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这时候也号好了脉,“唉!”
“神医,我这是没多少时日了?”屠晚收回目光看向了白鹤淮。
“气,根于肾,亦归于肾。故曰:肾纳气,其息深深啊!”
屠晚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啊?”
“屠二爷啊,我师父是说,你肾虚需要补气。”萧朝颜为她解答。
“噗哈哈哈”温鑫魚没忍住笑出声来,“二爷,方才说的还当真吗?”
屠晚羞的脸都红了,“神医,胡说嘛,你简直是胡说啊!我每日只是听曲,怎会肾虚呢?啊?”又看向苏暮雨和温鑫魚。
“你听阿姐说嘛!”温鑫魚用茶杯掩住笑意说。
“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
“听不懂啊!神医”
“哎呀,就是说肾虚分为两种,阴虚还有阳虚。”萧朝颜开口解答。
“那我是哪种?”
白鹤淮往前探了探身子,“两种都虚。”
屠晚一拍桌子,“晚了,我就说我这两年这个…”
“急什么?这点小病只要我们白神医出手自然药到病除。只不过,原来日日听曲也能得这毛病啊?”苏昌河从外面进来,一屁股坐到温鑫魚旁边,手搭在她腰上,戏谑的对屠晚开口。
“唉唉唉,你谁啊?把手给我撒开,怎能如此轻薄温姑娘呢!”屠晚不满的开口。
苏暮雨咳了一声,白鹤淮脸上也浮出看好戏的样子。
苏昌河见他们的表现看了眼温鑫魚,又看了眼屠晚,不紧不慢的开口,“在下苏昌河。”
屠晚听这名讳急忙起身,“哎呦呦,原来是暗河的大家长啊!在下屠晚,乃是苏家主的朋友。”
“名字不错,那你的兄长屠大爷是不是叫屠早啊?”
“正是正是”
“家父先前觉得做大事图早不图晚,故我大哥一出生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后来我大哥也是争气,年少成名,不过十一岁就把欺辱我家的地痞给砍死了,抓进大牢关了五年。从那时起,家父便认为还是大器晚成得好,待到我出生便就叫屠晚了。哈哈哈”
苏昌河笑出了声,“有趣…不过没想到我们的苏家主平日里少言寡语的,这朋友倒是遍布天下。”
“唉,一会儿留下来吃个午饭!”
“不了不了,千金台中事物繁忙不宜久留,我还是先行告辞了。”
说完就要走被白鹤淮叫住了,“等等”递给了她药方。
“多谢神医,苏兄,大家长还有温姑娘先行告辞了。”
“唉唉唉,真不留下来商量商量你和我妹妹的事了?”白鹤淮戏谑开口。
“不了不了。告辞告辞!”说完拔腿就走。
“二爷,我送你。”萧朝颜把他送走了。
“噗哈哈哈”白鹤淮笑出了声。
“阿姐!”温鑫魚羞红了脸。
“什么事啊?”苏昌河在一旁漫不经心的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这屠二爷看上我们家小鱼儿了,只见了一面,便要求娶…唉!我家小鱼儿的魅力还是挺大的嘛”白鹤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什么?这是真的吗?”苏昌河看向苏暮雨,苏暮雨也不知道说什么点了点头。
“我去杀了他!”说着就要起身,被温鑫魚拦住了,“他就是随口一说,你不要这么冲动啊!”
“哼”苏昌河把头依在温鑫魚的肩膀处,“那你哄哄我!”
白鹤淮见他这样,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苏暮雨直接翻了个白眼。
温鑫魚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