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鑫魚这几日一直在密室炼药,她近来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今日温鑫魚突然感觉视线模糊,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
“温泽,请温先生来。”
“是”
温泽是温鑫魚小时候的暗卫,不过因为她自小觉得没什么危险就让阿爹把他调离。
她也不知道他是被调到天启城,还好他被调到天启城,不然……
“小姐,温先生来了。”
“小姐”温先生弯腰行礼。
“先生,今日我突然感到视线模糊,所以才麻烦您的。”
“烦请小姐伸出手来,让我诊断一番。”
温鑫魚伸出手让他把脉。
过了一会儿
“小姐,您体内的毒素现在正在乱窜,而且蔓延的速度实在过快,已经压迫到了眼部神经了,所以才会出现视线模糊。再过段时日,可能就彻底看不见了…”
“我还有多长时间?”
“万万不可这么说,小姐是要长命百岁的。”温泽急忙开口。
“行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知道的。你就告诉我我还有多长时间。”
“多则一年,少则只有半年可活。”
温鑫魚听到后思考了一下,了然一笑,“这件事情烦请保密。”
“是”他们二人领命,温先生就出去了,只剩下温泽在这。
“你去帮我寻一条蒙眼的布条来,我要先适应适应。”
“是”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唉”有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温泽为她寻来上好的绸缎做的白绫,温鑫魚把它蒙在眼睛上,自此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了。
这几日她都在适应,身上也多多少少出现青紫,这些都是在黑暗中摸索留下来了。
她估摸着苏暮雨应当会让阿姐离开天启,但阿姐肯定不会离开的。
就药人之术而言,她就不会离开天启。
果然神医以天启之乱是药王谷弃徒用药人之术所制,而她作为药王谷辈分最高的的人,她得留下来清理门户,平息此次之乱。
苏喆也来了天启城。
温鑫魚听到这掐断了手中的花,“阿姐受伤,姑父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你派些人去保护他们。”
温鑫魚摸了摸腰间的软鞭,听着风声在耳边划过,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蒙上眼睛,她的其他感官多多少少都变得敏感了起来,没事嗅嗅院中的花香,听听屋檐落下的雨滴……心境也上升了不少。
另一边,苏昌河出关见了大皇子从秋水小筑出来后。
苏昌离开口说,“大哥,你自出关之后好像变的不大一样了。”
“浑说,我才出关多久”
“这同时间长短没什么干系,便是觉得你好像瞧起来更难以琢磨了。是因为阎魔掌吗?方才慕老头说……”
“不必担心,我自有数的。”
苏昌离低下了头。
“你大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骗过啊!你说你找了个好去处,不愁吃喝。结果,我便来了暗河。”
“呵,那还不是怪苏暮雨那家伙。不过你啊,都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同小时候一般,絮絮叨叨的,又忧心忡忡的。不知何时才能独当一面,但也无事,只要你大哥在一日,你就一直站在我身后也没关系。”
“那么我们现在要去找雨哥他们吗?”
“不去了,也别告诉他们我已经出关了。今夜我要好好走一走这天启城。”
“大哥,这一切都不用跟雨哥说嘛?”
“他啊,他是不会同意的,我自有我的计划。” 说完苏昌河就走了。
苏昌离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温姑娘的事。
罢了,他早晚要知道的。
温家的据点
“小姐,表小姐那出事了。”
温鑫魚皱了皱眉,“走”
等他们到时,金吾卫还没有走,他们隐藏在一个巷子里。
院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呛?”
“小姐,是院子起火了。”
“你去看看还有没有人在里面。”说着又递给他一个药瓶,“如果有人就喂给他们,然后带出来。”
“一定要小心。”
“好”
不一会儿,他带出两个人出来,不过他们两个快要死了。
“是谁?”
“一个白衣的姑娘和一个背着桃木剑的术士。”
“原来是他们两个,我们回去吧!”
回到温家的据点,请了温先生帮他们诊治。
温鑫魚就做在院子里,听风喝茶,温泽静静地站在她的旁边。
“坐吧”
温泽这才坐下。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在温家你现在应该在做什么?”
“我是家主救回来的,如果不是家主我可能就已经死了。”
温鑫魚喝了口茶,摇了摇头。
“等天启事了,你就走吧!去看看江湖,不要在困在这天启城中了。”
“小姐,我的命是属于小姐的,我哪也不去。”
“你怎么这么犟呢?我都快死了,你……”
还没说完,屋门从里面打开,闻声看过去,原来是慕青羊醒了。
慕青羊醒来看到的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猛地起身,“咳咳…咳,我没死啊?这是哪?雪薇呢?”下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看见温鑫魚坐在那,“温姑娘?你不是死了吗?”
触及她眼睛上的白绫,“你的眼睛?”
温鑫魚噎了一下,摇了摇头,“无碍,不过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慕青羊开口,“我没事,雪薇呢?”
“雪薇姑娘还没醒,你伤的比她还重却比她早醒来。你的实力要比我想的还要强。”
“行了,别担心了,坐下来喝杯茶吧!”
慕青羊坐了下来,“多谢温姑娘救了我和雪薇一命。”
“我们是朋友,是朋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不过,你们在世人的眼睛中和我一样已经死了。这段日子,你们就安心在这好好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