一句吗?”苏昌河说完看向苏暮雨。
温鑫魚在听到“苏暮雨一剑把我杀了”的时候,就把手覆盖在他的手上,紧紧的握着。不知道为何她听不得这句话,她不想他死。
苏昌河感受到了,没有吭声,只是心里暖洋洋的。
“补了什么?”
“这就不重要了。今天鹤雨药庄开张,我送了一份大礼。”
白鹤淮听到这嘴角抽出,“不会又是什么传家玉盆吧!”
这时候屋外走进来两个人,“说我们是盆儿?白神医有点不礼貌哦!”
温鑫魚等人看见有人走进来连忙起身。
“慕家主,雪薇姑娘,你也来天启城了。”
慕雪薇点了点头。
“雪薇一身奇毒被祛除之后就回暗河休养了几天。如今已无大碍,就来天启城帮忙。”
“可我已经不再是毒花啦,还能为大家长分忧吗?”
“我觉得是不能的”温鑫魚见她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伸手拧了他的腰一把,苏昌河疼得吸了口气,“不过…青羊所说,你在阵法上的造诣不弱于毒术。”
慕雪薇一脸茫然, “阵法?我不会阵法!”
这回轮到苏昌河懵了,“啊?”
“大家长,你是不是没听清楚啊?我说的是我会布阵,而雪薇她身上的奇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是她仍然是我们慕家最懂毒的人。她的毒术配上我的阵法就是送个神医最好的礼物。”慕青羊急忙开口。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雪薇姑娘都是要和你一起来天启城分,对不对!”擅长总结的萧朝颜又开口了。
人在心虚慌乱的时候就会有八百个假动作,就好比现在的慕青羊,“能者多劳嘛!”
“此行我们来到天启城,既不想隐匿身份安排了鹤雨药庄这落脚之处自然需要做些准备。我说过要送神医一处蛛巢,可如今时间匆忙此处无法实现,但也需坐些准备,有了青羊和雪薇在此处布下阵法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慕青羊点了点头。
“看来这里凶险的很,还是在南安城最安适。”
温鑫魚在他们刚进门的时候就看着那名身穿白衣的女子,虽然听过她的名号,共同参与唐门之变,但是两人正好错开,并没有见过面。
所以温鑫魚躲在苏昌河身后探出个脑袋偷偷看她。
慕雪薇从进门感觉到一处目光,一直忍着不去看她。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顺着看过去却看到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
不过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噗~”慕雪薇笑出了声,众人的目光很快就转移到慕雪薇那。
“咳…你是谁?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慕雪薇歪着脑袋看她。
温鑫魚从苏昌河身后走了出来,有些尴尬的开口,“慕姑娘,你好。我是温鑫魚。之前就听假…咳慕家主常提起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比慕家主描绘的还要好看。”
“你也很好看。当初你来暗河时我便想去拜访一下,可惜当时有要事在身,不然你我还能更早的认识。”
“温姑娘,也是好久不见了。”
“慕家主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