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装的像受了重伤一般。
屋外进来一个一身黑的家伙。
他似乎很是吃惊,看着屋里的情况。
“听说你们刺杀琅琊王失败了。”
“原本已经成功了,但青龙使李心月突然赶来。你为何不替我们拦住她。”慕青羊先行将错误怪到他身上。
“我也不知你们今日会在雕楼小筑中动手啊!”
“废话,机会稍纵即逝。
哪有机会提前知会你们。况且你们影宗的眼线遍布全城。我们明明已经发了信号了,为何你们全然不知反而是李心月比你们先到。”
“我告诉你啊!若是我们大家长死了,我定带领暗河众人与你们一决死战。咳咳”慕青羊威胁着说。
“大家长受伤这么重,接下来还会有机会吗?”那个黑衣男人提出疑问。
“这一次机会错失了,琅琊王身旁一定会安插更多的护卫。想要再杀他就很麻烦了。”苏昌河有气无力的声音穿出。
“是啊!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不!还有机会。”苏昌河说。
那位男子似乎没料到苏昌河会这么说,“大家长想要如何?”
“我会召集暗河三家精锐入天启,只为杀他一人。”
“暗河精锐入皇城。”他在思考,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苏昌河接下来的这段话给了他一根定海神针,“相信我,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等他们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既然已经拿出了我的诚意,那就希望易宗主拿出他的诚意,派出的力量前来相助。”
场面一度僵持。
最后黑衣男子答应了苏昌河的要求就离开了。
温鑫魚从暗处走了出来,“你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让暗河的精锐来天启。你就不担心他会拒绝吗?”
“易卜不会拒绝的,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温鑫魚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好吧!她承认他很聪明。
“那个人是影宗的?”温鑫魚说。
“影宗的乌鸦,易卜的左膀右臂吧!”白鹤淮开口说。
“乌鸦?怪不得一身黑,不像好人。”温鑫魚开口道。
“是啊!不是好人,你旁边的这些人,哪个算好人呢?”温壶酒的声音传出来。
在看到温壶酒的时候,慕青羊的眼睛都瞪大了。眼神询问大家长 什么情况。苏昌河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阿爹,你就是太偏见了。”温鑫魚说,“我觉得他们不是坏人,你说谁生来就想做个坏人呢。这又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而且,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他们。”温鑫魚扭过头不去看他。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温壶酒立马哄她。
“我要漂亮裙子”
“买”
“还要喝秋露白”
“这个不行,你换一个。”
“我就要这个”
“行行行,答应你了。不过只能喝一口。”
温鑫魚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昌河看着温鑫魚像小孩一样,笑着打趣道, “呀呀呀!看来我在我们阿鱼心中的形象还挺好的。”
温鑫魚因为他的打趣红了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温壶酒这才看向苏昌河,“你们要做的事太大了,我不能让我女儿跟着你们瞎跑。
所以今天我们就在这跟你们道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女儿起了什么坏心思。不过这句话温壶酒没说出来。