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这次来是想将影宗和暗河的关系斩断。
然后他们抓走苏暮雨是为了要挟你杀琅琊王。”
“是啊!明天我就要去刺杀那位琅琊王!”苏昌河又喝了一口。
“明天?那你万事小心。”温鑫魚还是嘱咐了他一下。
“你在担心我吗?”苏昌河凑近她。
“谁…谁担心你了?你不要乱说。”温鑫魚脸红了又红。
“那你脸红什么?”苏昌河退了回去。
温鑫魚的脸又红了几分。
“我一定会万加小心,不要担心”苏昌河捏了捏她的脸,“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走了之后,温鑫魚又摸了摸脸,好像更烫了。
白天
温鑫魚就和白鹤淮在客栈里吃点心。
“没想到,木鱼厨艺不行,挑的点心都好好吃。”温鑫魚吃着点心给出评价。
“确实”白鹤淮在一旁应和。
“舅舅呢?他怎么不在这?”白鹤淮问温鑫魚。
“阿爹,他出去喝酒了。”幸亏不在这,不然又要听他唠叨了。
昨天晚上苏昌河走了后,温壶酒发现了来兴师问罪。
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哄好。
说话间,苏喆带着两个“重伤”的人回来了。
温鑫魚看着苏昌河虚弱的样子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怎么搞成这样了?这是怎么回事啊?”白鹤淮问苏喆。
“先救人吧,其他的等下再讲。”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快死了,我先救谁啊?”白鹤淮着急的问。
“先救头儿,先救头儿。我没事”这是一个背着桃木剑,穿的像个道士的人说的。温鑫魚不认识他。
他好像说漏嘴了,急忙改口,“我…我还撑得住。”
“哼,不装了?”苏喆冷笑着说。
“非也非也啊。我是真的差点死了,只是我机灵躺下,见我对她没有威胁。
这才放我一马,所以我才没受重伤。”他给自己辩解着说,“不像头儿,头儿这是被万剑穿心了呀!”
“你闭嘴。”苏昌河虚弱的开口说。
“这是遇到了谁,剑法竟这般可怕。”
“天启城的青龙使,心剑传人——李心月”在一旁没说话的温鑫魚突然开口。
“这就是你说的一定会万加小心。骗子”温鑫魚说。
“你是谁?”开口的是那位道士。
“我叫温鑫魚,你是道士?暗河也存在道士嘛?”温鑫魚还挺好奇的。
“我是暗河慕家家主慕青羊,不算道士。”慕青羊开口说。
“喂,还聊呢?我都快死了。”苏昌河咬牙切齿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慕青羊感觉后背浮现一层冷意,抖了几下。
白鹤淮掏出银针给他止血,用红线帮他把脉。
“哼,还真是一个坏坯子。”白鹤淮骂道。
“我都这么惨了,神医,你还骂人啊!” 苏昌河满脸都是汗,脸色苍白。怎么看怎么像重伤的样子。
白鹤淮掏出一个药瓶,对慕青羊说,“用这药,给苏昌河涂遍全身,一日三次,用完了再来找我要。”
慕青羊闻了闻,“这药便可以了?”
“用这个我还嫌浪费呢。”
苏昌河闻言一脸委屈的看向温鑫魚。仿佛再说你看她。
温鑫魚拉了拉白鹤淮的袖子。
“说吧!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把自己弄的这般凄惨,看起来唬人,但实际上一点内伤都没有。”白鹤淮拍了拍温鑫魚的手,对苏昌河说。
慕青羊一脸震惊的看着苏昌河。
“搁我这演苦肉计呢?”白鹤淮说。
苏昌河没说什么只是嘘了一声,温鑫魚便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